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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先斩心上人》33-40(第12/16页)
承认,人品是比相貌重要。
至于两全其美?
得了吧,合欢宗上下都知道一条铁律。
当你贪图美色,就不要祈求真情。
*
他的出逃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
主要是因为他都元婴了,大家对他都放心了许多,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耳提面命和他说要把自己藏好。
于是他大摇大摆地拿着玉佩说自己要出门办点事儿,宗门长老们也没有多想就放他出门了。
谁曾想他一去不返,等到宗门上下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好几天过去了,整个合欢宗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大美人小美人们那几天都愁眉不展美目含泪,心疼得那些文人骚客多写了好几篇诗赋。
禾瑍全然不知,背着自己的小包裹快乐下山。
决定了,先去花楼里逛逛,师兄师姐们都说世俗男子向来喜爱救风尘,他们花楼里头的客人都是高贵的会员,普通客人就是来吃饭听书的,会员才有资格和清倌们见面。
见了面还得守规矩,想和人春风一度那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一起下棋聊天弹琴品茶,熟悉了就可以出去赏花赏画游湖逛街。
再再熟悉些,那就看是不是郎情妾意,要不要春风一度。
不过合欢宗弟子若不是很喜欢这个客人,一般是不会选择与其云雨,毕竟他们双修是为了增进修为,和凡人修士除了欢愉毫无意义。
至于会员,入会的时候不仅要交一大笔钱,还要求品貌端正身体健康,最起码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才艺,这样才有资格成为他们的会员。
有些人间界的世家子们一掷千金想要买一个名额,被拒绝后恼羞成怒扬言要让花楼无法立足,直接被合欢宗子弟们丢了出去。
那世家想讨回面子,合欢宗又不可能真的和个凡人计较,怕动手打死人,直接断了和他们家的生意,那些想要讨好合欢宗的商家纷纷表态与这家断绝关系。
不过短短几月间这个上百年的世家就败落下来,自此以后花楼一战成名,拥有其会员资格成为一件体面风雅的事情。
饶是条件如此苛刻,每天依旧是有人为了这个名额抢破了头,禾瑍在一旁惊讶地发现,这里头女子数量不少。
好些姑娘拿着代表会员资格的玉牌婀娜多姿地跟着清倌们上楼,那些女修们看见她们来了,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连忙把她们迎进屋内,房门一关,不多时娇媚的嬉笑声一阵一阵地从房间传出。
哇,禾瑍叹为观止,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同门师姐的威力,顿感自己给合欢宗拖后腿了。
师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多爱慕者,我都十八了还是白纸一张,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决定了,就在花楼里打工,努力向师兄师姐们学习,争取早日找到合格的心上人!
禾瑍理了理衣服,雄赳赳气昂昂地迈步准备踏入花楼中。
然后被突然出现的红轿掠走。
禾瑍:?
发生什么事了?
*
情况不妙,禾瑍冷静地理了理身上的嫁衣,努力地思寻对策。
果然爹爹说得对,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居然连困灵阵都有。
他甫一被弄上轿子就暗感不妙,这轿中不知道施了什么法术让他无法施展灵力,只能像个凡人一样寻找破局方法。
没有把他捆住,是直接把他往轿子里头一丢就继续赶路,似是笃定他不会逃脱。
禾瑍掀起帘子往外一望,窗户被纸糊住,戳也戳不开,他只能隐隐约约地看着地上的影子,估摸这个赶车的人是个很高大的男人。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鼻尖甜香渐浓让他暗感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已经身处这个打扮成婚房的房间,身上被换上了嫁衣,款式是用金银线绣的合欢花纹样,是禾瑍喜欢的款式。
他带着些新奇欣赏地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料子是好料,用的是青丘产的天狐锦,上面的熏香用的是合欢宗的青棠香和药宗的安神香的混搭。
禾瑍摸了两下,又把袖子放在鼻尖下嗅了嗅,满意地点点头。
做这身衣服的人是个识货的。
随后他才去寻找离开这个房间的法子,虽说这个困灵阵让他没有办法使用法术,但是神识还是可以探用的,他刚刚仔细观察了一下,整座府邸里头没有人。
好奇怪,既然要结婚,怎么会没有人?
当务之急是要先出去,他推了推门,没推动,又去推窗。
这一次成功了,禾瑍大喜,连忙从窗户钻了出去。
这个房间所在的院子很大,禾瑍挑了棵最高大的树爬了上去,打算借力翻墙而出。
借着光,他一眼看见院子里的另一个房间里头,有一男子在沐浴。
他长得很俊俏,剑眉入鬓五官深邃,低头的时候带着几分邪气;他的身材又很好,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他只是在简单地擦洗着自己的头发,却平白让人觉得是一只正在准备狩猎的野兽。
禾瑍只看了一眼就慌忙别过头去,心里念叨着非礼勿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刚刚看到的画面。
那饱满的胸肌,那在水面上若隐若现的腹肌,还有他站起来时的……
哇哦,禾瑍连忙用手冰了冰自己烫得发红的脸,嫉妒地掐了吧自己腰间的软肉。
他好赞哦。
第38章
谢煜好整以暇地在水池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确保自己完美的身材能让树上的采花贼一眼看到。
果不其然,他的新婚妻子脸红得比身上的嫁衣还要艳上三分,谢煜忍不住轻笑了声,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月色清朗,禾瑍可以清晰地看见他喉结的滚动,未擦掉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沿着肌肉曲线慢慢地滑落到水池中,泛起一阵阵涟漪。
这可不得了了,禾瑍连忙把手指缝合上了,又悄咪咪地张开了一些。
呜呜,好涩哦,这个男人是谁啊,好不守男德,都被别人看光了还不知道!
他暗自唾弃自己的堕落,为了守护别人的名节,连忙背过身去不去看,差点脚一滑摔下树。
禾瑍惊魂未定地抱住树干,心里头默默流泪。
果然做坏事是有报应的,只不过是看了一下就差点掉下树,要是自己真的想要发生点什么那还得了,岂不是树都要塌了?
予兮读家
可他真的好赞哦,我在合欢宗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比他身材更好的男儿,再说了,要是被师兄师姐们知道了我看上个男人却没有动手,会不会被笑话啊……
禾瑍在心中嘀嘀咕咕,抱着树干一动也不动,落在谢煜眼中他就是被吓着了。
笨手笨脚的,娇气又胆小,偏偏很喜欢到处乱跑乱看,被吓到了也只会缩成一团,像只只会把毛弄得很蓬松显得自己很厉害的小雀儿。
一只被自己弄丢了又抓回来的、想要逃跑的小雀儿。
应该把他在树上多晾一会的,禾瑍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等他知道出不去后,一定会再次回到房间。
可是夜里寒凉风大,整座园宅又不能使用灵力,在树上待久了容易着凉,谢煜捏着酒杯,定定地望着树上的红衣。
他又看了一会儿,心里想着,这只雀儿是真的下不来,于是只能遗憾地放弃色/诱的想法,披上衣服来到院中,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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