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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600-610(第9/17页)
院真依用上厕所的借口避开姐姐,找到对自己有好感的秤金次:“学长,你能借我一点钱吗?”
秤金次豪爽地问道:“要多少?”
禅院真依不清楚从东京返回京都要多少钱,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请问打车回京都要多少钱?”
秤金次也是首次碰到这种问题:“一般而言都是坐新干线吧。”
禅院真依懵懂:“新干线是什么?怎么坐啊。”
秤金次:“……你总务省发放的综合信息卡吗?或者有年金手帐、住民票、户籍誊本?”
禅院真依摇头,这些都是她闻所未闻的证件。
秤金次对禅院家出来的女人刮目相看:“没救了,我帮你问一问打车费,估计是一个天价。”
秤金次联系自己熟悉的计程车司机,询问好价格,借了一笔钱给禅院真依。
随后,禅院真依兴高采烈地迈出校门口,见山区公路蜿蜒,仍然打败不了她想要逃回家的愿望,她穿着校服在路上步行,艰难前行,被路过的红色公交车里的司机看见了。
冈本雄次郎:“?”
熟悉的校服,陌生的女生,这个小孩在干什么?
冈本雄次郎按下喇叭,在禅院真依的身边停靠,询问她为何不坐公交车,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禅院真依支支吾吾:“公交车?我没有坐过,不知道该怎么搭乘……”
司机见她的面皮完全涨红,少女孤身一人在外,显然出身极好,肤白貌美,掏出来的都是大额纸钞。
司机抽了一口凉气,东京高专的刻板印象又增加了。
这里的学生时不时蹦出一个顶尖权贵家族的子弟,从未坐过公交车,也不懂得跟普通人交谈。
若非他知道这所学校里培养的学生都有彪悍的武力值,他真的会以为这个人是小白兔。
假的,全是假的。
别看是苗条的少女,没准能一拳锤死自己。
司机和善道:“这样吧,你说出你的班主任名字,我免费载你去想要去的地方。”
禅院真依一听见有好人,立刻单纯地说道:“夏油杰。”
司机果断打电话给东京高专的老师,掐断禅院真依的逃学之旅:“夏油先生,您是不是有一名短发女学生?她独自一人出现在校外的公路上,我怕她遇到危险……好好,我这就把她送回去。”
红色公交车返回终点站——【筵山麓】。
禅院真依见到沿路的风景倒回去了,不禁尖叫:“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冈本雄次郎活久见了一回:“啊……居然是逃学?”
东京高专不对外招生,入学门槛极高,居然有新生要逃学?
他确定禅院真依是新生,因为他在去年没有见过对方,再不识人间疾苦的大少爷或者大小姐都会在转变为老生之前都熟练地使用公共代步工具——物美价廉的公交车。
夏油杰笑眯眯地站在车站那里,以手盖住刘海,另一手插兜,遮挡公交车刹车后带来的风。
车门打开,夏油杰对冈本雄次郎说道:“辛苦你了,冈本先生,你实在是我遇到过最敬业的司机。”
冈本雄次郎笑得开怀:“不辛苦哈哈!我也是难得在郊外路上看见的人。”
冈本雄次郎跟夏油杰是老熟人了,说话放松许多。
刚才还生气得要命的短发少女在见到班主任后,立刻表情苍白,倔强地说道:“我要回京都。”
冈本雄次郎暗道:果然没坐过公交车的全是京都出身的学生。
京都人,果然古板啊。
榜上有名的例子:五条悟,禅院直哉。
她被姐姐和夏油老师的温情欺骗了,这所学校分明是用来折磨自己的!
夏油杰没有生气,哄着学生下车:“真依,你先下来,不要给司机增添麻烦,我们师生之间聊一聊。”
禅院真依被夏油杰好言好语的态度软化尖刺,小声嘟囔:“你不许告诉姐姐。”
夏油杰点头:“没问题,我答应你。”
禅院真依踩着小皮鞋走向年轻帅气的夏油老师,被夏油老师摸了摸脑袋后羞红了脸,大脑变成浆糊,迷迷糊糊地听见对方说道:“跑步很累,走路也很累吧。”
禅院真依是真心讨厌东京高专的体能训练,也是真心喜欢这位夏油老师。
一位禅院家都要慎重对待的特级咒术师,私底下不仅对养女好,对逃学的学生同样视若己出。
情不自禁,她说出只敢对姐姐抱怨的话:“夏油老师,我不想当咒术师。”
夏油杰不为所动地问道:“为什么呢?当咒术师不会影响你的婚姻,也许能让直哉学弟对你高看一眼。”
禅院真依的话题开了口子,络绎不绝地说道:“当咒术师多累啊,以我这么一点咒力总量在咒术界就是找死的程度,而且女性锻炼出来的肌肉会破坏我的形象,一旦不够可爱,我会被男人嫌弃的……”
夏油杰耐着性子听完禅院真依的逃学理由。
夏油杰正要说话,见司机先生还没有关上车门,眉头的神经跳了跳,一缕戾气染上眼底,师生之间的教育工作只能局限于两人,与普通人无关。
夏油杰假笑地说道:“冈本先生,您该去工作了。”
“抱歉!”冈本雄次郎二话不说关车门、一脚油门,带着公交车逃离现场。
红色公交车驶离终点站有一公里之后,冈本雄次郎的心脏还在扑通直跳,忘不掉那一抹毫无笑意的小眼神。以他认识夏油杰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夏油杰待人的脾气极好,文质彬彬,不常跟自己说话,见面以点头示意为主,而这名学生完成一件壮举:她惹怒了夏油杰。
在终点站的车站内,遮阳棚挡住两人大半的身影。
夏油杰模仿麻生秋也柔声说道:“真依,跟我回去吧,等你毕业后再决定未来。”
禅院真依惶恐:“不要,我坚持不了那么久,夏油老师把我送回去吧。”
夏油杰微叹一口气,发觉其他学生都很乖,只有禅院真依在给自己的班级拖后腿。
【禅院真依。】
【你能看得见咒灵,你有术式,你出身禅院家,你有一切变强的资本。】
这样的先天条件远胜15岁的麻生秋也和伊地知洁高。
【为何不懂得珍惜天赋?】
【为何这个世界让没有天赋的人拼了命成为咒术师,让一些有天赋的人笑话咒术师是吃苦的职业,我们吃了这么多的苦头,总不会是要保护你这样的人吧?】
【你以为你是第二个天内理子吗?何况你根本逃不出咒术界。】
夏油杰摸脑袋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禅院真依的脖颈上,五指收紧,在禅院真依逐渐从惶恐变成恐惧的表情下温柔地说道:“仅仅是觉得咒力总量太低了,便自暴自弃吗?”
禅院真依不明白夏油老师为什么要扼住自己的脖子,呼吸变得不通畅起来。
禅院真依磕磕绊绊说话:“不、不是,我不适合当咒术师……”
夏油杰平静地听完,尤记得九十九由基说禅院真希足够努力,却被“天与咒缚”限制住的事情,咒术界的同卵双胞胎被视作一人,禅院真依不努力,禅院真希就永远无法变得强大。
在两名女学生之间,夏油杰毫不犹豫地偏向帮助看不见咒灵的禅院真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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