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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瑛瑛入怀》20-30(第13/21页)
也娇笑?着躺进了薛怀的臂弯之中,夹了一筷子?鲍翅送到薛怀的嘴边。
“夫君尝尝这鲍翅。”
用膳之间,王启安见这两人一副如?胶似漆,恨不得以桌椅为被?的黏腻模样,便悻悻然地说道?:“老夫先去寻些美酒来,世子?爷自个儿尽兴,可千万不要拘束。”
薛怀只抬了抬眼,以示对王启安的回答。
王启安笑?着离开了厅堂,等他一走,薛怀嘴角的笑?意便落了下来,他望着眼前奢靡富贵至极的菜肴,以及自己手里盘握着的名贵酒盏,心?头?沉重无比。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王启安过着神仙般的逍遥日子?,百姓们却连个安身?立命的住所都没有,一日三食只能以粥水野菜饱腹。
瑛瑛也收起了自己脸上?媚俗般的笑?意,她?察觉到薛怀极为失落悲愤的情绪,便只能伸出?柔荑覆住了他薄冷的手背,试图把自己的暖意传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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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更不能露馅。”
瑛瑛轻声地对他说。
薛怀回握住了瑛瑛的柔荑,朝她?点点头?后,便又作出?了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甚至还把守在屋外的几个小?厮唤了进来,刁难了他们一通。
大约一刻钟之后,王启安才回了厅堂。
影影绰绰的烛火把他那张肥头?大耳的面?容衬的愈发丑陋不堪,他摇晃着臃肿的身?形走进了屋舍之中,身?后还跟着个身?形清俊的男子?。
薛怀不耐地抬起眼眸,直接发问:“这是谁?”
王启安讨好般地笑?道?:“这是我最信任的门生,且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正好借此机会让他把江南的官场局势说给世子?爷听,也好让世子?爷明白我们江南的为官之风是何等的清廉。”
薛怀心?头?一顿,冷笑?一声迎上?了王启安谄媚中透出?几分打量的目光。
他心?下一沉,瞧出?了王启安是在试探他。
周景然所言不虚,王启安果真阴险狡诈,且又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这才能傲据江南一角如?此之久却屹立不倒。
他带来的门生必定不简单。
“宁致,还不快向世子?爷和夫人问好?”
王启安冷喝一声后,端坐于薛怀身?旁的瑛瑛惊骇般地抬头?,在瞧清那门生的样貌后,摆在她?手边的茶盏因她?失措的举动不慎倒向了桌案,一时间那茶盏的杯口搁在了瓷具之上?,撞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厅堂内寂静无比,让这点声响清晰地飘入每个人的耳畔。
尤其是宁致。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向薛怀行礼,而是将自己鹰隼般的目光挪移到失态的瑛瑛身?上?。
随后,他勾唇一笑?,嘴边扬起些戏谑的笑?意:“小?人见过世子?爷,见过夫人。”
二合一
宁致的目光如刀, 越过?宴席中?觥筹交错的昏黄烛火,准确无误地落在远处的瑛瑛身上。
此时的瑛瑛不再是那个寒酸委顿的连件鲜亮衣衫都没有的庶女。
她巧笑倩兮地攀附着薛怀的臂膀,一颦一笑间漾着些娇媚的春.情, 乌黑的鸦发里簪着的翠碧朱钗在厅堂内显得熠熠生辉。
宁致的嘴角愈发上扬, 薄冷又放肆的目光只盘旋在瑛瑛身上半息,随后又被他归拢在?眼?前的杯盏之上。
他不过?是离开了京城两年,他精心豢养的小?白兔就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宁致攥紧了手边的杯盏, 许是用了九成力道的缘故, 修长?的指节也泛出了青白之色。
他想, 这等被别人夺走私物的恼意,着实是不好受。
薛怀迎着王启安极尽谄媚又饱含恶意的眸子,本是想沉下心来与他周旋一番,可没想到瑛瑛竟然失了态。
此刻的他并不知?晓瑛瑛为何失态,也不愿在?王启安跟前露出什么破绽来,所以薛怀只能用余光去打量着瑛瑛。
这一打量, 便让他留意到了宁致朝瑛瑛投来的如此不怀好意的目光。
于白鹭书院求学之时, 薛怀曾通读过?圣人经书里的修身养性之说,书上大抵是在?教诲着芸芸学子遇事不可易怒多变,要沉心静气?、清和温明。
如今的薛怀却头一次怀疑起了圣人的谆谆之言。
譬如此刻, 他怀中?的妻正被一个无名小?卒用眸光冒犯觊觎, 他难道也要沉心静气?、清和温明不成?
“姑且容下官为薛世?子介绍一下下官的义子, 他既是下官的幕僚门生,又是下官极为疼宠的义子。宁致, 还不快敬薛世?子一杯?”王启安却全然没有发现薛怀的愠怒,并笑着支使着宁致往他跟前走去。
此举不异于火上浇油, 且瑛瑛久久不肯抬起头来,如此异样的举措分明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宁致有关。
薛怀本就是个“随心所欲”的纨绔, 当下便倨傲地瞥了王启安一眼?,冷声?道:“喝什么酒?小?爷今日累了,不想听那些晦涩难懂的官场之事,你?们都退下吧。”
此时的王启安正躬着身子向薛怀高举杯盏,平白得了句扫兴之语后,他仍是一副含着笑意的讨好模样,可见心中?城府之深。
“再上些好酒好菜来。”薛怀揽住了身侧的瑛瑛,仿佛根本没有瞧见她面容里的闷闷不乐,全然只顾着自己?享乐。
他越是放荡不羁,越是耽于玩乐,王启安便越是放心。
“快让人再端些好酒好菜了,多安排几个美婢,让她们好生伺候薛世?子。”王启安板着脸对厅堂外空荡荡的廊道上喊了一声?。
顷刻间,影壁后头便旋起些光亮,小?厮们提着灯笼朝厅堂内走来,更有几个娉娉婷婷的丫鬟跟在?其后。
王启安见薛怀没有半点要搭理他与宁致的意思,便给宁致使了个眼?色,而后则悄悄地退出了厅堂。
走出厅堂的那一瞬,王启安肥硕面庞上堆着的笑意立时落了下来,他掩在?右手宽大袖袋下往西侧檐角上挪动了一寸,隐在?无边暗色里的死士们接收到了信号,便都退了下去。
宁致搀扶着王启安往灯火通明的前院走去,英武高大的身形与肥胖臃肿的王启安走在?一处显得极为滑稽,可偏偏他扮足了低微的姿态,话里话外皆是对王启安的敬重之意。
“义父慧眼?如金,可有瞧出那个承恩侯世?子的深浅?”宁致如此问?道。
王启安脚下的步伐不停,嘴角的笑意里洋溢着几分宁致瞧不明白的自得,“凭他是装的还是真要来查赈灾的银子,只要我乐意,他根本无法活着走出江南。”
强龙难压地头蛇,尤其江南离京城极为遥远,递上去的消息起码要三个多才能传进京城,奉到陛下跟前。
王启安在?清竹县安家乐业十余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凭借他的手腕与心性再加上远在?京城的强势靠山,没人能撼动得了他的地位。
宁致若有所思地怔了一会儿,随后便顺着王启安的话语奉承了他一番。
两人亲昵地交谈着,转眼?间便已来到了王启安所在?的外书房,这时宁致才屈膝向他一礼,只道:“义父好生安歇,儿子明早再来向您请安。”
王启安朝他摆了摆手,随后便抬脚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外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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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饮了五六杯烈酒下肚之后,才觉得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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