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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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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玉案有些庆幸,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应当是自己命不该绝,足够给他重来的机会。

    四年,足够了。

    足够他惩戒那些欺辱自己的人,足够对萧霁月放手,幸好这个时候自己还不是特别喜欢他。

    一切都还来得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脸笑!”

    就在这时,殷文德站到卿玉案跟前,背过手。

    卿玉案怔愣地抬起头。

    殷文德质问起卿玉案:

    “为师说过什么,为师最不喜欺骗的人,你不思进取、在国子监公然械斗,试问你寒不寒你朝中父兄的心,寒不寒祭酒大人的心啊?为师都替你问心有愧啊!”

    “我也替先生问心有愧。”

    卿玉案抬起眸,眼眸中有琢磨不透的寒意,他拖着病体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看向潘修竹的方向,冷不防的吐出几句话:

    “先生府中吏部的礼单,只是防止给事中之子惹是生非,并非是让先生黑白颠倒的。”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莫名的威严,让殷文德和众学砚都不由得愣住。

    殷文德此刻气不打一出来,他指着卿玉案怒斥道:

    “你这是血口喷人!放肆!”

    殷文德正待发作,却听卿玉案唇角微勾,又开了口:

    “血口喷人?那便看看贵府的到底账本里有没有吏部支出的‘考课增需’以及‘调用学砚增需

    ’的一千两。”

    所幸上一辈子,他曾因为各色的案件,跟着萧霁月一同到过六部值房,看过几眼账本,恰巧瞥见这一蹊跷的数额。

    卿玉案又解释道:“可据我所知,当下临京畿之地流疫四起,监生贡生的名额较往年有所下降,哪里来的增需。”

    听到这里,殷文德的拳头紧紧攒起,卿玉案扬起下颌,视线缓缓移到了殷文德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一千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呢。先生是有容乃大的人,所以连贿也是有容故收吗?”

    当时潘修竹当众羞辱自己时,是殷文德叫自己想成器,就要先隐忍。

    殷文德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一时间,堂上鸦雀无声,众学砚也不敢插嘴。

    忍耐终于到了极点,被戳穿的殷文德大吼一声“够了”,旋即他恶狠狠地指着卿玉案,怒斥道:

    “你这个孽障!枉费我平日里教导你,你竟如此对你的恩师!把……把这个孽障押到自讼斋惩司严加看守,其他事容后再议!”

    他这才拂袖而去,徒留下满堂寂静。

    卿玉案任凭三年生的学砚将自己压下去,目光掠过万贤良,冰凉的手按过他的肩头。

    不知为何,卿玉案只是看了一眼,万贤良背后隐隐冒出寒意,这样的眼神让他心头一颤。

    那个唯唯诺诺病秧子怎么像是魔怔了。

    殷文德一离开,学砚们顿时松了口气,有人低声说:

    “先生这次是真的要被气死了。”

    也有人说:“要是真跟卿家二公子所说的那样,先生这样的人,不该坐在这个位置上。”

    “谁知道呢。没准卿玉案是疯了瞎编的,你看他那个样子。”

    ……

    这些言论卿玉案并没有听清楚。

    这些学砚,是从捐纳来的贡生,平日里也是仗着殷文德的势利,对卿玉案颐指气使惯了。

    如今他们看着卿玉案这幅模样,一点同情都没有,反而觉得卿玉案活该倒霉。

    自讼斋惩司依旧阴冷,阳光透不进窗棂,四周一派的死气沉沉,满桌都是国子监的规戒,冗杂而刻板。

    卿玉案的手抚过桌案,上一世他便是在此罚抄了五十遍的规戒。

    他的记性极好,所以抄写的速度也比别人快,只用了两个时辰的功夫,便全部抄完了,但却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他将书放下,伸展双臂,闭目养神片刻,再睁眼的时候,有小石子轻轻砸过他的衣袖。

    是容陵。

    还是和上一世一样,金疮药接二连三的从容陵的袖中抖落。卿玉案忽然拽住容陵的衣袖。

    “幸好。”卿玉案感叹道。

    看着卿玉案焦灼的目光,容陵有些不知所措:

    “公子?幸好……什么?”

    幸好他还活着,幸好他还没有被斩情楼的人掳走,幸好他没看到容陵浑身是血的模样。

    “无事,当我走神了吧。”

    卿玉案收敛心神,问道:“最近和汝南侯府走的进些的,在朝中有没有大的变故。”

    “啊。”

    这偶然的问题让容陵有些措不及防。

    往日卿玉案一向不观察此事,怎么今日忽然有意留心此事起来了,还是在这种场合。

    卿玉案看出他心中所惑,又补充道:

    “我有不太好的预感。”

    他顿了顿,又说道:“既然殷文德能毫无忌惮地惩戒我,原来是言语,现在落在了实处,定然朝中对家父失了偏向。”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

    容个陵揉了揉太阳穴,忽然眉头一皱,回答道:

    “大理寺卿苏舫宴。他这个糟老头子对老爷最近颇多微词,原来还是汝南侯府的门生,如今跟吃了火.药似的大放厥词。”

    大理寺卿苏舫宴,应当就是苏清之父了。

    “大放厥词也没用。”

    不似往前的性格,卿玉案打开金疮药,往身上的伤处细致撒药,随后又说道:

    “苏老也只是说说而已。毕竟三年前的事情影响不小,源头不在他,肯定是又有人扯到当年了。”

    容陵摇头:“虽不及大阁老、小阁老,好歹也是六部九卿,皇上多少也会听进去。毕竟皇上那耳朵又不是个摆设。”

    话糙理不糙。容陵说的没有错。

    卿玉案不慌不忙地将金疮药收到无人可见的地方:“那你认为卿府能挺过这段时间吗?”

    “这……”容陵一噎。

    他抠抠面颊,寻思半天:“能,四年都过来了,还愁这段时间。”

    卿玉案的耳朵贴着墙边:“有人来了。”

    “二公子我先走了!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秦淮那边……”

    容陵着急忙慌地准备跃上屋檐,果然听到门外一阵异响。

    卿玉案替他回答道:“秦淮那边战事吃紧。”

    容陵的心头咯噔一跳。

    二公子怎么知道的。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但都很快被他抛诸脑后。

    卿玉案闭上了双眼。

    他已经决定要离开这里,他不能坐以待毙,要想出个办法。

    不,不能单纯远离萧霁月。

    他要好好折磨萧霁月,单纯和他分道扬镳未免对他太过仁慈了,最好让他遭受自己的痛楚,让他生不如死才好。

    他也要像那些啖人.肉、吸.人.血的人一样往上爬,只不过,他要将用同样的方式将这种人推下去。

    让他们粉身碎骨。

    让他们万劫不复。

    让他们看着自己光风霁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想到当时殷文德先生被怼的哑口无言,卿玉案嘴角微微上扬,眸光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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