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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270-280(第3/16页)
度吻合。
越是明媚,越是阴间。
整个咒回世界再无第二种如此令麻生秋也害怕的笑容。
麻生秋也几乎是在看到护士小姐的瞬间就大脑嗡得一下,本能接管了身体,操控身体继续往前走去。
他的求生欲让他继续散步,让他继续逛街,让他合理的找到一个若无其事远离Lupin酒吧的大型商场。
他不敢露出任何异样,他不敢滋生出代表恐惧的负面情绪。
这一刻,他像极了提线人偶。
【还不够安全。】
在三楼,麻生秋也停驻的时间不长,目光落在公共卫生间的提示牌上。
【不能被夏油杰看出来,不能被任何人知道我认识她。】
麻生秋也动作机械的发送信息给杰,告诉对方,自己去上厕所,可以在厕所外的店铺里等自己。
【保持冷静,不能恐惧,放空大脑。】
麻生秋也双目注入咒力,感知拉满,分辨四面八方的监控摄像头和咒灵的位置。
【别停,向前走去。】
麻生秋也走向公共卫生间,三楼逛街的人不多,男性不用排队,方便他找到了一个有马桶的单人间。
【锁门。】
麻生秋也把角落里单人间的门反锁。
【倾听。】
麻生秋也侧耳倾听,确认外面没有人靠近这里。
五分钟后,死亡的危险警报解除,麻生秋也的大脑给出指令:【暂时安全了。】
麻生秋也的膝盖一软,双手撑在墙壁上,防止自己栽倒在地。他一度以为被药物冰封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身体颤抖得无法停止,意识模糊,明明感到精神上的吃力,却拼命地控制住泄露的咒力,不让它们产生咒灵。
【还是被盯上了被盯上了被盯上了被盯上了被盯上了被盯上了!】
【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
他休学养病数个月,自以为远离了咒术界的风波一段时间。
今天他跟夏油杰单独出行。
那名护士,那名与他们擦肩而过、前往Lupin酒吧的短发女人——是羂索。
虽然暂未领悟反转术式和领域展开,但是夏油杰成长到了一个阶段,术式开发程度未知,咒力总量相对稳定下来,身边又少了能一眼分辨咒术师身份的五条悟,羂索有充足的理由特意来瞧对方一眼。
再次用漫画里“虎杖香织”的笑脸确认护士小姐的身份后,麻生秋也无法再自欺欺人,几欲作呕,用左手堵住自己的嘴,咬住肉,不让自己的恐惧发出声音。
几乎是一刹那,他就明白了许多事情。
他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同学,关系近到羂索明知道他的弱小也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他终于失去“弱者”的挡箭牌,无可避免的暴露在羂索的眼皮底下……
羂索早就对他下手了。
他之前待的东京医院,他的吊水,他的药,有问题。
第272章 触底反弹第十步
日本,一家商场的公共卫生间。
麻生秋也把自己锁在单间里已经二十分钟,浑身发抖,完全崩溃的泪失禁状态。
他控制不住的恐惧,抽泣,耳鸣,反胃,恶心,种种负面状态涌上,从休学去看心理医生开始,他的病情时好时坏,夜蛾正道、家入硝子担忧他,五条悟、夏油杰时常来探望他,而他凭着一口气不肯对病魔低头。
今天和往常一样,本该是周末散心的日子。
谁料就是这一次的出门,让他偶遇了笑容像极了虎杖香织的护士小姐,一眼让他跌入噩梦。
他记起了自己在病房里昏睡,护士小姐对他的“照顾”。
他记起了伏黑惠在病床边玩耍,帮忙监督挂水,被护士小姐见过脸的事情。
他暴露了。
伏黑甚尔之子,伏黑惠也暴露了。
他最重要的底牌只剩下“十种影法术”,而这张底牌还被他封印了大招“魔虚罗”。
过去,麻生秋也能与羂索远程博弈,源自于双方的信息差,他能在千年老怪物的棋盘上暗中游走,操控禅院直哉,盘活死路,为此沾沾自喜,认为改变同伴们的命运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敌明我暗,敌暗我明,这是两种不同的危险等级。
入学东京高专之前,麻生秋也为了不当总监部的棋子,费尽心机捏造身份背景,摆脱利益纠葛。
而现在——他是一枚被羂索捏住的棋子。
一枚无论自己乐不乐意,只要他继续当同学,便是用来伤害五条悟、夏油杰的棋子。
羂索不杀他,是瞧不起他,羂索让他病情恶化,是在玩弄他,想要把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同学变成一个疯子。在咒术界大多数人看来,意志不强的咒术师疯掉,很正常,平民出身的准二级咒术师出任务死掉,更正常。
回到日本,麻生秋也等于回到羂索的监视之下,是生?是死?皆看对方的心情来决定。
他的皮相是羂索眼中的衣服。
他的身体是羂索眼中的玩具。
他的头盖骨是否被人打开,是否被制作成旋钮,也看羂索乐不乐意临时换一具身体。
麻生秋也参与这场青春的代价:地狱就在眼前。
在不会被夏油杰看到的地方,麻生秋也独自承受四面八方的威胁,灵魂缩在角落里,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般。
他甚至想要落荒而逃。
抛下任何人,抛下所有羁绊,躲去华国。
没有人能24小时守在他身边,没有特级咒术师会永远保护他,他能在星浆体任务救下天内理子,却救不了自己。
羂索的出现,瞬间击垮了麻生秋也反复吃药治疗、好不容易构筑出的心理防线。
“秋也,你的身体还好吗?”
夏油杰担忧的声音隔着重重阻隔,模糊的传入他的耳中。
“……”
麻生秋也无法回答,抽泣堵住了任何的回答,不用看镜子都知道自己在神经质的流泪。
他的“心”又发病了,病得不清,让他无力负担旁人的关怀。
过了一会儿,夏油杰也不出声了。
——大约是守在门外。
夏油杰……杰不会闯进来,杰在正事上的分寸感很强,麻生秋也在混乱之中想着夏油杰的行为模式,压制粗重的呼吸声,肺部如同破风箱,他调解自身情绪失败,想要尖叫,想要崩溃的大声哭出来。
他不敢啊!
羂索是一个擅长苟命又探究欲旺盛的乐子人。
只要让羂索得知他莫名其妙爆发恐惧,而且是在见过羂索之后,他可能今晚就会见到羂索亲自到访。
他可以救别人,他可以改变原定的命运,但是谁来救救他?
他不该与五条悟、夏油杰当同学!
他是如此的弱小!
他再也不用算计敌人了哈哈,敌人已经找上门!
麻生秋也蹲在狭窄的单间里,数次重重的咬下手掌,借助疼痛压制身体反应,连控制情绪的能力也失去了。
他不停的哭着,如同坏掉的人偶,精神坠入负面情绪的深渊,只能等时间来平抚一切。
“杰,让开。”
“悟……?”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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