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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600-610(第16/17页)
他们成长轨迹和性格特点,整理出厚厚的分析资料,而后用班级公费组织了一场五条班的赏樱活动,租借到受到他们喜爱的传统服饰,得到六名学生的一致好评。
医务室,禅院真希坐在家入硝子的面前接受治疗,她今早迫不及待地出了一次任务,重伤回归。
虽然她知道自己看不见咒灵是劣势,但是第一场任务的失败让她非常难过。
夏油杰道谢:“硝子,麻烦你了。”
“伤得挺狼狈的嘛。”家入硝子看见15岁少女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势,“有你在,怎么会这样?”
夏油杰:“因为她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赚钱买眼镜型咒具,我自然不能过度插手。”
家入硝子:“这不是唯一的理由吧。”
夏油杰笑了笑,当着禅院真希的面说出实话:“这个小丫头小觑东京地区的咒灵,不让她摔一次跤怎么记得住?我不可能每次都跟在她的身边给她收拾烂摊子。”
禅院真希羞耻地握紧了拳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忍耐身上的伤势。
家入硝子好心地多问一句:“本地的咒灵和外地的咒灵有区别吗?”
夏油杰:“有的,东京地区的咒灵更加狡猾,懂得抓普通人当挡箭牌,还懂得偷袭咒术师。”
家入硝子:“禅院同学,记住了吗?”
禅院真希重重点头,在国外碰到的咒灵都不是这种阴险狡诈的品种。
“好了。”家入硝子为禅院真希治疗完毕,收手之后摘去手套,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
家入硝子的视线划过对方的脸,额头到眉毛有一处损坏容貌的难看伤疤:“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夏油杰不急不忙地洗刷嫌疑:“她在入学之前就有这道伤疤。”
禅院真希生硬地说道:“九十九老师训练我的时候,意外造成的伤势。”
家入硝子咂舌:“她没有为你治疗吗?”
禅院真希:“有,九十九老师为我止血愈合,而后就没有管我了。”
家入硝子:“……”是个狠人。
夏油杰倒是觉得挺公平的事情,当年麻生秋也出车祸,得到九十九由基治疗,少年的双腿同样留下了不少让人生气的伤疤,可见九十九由基很讨厌做修复伤势以外的工作。
当然,不排除是麻生秋也抓九十九由基来东京高专加班后留下的心理阴影。
九十九由基有一段时间被咒术界的加班逼疯了。
在夏油杰联想到麻生秋也没多久,麻生秋也出现在医务室的门口,皮肤再无一丝损伤,与他们相差七年的外表保留着毕业时期的柔嫩,让全图鉴爱好者的夏油杰暗暗琢磨怎么从麻生秋也要到这只“减龄”咒灵。
上次那只罕见至极的“变性”咒灵,是秋也理亏后送给他的补偿金和封口费。
下次……再让秋也理亏一次!
麻生秋也浑然不惧地笑道:“杰,你在这里呀,我想要找你商量给学生们安排一节课。”
夏油杰问道:“什么课程?好玩吗?”
禅院真希竖起耳朵。
麻生秋也负责地说道:“学习如何写遗书,并且把遗书交给学校保存起来。”
夏油杰很想吐槽这种事情超级不吉利,自己和悟都没有写过,但是麻生秋也实打实的写过一封遗书。
麻生秋也:“一句话,行不行?”
夏油杰:“行。”
反正不是让老师们写遗书,随便秋也怎么玩。
麻生秋也的目光仿佛现在才注意到禅院真希,亲切地说道:“需要硝子帮你治疗伤疤吗?”
家入硝子见麻生秋也问出她想问的话,便站在旁边等着禅院真希的回答。
禅院真希想到禅院家的家风,心下一狠:“不用,我毁容了反而不用被家里人惦记。”
麻生秋也颔首:“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三人聊天,把失血过多的禅院真希丢在旁边的病床上休息。
禅院真希提前半天知道写遗书的课程,午休的时候拉着妹妹上网查资料,保证两人不会出错。
下午,五条悟仍然在出差的路上,无奈地在飞机上发呆。
【秋也会教导学生什么呢……】
五条班和夏油班上了一节公共课,教室里再次暗流涌动,各种吃飞醋。
麻生秋也站在讲台后,为大家诉说平民咒术师的不易:“平民出身的咒术师童年很少幸福,他们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怪物,从小要学会伪装自己,不然就会被带去看心理医生,更严重一点,他们会被当成怪物看待,遭受一些非人的折磨。”
这一点,有共鸣的是乙骨忧太、秤金次、星绮罗罗、祢木利久。
麻生秋也紧接着诉说御三家咒术师的不易:“御三家出身的咒术师拥有一个不错的起步点,能够接触到被咒术界封锁的珍贵信息,但是大家族的男性从一开始就没有自由,有术式就被逼着当咒术师,无术式就被逼着当繁育机器,女性更是没有参与训练的资格。”
这一点,禅院真希、禅院真希最深有体会。
麻生秋也深入浅出,娓娓道来大家的不易:“还有一些咒术师儿童,从小展露出不同之处,遭到诅咒师的绑架,从此不是被当作犯罪分子培养,便是当作祭品、拍卖品培养。”
这一点,重面春太垂下头,狗卷棘想到劝自己入学东京高专的诅咒师,眼神哀伤。
吉野顺平左看右看,发现自己和夜蛾冬也成为两个局外人。
夜蛾冬也没心没肺地说道:“麻生老师,还有吗?”
麻生秋也满足他:“最后一类年幼无知的野生咒术师,因为渴望见鬼而在灵异地区探险,运气好活了下来,获得看见咒灵的能力,运气不好就丢失了一条命。”
这一点,吉野顺平终于听见了关于自己的例子,诡异的心满意足。
夜蛾冬也急不可耐:“我呢?”
麻生秋也好笑地答道:“你一个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孩子,不用体验人间悲苦,安静听讲。”
这一世,夜蛾正道不会被总监部处死,熊猫不会历经丧亲之痛。
“这些案例都告诉我们,咒术师是高危职业,既承担社会责任也享受隐形福利,你们可以尽情地发挥与生俱来的天赋,在高消费的东京站稳跟脚,还不用担心新闻报道一些对空气打拳的少年。我相信你们的脸皮没有厚到能接受亲朋好友在电视机里看见你们的程度。”
教室里顿时爆发出学生们乐不可支的声音,不少人都有父母,并不是孤儿的身份。
祢木利久孤僻地没有笑,因为他就是孤儿。
麻生秋也敲了敲黑板:“今天这一堂课,我要教导大家学习怎么提前具备职业咒术师的心态。”
秤金次仗着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不在,调戏起这位助教:“麻生老师,你要用年龄划分咒术师的资历吗?我认为像我这样的二级咒术师就属于职业咒术师,在咒术界可以单独执行任务。”
麻生秋也否认年龄划分资历的说法:“咒术师的资历与年龄无关。”
麻生秋也:“这位秤同学是二级咒术师,会产生这样的质疑很正常,我说的是‘心态’,每一位从东京高专、京都高专毕业的职业咒术师都具备一个你们没有的心理准备。”
麻生秋也在黑板上写道:“遗书。”
麻生秋也面朝学生:“学习如何写遗书,正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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