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归鸾》160-170(第13/17页)
咽的涎水也从唇角溢出,手用力推搡他肩膀,却被擒住压向了床榻间。
温瑜挣得鬓发凌乱,白瓷般的面上也浮起了薄红,还是逃不开他的钳制。
她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又做错了事。
后面发生的一切都很混乱,因为缺氧的缘故,温瑜意识都变得很朦胧。
萧厉终于松开她,她得以呼喘的时候,唇周都已红了。
乌发间的金簪已脱落下来一支,其余的也松松地坠着。
萧厉很快又亲了下来,没动她衣物,只捉住了她一只手,从他自己松散的衣襟里探了进去,带着她沿着胸肌起伏明显的胸膛一路往下,抚上腰腹块垒分明的紧实肌理。
温瑜身上已经很热了,可掌下所接触到的肌理更是烫得惊人,她五指蜷缩着想收回,却被萧厉强硬地按着不让。
他很喜欢亲她,总是亲得她呼吸不过来,再大发慈悲般放她喘息一二,又继续压上来。
温瑜觉得自己今夜可能得先死在他这没完没了的绵密亲吻里了。
衣襟被蹭散,他终于放过她已红肿的唇,转而沿着她面颊细碎地温至鬓角,再落至耳廓,最后被他连着那流苏耳坠一并咬住耳垂时,温瑜眼睛都红了。
她感觉他真的是想将她拆吞入腹。
挣不开,也逃不掉。
萧厉看到了温瑜晕着一层浅红的眸子里浮起的水色。
他心中没有升起半分怜惜,血液里反而有更加暴戾的东西在躁动。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就这么生吞了她?
吞下去,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身体里升起前所未有的的感觉,他好像一片干涸已久的裂土,明明在这场甘霖大雨里已经很满足了,却仍是觉得不够。
有没有什么汪洋巨浪,可以将他一举淹没,溺死?
她浑身对他好像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终于松开那被他噬咬得可怜的耳垂,继续轻吻着往下时,又克制不住地将她那截纤弱的雪颈、单薄的肩臂,都吮咬出红痕来。
我的。
他盯着那些印记,如是想。
温瑜因难捱而推拒抵到了他下颚处的手,也被他按住吮着纤白的五指细细噬咬,将先前捏出后消散的红痕,用另一种方式重新烙了回去。
温瑜被他咬得吸气,身上却似过电般麻疼时。
薄红的眼底晕着水色,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可能真的是想撕碎她——
作者有话说:给审核大大磕头了,审核大大辛苦了~
还有2000字内容,宝子们plq找找吧,因为不是纯粹的颜色,主要还是有两个人一些情绪上的东西,看了可能更能理解后文情感走向一些~
————
改文案也不是剧情有变动哈,只是觉得没必要剧透太多,想让文案精简一点,那两句话够概括獾和鱼的大概感情经历了~
第169章 “温瑜,哪有你这样的……
温瑜昨夜吃够了苦头, 天将明时终于被抱回软榻间合眼睡去。
萧厉帮她绞干了头发,又俯身亲了她好一会儿,她眼都已睁不开了, 在睡意迷蒙间浅蹙着眉, 只下意识地用指尖都烙满吻痕和淡红牙印的纤白五指去抵着他。
这一晚委实是被欺负狠了。
肩颈上也遍布红痕和咬痕。
因为躲不开他绵密的亲吻, 最后索性转过身把脸整个半埋进了绣花软枕里, 呼吸绵沉,只留一个后脑勺给萧厉。
明显不合身的宽大里衣套在她身上,因这转身被蹭得滑落些许,露出乌发遮掩下的一截雪颈和半个吻痕密布惨不忍睹的肩膀。
后肩处有个牙印咬得尤为深, 甚至见了星点血印。
萧厉呼吸又烫了起来,却也知道不能再过了,他隔着被子拥住她,埋首在她肩窝处蹭了蹭, 又细细啄吻了一番她后肩那个牙印, 方松开她。
床榻上一片狼藉, 已凌乱得不能看了。
萧厉从架子上取了件自己的外袍披上,未系束带的中衣下, 他那一身痕迹也不轻。
除却满肩被抓出的红痕,颈侧和前肩也有两个牙印,是真的深到见血。
一个是他抱温瑜进汤池给她清理时, 被她咬的。
一个是他克制不住,在汤池里再次将人彻彻底底侵占了一遍,又在她后肩咬出那个牙印时,她半点不肯吃亏地还在他前肩的。
萧厉出乎意料地觉得很满足。
那个牙印与之相对的后肩,就是那道险些要了他命的箭疤。
两个印记,都是她留给他的。
不管她曾经是不是真的想杀他, 他都早一败涂地到不想追究了。
现在她承认喜欢他,就够了。
萧厉将脏污的床褥和被她扯断的那片床帐卷起来一并放进了脏衣篓子里,又从柜子里翻找出了新的重新铺上。
收拾脚踏上二人的衣物时,借着烛火,他发现先前混乱中那条被两人压在身下的披帛上沾有血迹。
他皱了下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温瑜弄伤了。
幼时跟着萧蕙娘一起生活在醉红楼时,他知道楼里的姑娘们,每逢被老鸨推出去第一次接客,第二天换下来让楼里的婆子们洗的床褥就总是有血迹的。
但也有一些江湖莽汉来楼里寻快活,楼里纵是风月老场的姑娘们,也不太乐意接待这类人,他甚至听姑娘们抱怨过说那些莽汉太粗鲁将她们弄伤了。
那样的情况里,姑娘们换下来的床褥上也是有血迹的。
温瑜……好像是受伤了?
他最后一次给她清洗时,她都意识不清了,他碰她,她还是躲着呓语喊疼。
萧厉捏着那披帛沉默了一会儿,一并将其收进了脏衣篓子里。
连着被褥将温瑜抱回床上,又放下只剩一半的床帐给她挡着些风后,他走出院门吩咐守在外边的甲士煮些柔软的肉粥过来。
随即又回到房间,进了后边暗室,想找找有没有可用的药膏。
这处山庵是前不久裴颂打进北境后,才被废弃的,原作为当地官员豢养家妓侍奉权贵的场所,必少不得备这些药膏。
萧厉幼时,花楼里的姑娘们受了伤,给银子差他去药铺帮忙买过那类药膏,萧厉记得那隔着盒子都能闻到的清凉药味。
他端着烛台在壁龛间搜寻了一遭,果真让他找到了一盒上边还贴着油纸封条,显然是从未用过的药膏。
拧开盒盖后闻了闻,确认无误后,萧厉便灭了烛台出了暗室。
温瑜睡得很沉,察觉到有清凉侵袭上来,并且还在往里探时,她在困倦到极致的昏沉间,只能无措地低喃警告:“萧厉……”
萧厉俯首亲了亲她,嗓音沉哑:“弄伤你了,别动,是给你上药。”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萧厉埋首在她脖颈间,呼吸灼烫地沉喘了好一会儿,方才微红着眼去暗室的汤池里洗净手。
房外传来敲门声,是公孙三娘送粥过来了。
房门一开,公孙三娘觑着萧厉颈侧那个牙印,约莫又闻到了屋内什么味道,十分克制地揶揄一笑后,将盛着两碗鸡丝粥的托盘递了过去。
萧厉就站在门边,高大的身形将屋内一切都挡了个严实,不允人窥探分毫,饱食餍足一顿后,眉宇间的沉煞淡了些,可那双狼眸里,凶性依在,迫得人连他那张过分俊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