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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消除你的执念[快穿]》460-480(第23/30页)
底是体谅还是嫌弃的梁修言闻声看去,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先听话地拿了腰带要上去帮忙……等走到跟前突然反应过来――这人,是故意调戏自己吧?
梁修言进退两难,偷偷抬眼去看贺涵元。
贺涵元故意露出一副等你上钩的表情,笑嘻嘻地看着他。
梁修言脸一红,兔子似的快速垂下头。
贺涵元暗笑,心道:好话你不信,这样你总不犟――
还没想完,胸前贴上一人,一双手从她背后环过又快速离开,他极浅极浅的呼吸划过她的锁骨继而远去,腰上微微一紧,腰带系上了。
贺涵元抬着下巴偷偷垂眼去看他,只看到黑乎乎的头顶以及两只露出来的通红的耳朵……咳……失策。
梁修言系完腰带,垂着头快速走了,自顾自穿衣束发。
贺涵元摸摸鼻子,整整衣服:“我喊菊香来给你梳妆。”
“嗯。”
贺涵元赶紧走了出去。
新婚休假三天,今日是最后一天,二人郑重装扮好后,进宫拜见皇帝和皇夫。
皇夫是个微微圆脸的中年男子,气质温和,说话得体,若是抛掉早之前的种种谣言,单今日所见,贺涵元几乎看不出皇夫对梁修言无视十九年,反而像养育了这个儿子十九年,对他种种性情了若指掌,犹如亲生。
在皇帝皇夫面前,梁修言更加沉默,除了必要间断的回答,其余一律都是“是”“嗯”“好”……
礼仪结束后,皇帝单独留下夫妻二人,让皇夫自行回宫,皇夫嘴角挂了一丝冷笑,干脆利落地起身离开。
贺涵元猜测和俪夫郎有关,果然,没多久,俪夫郎便在外求见。
这位俪夫郎五官精致,身材纤细,气质清雅脱俗,仿佛前世里的文弱美书生。他说话声音十分动听,明明措辞差了皇夫许多,却让人听着悦耳舒服。
皇帝一反刚才的严肃,笑呵呵地亲手牵了俪夫郎进屋入座,还和贺涵元说:“这是三皇子生父俪夫郎,都是一家人,不必拘束。”
贺涵元在梁修言出声前,率先行礼:“拜见俪夫郎。”
梁修言跟着行礼,小声喊了:“爹爹。”
贺涵元先声夺人避免了跟着梁修言一起喊爹的尴尬,她出身名门,才名极盛,是俪夫郎也不敢怠慢的人,所以俪夫郎没察觉任何异样,也没有不快,笑呵呵地赶紧让他们起身。
“好,好……你们两个小孩家家的,单独立府,这几天过得还好吗?”
一开口就是聊日常的语气,比皇夫刚才的气氛亲切不少。
贺涵元和梁修言对视一眼,笑:“多谢俪夫郎关心,我们一切都好。”
俪夫郎见两人这模样顿时安了心,转而看向儿子:“嫁了人和宫里不一样了,要贤惠持家,事事以妻主为先,不要任性闹脾气,知道吗?”
梁修言垂着头应是。
俪夫郎又说了不少让梁修言安分从时、相妻教子的话。
贺涵元面上不显,心里皱眉,不知道这是做给她看的,还是俪夫郎当真这么教儿子,皇夫虽然客气,却也是站在娘家人的角度训话,作为男方家人,不卑不亢甚至因为地位高而隐有威慑,俪夫郎这一开口,就仿佛把儿子便宜卖给了她。
她看向皇帝,却看到皇帝笑眯眯听着,全然不觉得有何不对。
出了宫,贺涵元问梁修言:“俪夫郎以前都是这样教导你的?”
梁修言见她似有不赞同之意,为俪夫郎说话:“其实这样时候也不多,爹爹平时很忙,要服侍母皇教养妹妹,偶尔才把我叫过去教导一番。”
“只教导这些吗?平日里你还学些什么?”
“学厨艺、诵经、为母皇爹爹妹妹做一些绣活、供奉平安经,偶尔逛逛园子……”
????“没了?”
“我……”想多说一些,却实在没有更多活动了。
贺涵元越听越觉得有问题,平时忙,不见儿子,见了儿子就灌输这些“顺从守德”思想?
贺府教养男儿一样教这些,但只是众多课程中之一而已,贺章氏作为父亲,私底下对儿子的教育可不局限在明面上的“守德”,家中那两位弟弟,机灵得没边。
再看梁修言,说话做事底气不足,全然没有皇家气度,不识字、不懂贵族间流行的爱好活动,最擅长的只有绣花、诵经?
诵经?
想起俪夫郎出身五品贫寒小官家……贺涵元只能理解为,俪夫郎自己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
她莫名升起几分怜爱同情,伸手拍了拍梁修言的膝盖:“修言,俪夫郎那些贤惠守德的话,你以后抛掉它们,不必再管了。”
梁修言瞪圆了眼,看着她。
贺涵元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没错,就是让你别听你爹的话了。
梁修言:“这……这是老祖宗的规矩……”
贺涵元:“老祖宗的规矩说,男儿出嫁了要听妻主的话。”
梁修言:“……”
“你听不听?”
梁修言垂眼,带了点气恼:“听。”
贺涵元满意。
梁修言又去看她:“那……你不让我、不让我……守规矩,想让我怎么做呢?”
贺涵元笑盈盈地看着他的眼睛:“带你去玩,去见见新鲜东西。”
梁修言眼睛微微有了光,强压下心底的悸动,轻声说:“好……”
晚膳又剩下单独两人,这一回,梁修言越发放慢了进食速度,而贺涵元再不敢劝他多吃,见他一直陪着自己夹菜,还要劝一句:“若是吃饱了就别吃了,倒杯水,陪我坐着就行。”
梁修言浅浅笑着:“今日的确不觉得撑。”也不知为何,和她一起吃饭,胃口好像大了一些。
吃了饭,贺涵元拉着人去散步消食,绕着后花园走了好几圈,赏了圆月,这才打道回屋。
回屋前,她确认:“今晚,肚子还撑吗?”
梁修言见她如此记挂自己,发自内心地笑出来:“不撑,走了这许久,我还能再吃块糕点。”
贺涵元笑眯眯地伸手,在他胃部摸了摸:“不过三日,我便发现你这人说话不老实,我自己查看才能信。”
梁修言又羞又痒,弯腰躲避:“我何时说话不老实,你莫要闹我!”抱着她的手臂一边笑一边躲。
贺涵元停住动作想了想:“好像也是,你是憋着不说。”
梁修言:“以后一定说,一定说,快回吧,天凉了。”
两人笑笑闹闹地回了屋。
睡觉前,要脱衣,梁修言又要过来伺候,贺涵元大张开双臂:“旁的我都会脱,就是这腰带――”
梁修言深觉自己再不能像早上那样上当,哼了一声,再不伺候她了:“自己解!”
贺涵元赌他早上是死撑,果然,到了晚上再来一次,他就撑不住了,她偷偷松了一口气又暗笑不已,乐呵呵地自力更生。
新婚三日,梁修言脾气软事事顺从,贺涵元好性子体贴照顾,两人相处磨合得很是快速,陌生人之间的疏离感几乎消散,已能彼此玩笑打闹。
过了假期,贺涵元便要去秘书省干活了。
官员上值时辰极早,梁修言这个后宅之人却记得比贺涵元还牢,早早醒来喊贺涵元起床,又喊了内侍进门伺候。
贺涵元把人塞回被窝:“老祖宗说,夫郎要听妻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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