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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恋爱脑才是最吊的[西幻]》22-30(第5/14页)
屈?
对,委屈。
巫青禾一下子敏锐抓住了自己内心深藏的真正情绪,她在委屈。
委屈什么?
委屈自己一个人淋了雨,却没有一个人在意?
委屈在那个漫长的暴雨等待中,自己心里那一点点微乎其微的期待被回家后的现实给打碎,这显得那一刻的她像极了玩笑。
就连她此刻的生气都显得那么无理取闹,莫名其妙。
她本来不在意的。
如果她没有闯入迟逢春那双惊讶的黑眸,他似乎格外惊讶自己的狼狈,表情还有些紧张。
巫青禾有了生气的理由。
脑海里的那根弦突然又重新接了回来,巫青禾开始理智审判起来自己的错。
是她越界了。
迟逢春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说白了,也不过是认识不到一个月的陌生人。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巫青禾低声道歉着,她垂下眼接过了毛巾,将整张脸埋入干燥的毛巾里面,一并掩去自己狼狈的神态。
迟逢春低头不语,凤眸涌动着晦暗的波流,明明是那么大一高个,站在巫青禾面前却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我需要冷静一下。”巫青禾拿开了毛巾,从迟逢春身边路过。
等巫青禾走入了卧室里面,站在客厅如木头般一动不动的迟逢春才稍微有了些反应,他抬头看向死死闭住的卧室大门,什么都看不到。
安静的客厅里,唯有电脑游戏的音乐声格外欢快清晰。
几秒后,一只手背泛红的手轻轻合上了电脑。
灯光下,男人的神色莫名。
又过了几秒,他打开了出租屋大门,无声走了出去。
卧室里的巫青禾显然不知道外面的动静,她闭上眼,疲倦的面容难掩窘态。
黑暗将她包裹,她无尽下坠。
【小禾,小禾】
【你去哪了?怎么弄得这么一身】
【你这孩子,下雨天也不知道往家里跑的,等下淋感冒了有你好受的】
【哎呀,怎么还摔了一跤,你这孩子疼也不知道吭声的,就知道傻笑】
记忆里的妇女面容已然空白,絮絮叨叨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熟悉。
天光破开黑暗,她翕然睁开了双眼,灵魂陡然回到现实。
原来只是幻听了。
巫青禾颓然垂下脑袋,无形之中,仿佛有一双手柔柔拂过她头顶。
【小禾一定很难过,想哭就哭吧】
那一刻,成年许久的大人终于绷不住情绪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巫青禾终于收拾好了情绪,咕噜叫的肚子在提醒着她自从回来便还没有吃过晚饭。
带上厚重土钝的眼镜,她又重新变回了大家所熟悉的那个巫青禾。
那个理智的、老实的、好脾气的巫青禾。
巫青禾在打开卧室门前,已经想好了要跟迟逢春道歉的话。
当时确实是她做的过分了,她理应要向他说声抱歉。
可当巫青禾打开卧室门,客厅安安静静却又显得空空荡荡,熟悉的摆设此刻又显得那么陌生。
明明什么都没变,除了少了一个人。
巫青禾的视线扫过其他地方,依旧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走了?
巫青禾的脚步一顿,几秒过后,一声轻微的呼喊响起在空旷的房间里。
“迟逢春?”
无人应声。
巫青禾垂下眼睫,她走出了卧室,沉默地走进洗漱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客厅里依旧还是之前的老样子,没有任何人来过。
真走了?
巫青禾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起来,她默默地走进厨房。
厨房里,巫青禾打开了电饭煲,里面的饭菜还冒着丝丝白气,那是迟逢春提前准备好的。
氤氲水汽模糊了巫青禾的镜片,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
直到,大门被敲响。
巫青禾踩着拖鞋,脚步有些急地朝大门走去。
“谁?”巫青禾在门口停了下来,她有些警惕地问出声来。
“我。”一道清冽的男声隔着门还有些模糊。
是迟逢春,他又回来了?
巫青禾这样想着,手下开门的动作一顿。
门外的迟逢春耐心等待着里面的巫青禾给自己开门。
自从上次巫青禾亲眼目睹他能无视所有物体穿过后,便严厉禁止他使用这项能力,她害怕到时候给路过的邻居们整出心脏病来。
而迟逢春他一向很听话的。
巫青禾打开了大门,拉开门的一瞬间,她抬眼看向门外神色如常的男人。
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身上也不可避免的沾上雨迹,鞋子上还有些泥泞。
他双手背在后面,神色还有些局促,悄咪咪地看了巫青禾一眼,还以为她不知道。
熟悉的气质,莫名的,巫青禾竟放松下来。
“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想跟你说。”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们的声音凑合到一起却又默契地停下来,两双黑眸在空气里相逢,不约而同地愣怔了一下。
“那你先说。”
“那你先说。”
又是一个微妙的巧合,两人顿了一下。
安静的空气里,巫青禾看到了迟逢春无措的面容以及欲言又止的动作,突然间,她笑了。
见巫青禾笑了,虽然迟逢春不知道她是为什么而笑,但他也跟着一起憨憨笑开,漂亮的五官灿若朝光,如果不是他长得足够俊,否则看起来像极了地主家的傻孩子。
最后还是巫青禾先开口,她低下头无比认真地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错了,我情绪不对,说话惹你生气。”
迟逢春听着巫青禾的道歉,视线却被对面女人刚吹干的黑发所吸引,看起来很蓬松的样子,他的注意力不动声色地歪了。
巫青禾低着头,所以她看不到迟逢春的神色,迟迟没有听到他的回话,她心里又变得不确定起来。
直到她头顶传来一声轻松的声音:“不啊,我没有生气。”
巫青禾骤然抬起头,看向眉眼弯弯,眼神清澈的迟逢春,他终于将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
一碗热气腾腾的黄色姜糖水递到巫青禾眼前,与此同时,他右手还提着挂上雨滴的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方方正正的药盒。
巫青禾呆呆看着一脸不在意的迟逢春。
他说:“刚刚下楼买的,里面的药是驱寒的,等一下喝了,不要感冒了。”
迟逢春话突然止住,他自然地拉去起巫青禾的手,将温暖的姜糖水放入她手心。
“要是觉得药苦,就喝姜糖水驱驱味,放心,它是甜的,千万不要偷偷把药给丢了。”
迟逢春絮絮叨叨的样子像极了老妈子,一下子就将巫青禾安排的明明白白。
巫青禾摸着温度刚刚好的糖水,表情还有些懵。
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因为苦而不吃药?
迟逢春突然安静下来,漂亮的眉眼沉静下来,脱离了平日跳脱的壳子,这一刻,他如高山坚石,亦似夏日溪流。
他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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