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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归鸾》190-200(第4/24页)
给了他,我魏营能臣贤将无数,怎会辅佐不了少君!”
“你闭嘴!”魏昂厉喝:“当日在燕勒山,你但凡有今日这雄心壮志,带着将士们杀退蛮子,砍下蛮将头颅,侯爷就不会将北魏另托他人!”
魏通被怼得哑口无言,面上却还是有诸多不甘。
魏昂以手指着他,气急败坏喝道:“你胆敢如此行事,就是想谋害少君,谋害整个北魏!”
魏通难堪道:“末将原也没想拖延此事太久,只是想让那姓萧的一伙人碰碰钉子,叫他们明白这一切本都是魏氏的,我魏营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赶着去巴结他们的软骨头!让他们往后敬着少君些,谁料那姓萧的手底下人会直接来侯爷丧礼上大闹……”
魏昂还想再训斥他此句,却已心绪复杂得说不出话来了。
过儿好一会儿,才怆声道:“你瞧着北魏现下一切大好,觉着是因侯爷一句话,这一切才落到了萧州君手上的,那便错了。”
魏昂眼中隐有泪意,哀叹:“北魏如今的安稳和体面,那都是侯爷求来的啊!”
魏平津一听这话,便又想起父亲将离人世的那几日,心中一时大恸至极,又分外难堪,背过身去闭上了眼。
魏通缓了一会儿,终是有些颓然地道:“末将,知错了。”
魏平津背对着他道:“滚回去自领三十军棍,罚俸一年。”
魏通知这已是魏平津开恩的结果,心下百感交集,愈发愧责难当:“末将谢少君。”
魏平津满目自嘲:“魏氏已经没有少君了,往后别再唤这称呼,落人笑柄。”
只一句话,却说得魏昂同魏通齐齐再度红了眼眶-
魏通离开观麟阁后,回程途中遇见了魏平津麾下的首席幕僚。
对方朝着他拱手道:“我听说前院发生的事了,俞某实在是羞愧难当,当日同将军聊得投机,多说了些,未料竟给将军和少君都带来一桩祸事。”
魏通对对方很是敬重,当即道:“先生言重了,你我二人都是为少君不平,是魏通鲁莽,冲动行事给少君招徕了祸端。”
再提起今日这茬儿事,他已不愿多说,只朝那年轻的幕僚一抱拳道:“少君今后的路不好走,还需先生多替少君谋。”
对方道:“自然。”
魏通离去后,那幕僚望着他的背影,唇角才缓缓勾了起来。
暮色已降临,整个魏府都点起了昏黄灯火。
他转步欲离去,却见不远处一素衣装扮的女子独自提灯往这边走来,瞧清对方容貌后,他眼底露出些许意外,稍作迟疑,借着夜色遮掩躲至了假山后-
王宛真被魏平津扇了一巴掌的脸,已经冰敷消了肿,此刻只余一抹淡淡的红印。
她重梳了发髻,没用任何珠钗发饰,只在挑得松散的鬓边簪了一朵带孝的白色绢花,精心点缀过后的清淡妆容,让她不同于以往的端庄秀雅,反透出股凄楚柔弱的味道,迎风而动的素白孝衣也更添几分弱不禁风之态。
她一面走,一面警惕打量着四周,像是惧怕被谁瞧见一般——
作者有话说:下章到鱼宝了~本章也给宝子们发红包~
说个题外话:本文虽然借用了燕云十六州这个地名,但是世界观和世界地图都架得非常空,宝子们不用对标现实地理去看,很多地名都是我乱编的,虽然尽量规避跟现实地名重合了,但好像不管取名叫啥州,总还是避免不了现实地理上真有那么个地方(泪)
第193章 “她爹是个祸害!”……
魏平津的幕僚在她彻底走远后, 方从假山后走出,望着王宛真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今夜魏府宾客众多,供男女贵宾们暂作歇脚的院落, 分设在东西两侧。
王宛真去的方向是东院, 乃是男客们所住地-
郑虎跟着萧厉进了魏府安排的暂住院落, 便有些不自在地摸着后脑勺道:“对不住, 二哥,我险些又给你惹祸了。”
廊下的灯笼散着暖黄暗光,照着檐外大片大片飘洒的飞雪。
萧厉沉俊的眉眼被切出明暗的光影:“为何要在今日丧礼上公然动手?”
郑虎垂着脑袋道:“是我冲动,本是想快些将军甲一事定下来, 这才拿了开齐全的条据到魏侯府寻那龟孙。哪料那狗东西看都不看一眼,又改口要军中先垫付银子,这不纯耍人么?我瞧着他那副嘴脸实在是气不过,就把人给揍了。”
萧厉问:“对方胆敢刁难到这份上, 你就没想过是圈套?”
郑虎一愣, 随即面上又隐有怒色:“真是魏岐山那狗儿子指使的?”
萧厉停住脚步, 侧目看着他。
郑虎被看得再次垂下了头去,萧厉方冷声道:“今日对面但凡有个稍说得过去些的由头, 你打人一事都不可能善了。”
同行的张淮接话道:“主君所言极是,不管是不是魏府二公子指使,郑将军都不该在丧礼上直接动手。此番姑且算是歪打正着, 那商行行首如此行事,却又没有个足以善后的由头,为了替幕后之人兜底,才不得已用那般撇足的借口,将过错全都揽到了他自己身上,叫咱们有了个接管商行的契机。”
“但背后指使之人要是布局再周全些, 郑将军今日在朔边侯丧礼上的打人之举,往小了说,是对朔边侯不敬。往大了说,可就成了军中欺压百姓,强抢军资。”
话至此处,他眸光微沉了几分:“如今北境时局不稳,主君又刚继位,此事一旦宣扬出去,前者是离间主君同魏氏旧部,后者……则是要主君失北境民心啊。这步看似只是推诿做甲衣的棋,走得可委实歹毒!”
郑虎有些懵了,他当时打人的确是怒气上头,但也是觉着自己占理,故而在魏平津过来后也毫未退让。
此刻经张淮这么一说,顿觉脊背发凉,意识到自己险些闯下大祸,忙向萧厉保证道:“二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三思四思五思再后行,绝不再犯!”
萧厉瞥他一眼:“回去后罚俸三月。”
郑虎忙道:“三年都行!”
起了风,吹得雪粒子飘进连廊内,在萧厉衣袍上擦出了淡淡的湿迹,一行人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他冷峻的面容终有了几分缓色,道:“一直唤我‘二哥’的,除却小安,只有老虎你了。”
“小安已经不在了,你又随我走了这样一条路,你留得性命,往后才有人继续唤我这声‘二哥’。”
一句话说得郑虎霎时红了眼。
他咧嘴道:“二哥放心,我命硬着呢,也惜命得紧,将来就算二哥你当上了皇帝,我都不改口,还是这般叫!”
他这是句玩笑话,张淮却下意识地看向了萧厉。
萧厉面上叫人窥探不出分毫情绪,只拍了拍郑虎肩膀,说:“弟兄们怎么从雍城出来的,就怎么全须全尾回去。”
“军中还有诸多要务要处理,你来了也好,我回去一趟,今夜便由你代我守在这里。”
梁地的习俗,亡者大丧夜,前来吊丧的宾客都是需跟着守这一宿灵的。
设灵堂的院中戏台也会唱上一整晚。
只是许多女客或上了年纪的宾客熬不住,府上才给贵客们都安排了暂做歇息的厢房。
郑虎满口应下。
萧厉又看向张淮:“军师一并留下,今日之事,蹊跷颇多,莫再横生枝节。”
张淮颔首:“淮明白,淮会命人盯着些魏府和商行那行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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