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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明撩暗钓》20-30(第2/15页)
球最終還是沒有買下來。
父母把她送回了家裏,而後出去了一趟。
再回來時,兩個人臉上都不好看。
後來宋知挽才知道,原來那天他們是準備去離婚,所以才會帶着宋知挽去拍全家福。
可雙方父母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在他們進入民政局前攔了下來,半勸半威脅,把兩個人堵了回去。
那晚發生了什麽?
宋知挽還記得宋爸盯着她時那恨不得千刀萬剮的眼神,記得家中一切被他們争吵砸的稀碎的樣子,記得火光四起時他們拖着自己的胳膊大喊着一起去死時的模樣。
被救下來以後,夫妻二人就很少出現,直到她十五歲那年,宋爸得了肺痨過世,宋媽才把她從老家接到了臨城。
宋知挽按了按眼角,恍惚聽到了電話鈴聲響起。
“漾漾?”
“你送的蛋糕很好吃。”
宋知挽垂眸:“你喜歡就好。”
“挽挽……”
沈輕漾剛一張口,宋知挽就打斷她:“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還記得我前不久跟你說過的話嗎?”
“家庭不是自己能夠選擇的。這不是我安慰你的空話,我自己是真真切切想過很多遍的。”
“我都知道,只是一時間難以接受而已,會好的。”
她難以接受自己的母親會全心全意地對一個人。
她更難以接受自己連十分之一都得不到。
但是會好的。
小時候她并不明白父母為什麽總是要吵架,後來才知道他們的婚姻是不幸的。
宋媽要追求自己的幸福無可厚非。
她都懂,她都明白。
宋知挽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氣,“沈輕漾,不要安慰我,也不要可憐我。”
沈輕漾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挽挽,還記得上次那個節目嗎?其實他們有讓我準備一個小才藝,輸的時候用來謝幕。”
“我準備了,但是沒有用上。”
宋知挽問:“是什麽?”
“一首歌,你要聽聽嗎?”
歌?
宋知挽很少見到她聽歌,反倒是許茵最近在單曲循環今年爆火的《演員》,還不停地給她分享鏈接。
宋知挽聲音悶悶地:“好啊。”
電話裏忽然陷入了寂靜,忽然,沈輕漾溫柔舒緩的聲音再次響起,她輕輕地吸了一下氣。
“看看星光看月亮,看看我的心,月亮代表我的心……”
“終有一年終有一天,終于回你身邊。求求星光求月亮,聽聽我心願……”①
沈輕漾的聲線很低很輕,像是窗外雪悄然融化的聲音,清冷溫柔。
宋知挽知道這是一首兒歌。
她還是在哄自己嗎?
宋知挽回過頭,視線注意到了角落裏沈輕漾送給自己的那盞走馬燈,她擡手輕輕拍了一下。
啪嗒。
燈倒了下來。
從她的視線裏能看到燈的頂部,裏面是中空的,景色也都随着燈光亮了起來。
沈輕漾說希望她往後遇到的每瞬都是盛景,像燈上的景色一樣的盛景,而她這次在燈的內部看到了三個字。
是沈輕漾的名字。
注①:歌詞來源于歌曲《星空下的夢想》
第22章
第 22 章
盛景是什麽?
沈輕漾說是高川大河,但是宋知挽認為在太陽升起是能在校園門口見到沈輕漾時心情遠勝她見過的山川與河流。
這樣的情緒持續到了第二年的秋季。
這天,宋知挽因為月考成績下降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進行了一波心靈撫慰,從裏面出來的時候課間時間已經過半。
宋知挽順路到小賣部買了一盒牛奶,回去的時候正好撞上了從另一棟教學樓出來的許茵,許茵手裏還握着一封淺色的信封。
兩人會上面,宋知挽握着牛奶,笑道:“情書?”
許茵驚訝:“這你都能看出來?”
宋知挽手指超前點了點,虛虛停在信封邊角上,上面是一串很明顯的用顏料填上去的小愛心,“這看不出來才有鬼吧。”
許茵:“……”
看着宋知挽臉上的笑意,許茵搖搖頭:“你要是知道是誰送的怕是笑不出來了。”
兩人剛到教學樓的一樓臺階,迎面吹來一陣風,宋知挽把校服的袖口往上拽了一下,語氣閑散,“我一直都是很樂觀的人。”
“周瑩瑩寫的。”
宋知挽點點頭。
“給沈輕漾的。”
宋知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什麽?!”
許茵調侃:“不是樂觀嗎?”
宋知挽覺得自己可能确實不是什麽樂觀的人,她盯着那封情書,追問:“怎麽突然就給她寫情書?”
許茵翻了個白眼:“人家喜歡沈輕漾你才知道?”她稍微停頓了一下,側頭看了一眼宋知挽,“我也是經過她們教室被拉去做苦力,這個……要給沈輕漾嗎?”
“為什麽不?”
許茵遲疑:“這個可是情書诶?”
午後天空明淨,只有幾縷流雲随着微風或卷或舒,臨進教室前,宋知挽擡頭看了一眼,聲音輕輕的:“又不是我的東西,憑什麽我做主?”
“再說了,只是情書而已……”
宋知挽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在意。
瞧她風輕雲淡的模樣,許茵都快給她鼓掌了,再三确認:“那我真的給了啊?萬一沈輕漾真的答應了呢?我跟你說,之前我就見過有人明明也不喜歡對方但還是接受了對方的表白……”
“給吧。”
映在陽光中的少女漂亮的眼珠微微泛着光,聲音跟上課鈴一起響起,“沒有周瑩瑩還有張瑩瑩,李瑩瑩……我左右不了沈輕漾的想法,如果她覺得快樂,周吳鄭王都可以,不一定非要是宋知挽。我能決定的只有自己,盡量……盡量讓自己變得更好,是不是?”
是或者不是,許茵已經來不及給予答案。
話說出口很輕易,可當宋知挽面無表情地将牛奶遞給沈輕漾湊巧看到了那封情書時,她狀似不在意的問;“這什麽呀?”
沈輕漾說沒什麽。
很好。
宋知挽第一次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樂觀。
重陽節的前一天,秋高氣爽,夜裏皎月爬上窗子的一角,宋知挽坐在書桌上,将一頁信紙平平整整地攤開,而後在那種粉色的、帶着銀光細閃的封皮上寫下“情書”兩個大字。
內容應該怎麽寫呢?
宋知挽用手托着腮,認真思索着。
自從上次被撞破以後,宋媽就不再掩飾跟新男友的來往,甚至多次想着帶宋知挽到C市跟男友的家庭解除,包括今年過年依舊沒有打消這個想法。
宋知挽沒有答應,而是提出今年自己在臨城過年。
母女關系最近才開始稍微緩和些,宋知挽對這件事情的态度也不再那麽抗拒,宋媽覺得自己也應該多給她一些時間,倒也答應了下來。
臨行前,宋媽将行李帶上車,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路邊的女兒,叮囑了一些生活瑣事後,說;“對了,你一個人在這裏,晚上最好還是別出門了。”話音一落,她擡起頭,問:“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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