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万人嫌成为郡王之后》40-50(第11/19页)
吧?”
提及时佑安,聂随这才有了点反应,直愣愣地抬起头,锋利的五官倒显出几分呆气,伸手随意擦了擦脸上的灰。
“他说的难听,我就打了,”聂随的声音有些嘶哑,听着像是许久不讲话的缘故,“是我违反军规在先,都督尽可随意处置。”
李达深深皱眉,垂眸看着这个英俊又沉寂的少年公子,忍不住呵斥:“我同聂老将军也算有交情,之前还听聂老将军常夸你,说你得圣上赏识,也会打仗,让他很是骄傲。”
他顿了顿,沉声道:“可是我现在看你,却是意志消沉,打算彻底把自己给废了!”
聂随一声不吭,如将死之枯木,沉默地站着。
“是,圣上如今是对你有看法,还把你贬到这里,”李达说,“可是圣上既然留你一命,那就是在给你机会!你不好好把握,为圣上、为大兆多立功,又如何能回报圣上的恩德!”
报恩?
聂随想起来时皇帝说的那番话,只想笑。
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又怎么想给自己机会呢?
一个胆敢觊觎天子珍宝的人,已经触动了龙的逆鳞。
李达不知聂随心中所想,见他毫无反应,只能换个说法劝道:“……我知道,你如今心心念念的都是回京,你觉得愧对郡王殿下,你想道歉、补偿……是也不是?”
聂随猛地抬头,眼底浮起一层血丝。
知道说中了聂随的心事,李达沉声道:“不到三个月后,圣上要办一次秋猎,我也有幸受邀,可以带些人回京参加——”
“让我去。”聂随迅速地说,上前一步看着李达,“都督,请带我去。”
“你身份敏感,我带你回去也得藏着,不能让圣上知道,”李达问,“这样你也要去?”
聂随双手攥紧,一字一顿地说:“我去。”
“好!”李达微微颔首,“我们西北虽然没有战事,可是流寇居多,这些日子,你就带着一支小队,给我狠狠地杀一杀流寇,攒下军功,只要够多,我言出必行,一定带你回京。”
“卑职遵命!”聂随双手抱拳,恭敬地朝李达行了一礼,随后干脆利落地转身出帐。
杀人,才能见殿下.
盛夏一到,京城就开始频繁地下雨。
本来下午还晴空万里,日光照在脸上热的厉害,到了晚上,忽然就乌云密布,天上的闪电裹挟着惊雷,不一会热,大雨就倾泻而出。
宫人急忙关上殿门,防止湿气进入。
时佑安悄悄打了一个喷嚏。
还是招夏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伸手试了试时佑安额头的温度,急道:“殿下淋雨了?”
时佑安正要回答,张嘴又是一个喷嚏。
这是又着凉了。
招夏反应迅速,一边招呼着宫女去熬姜汤,自己则撑着伞去请闵先生。
片刻后,等时佑安端起姜汤,正要喝下去的时候,闵广微便踏着雨水走进了承乾殿侧殿。
时佑安诧异地看了看浑身湿透的闵广微,又看了看身后刚把伞收起来,同样湿漉漉的招夏,无声地问:“怎么回事?”
招夏也摆手,无声地回应:“我也不知道呀?”
闵广微走的急切,竟是连伞都顾不上打,淋着雨就冲过来了。
有宫女上前拿着帕子要为闵广微擦头发,被闵广微直接无视。
他大踏步走上前,一言不发,径直伸手摸上时佑安的手腕。
“受寒了。”
闵广微仿佛松了一口气,低低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不严重,注意驱寒。”这样说着,闵先生便夺过时佑安手上的姜汤看了看,又道,“熬的不够,浓一点。”
熬汤的小太监急忙称是,端着姜汤又下去重新熬了。
闵广微这一连串的吩咐动作让时佑安无从插话,只能任由他摆布地坐在床边。
直到闵广微重新将目光落在时佑安身上。
他看着时佑安因为发热而泛红的脸颊,还有莫名带着润色的嘴唇,稍稍移开了目光。
有太监关切地问:“闵大人一路淋雨,可要去后殿擦擦身子?”
闵广微点一点头,便随着太监出去了。
后殿。
身上绯红的衣服已经淋湿,侍从方端过来一件蓝色的长袍,闵广微只是稍稍一看,忽然问道:“可有红衣?”
侍从一愣,连忙说:“有的有的,大人可是要换红色的衣服?”
闵广微颔首。
侍从只好又端着衣服退下。
等头发不再滴水,衣服也换好后,有人送上来一壶热酒道:“大人不妨在此先热热身子,也好除一除寒气。”
闵广微从不喝酒。
他正要拒绝,开口间眼前却忽然闪过时佑安那双水润漂亮的眼睛。
郁气从中起,闵广微又沉默下来。
良久,他伸手倒了一杯热酒。
酒香弥漫在屋内,朦胧的热气上涌,拢住了闵广微的神色。
他一口饮尽。
唇齿之间带着一股不轻不重的血腥气,是标准的鹿血酒的味道。
一杯仿佛喝的不尽兴,闵广微抬手又是一杯,一口饮下。
再一杯。
片刻后,整个酒壶都空了。
热酒浓度不高,然而鹿血酒特有的发热功效却让闵广微浑身都热起来。
他闭着眼,本想等这股热意褪去,然而眼前却如走马灯一般不断闪过一个个关于时佑安的画面。
白嫩的、漂亮的、乖巧的……
闵广微忽然想起,时佑安喝醉的那天晚上,他在承乾殿做了什么?
他和皇帝在一起,能做什么?
时佑安都喝醉了,尚且能当众去亲吻皇帝,若是没有旁人,两人不知在承乾殿又要做什么事。
颠鸾倒凤的、违背阴阳的背德之事。
除了做那种事,还能做什么?
闵广微身体里忽然升起一阵燥热。
他闭了闭眼,猛地掏出随身带着的刮刀,随即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刺入小臂中。
鲜血喷涌而出。
前殿。
时佑安喝下姜汤后,只觉得身上都出了一通汗,额间的温度也褪了。
他放下碗,悄声问:“闵先生还在后面吗?”
招夏点头:“应当是头发还湿着,怕过了病气给您。”
她拿着帕子擦了擦时佑安冒出的细汗,笑着说:“闵大人真是医术高超,只是熬了碗浓浓的姜汤,殿下竟是不热了。”
时佑安也感叹般点点头:“我去后殿看看闵先生,若是因为给我治病而让闵先生再受了风寒,可就真是让我不好意思了。”
说罢,他便起身朝后殿走去。
侧殿与后殿相连,只需几步的功夫就到了。
然而时佑安刚一跨过门槛,便眼睁睁地看着闵广微拿着手上的刮刀,狠狠地在鲜血淋漓的手臂上刺入,随后重重地划开一道纵深的伤口。
时佑安短促地叫了一声,吓的不自觉后退半步,脚踝磕到门槛,发出”咚“的一声响。
闵广微猛然抬头。
他手上还握着滴血的刮刀,红衣上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痕,手臂外翻,露出狰狞的一道伤口。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