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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龙傲天的病美人男妻》40-50(第5/16页)
过来拦住他,还会损失更多。
摔茶具时,碎片将他的手割开了一条口子,血顺着指尖滴滴沥沥落在地上好大一摊。
保姆连忙摁住伤口帮他止血,傅徊脸红脖子粗地喘着粗气,情绪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家里其他人也赶来,见到眼前的情景都止住脚步,不敢吭声。
傅徊自从伤了腿以后性格古怪,暴躁易怒,他这样砸摔东西不是第一次,他身边的人已经知道该如何应对。
虽然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但没有慌乱,分工明确,司机将车开到门口,保姆暂时帮他把伤口包住,推出门送上车。
或许是疼痛让傅徊清醒了些,很配合地上车去医院。
到了医院,还没进门,就遇到了熟人,林耀。
见他手受伤,林耀急忙带路去急诊:“傅先生,您的手怎么伤的?”
傅徊和林耀认识的时间不短,这么多年的两人的关系更趋近于朋友,这会儿傅徊正想找个人说出来发泄:“都是我的好侄子!”
林耀转头看他:“您见到他了?他能下床了?”
“??”傅徊一脸懵,又着急:“他怎么了?”
林耀看了看周围,确定没外人,压低音调:“傅总受了点伤。”
傅徊看向司机,司机摇摇头。
没有得到回答,他目光又看向林耀:“他哪受伤了?什么时候?”血浓于水,傅朔寒说的话再不是人,也还是他的侄子。尤其是哥哥嫂子都不在了,对于他的事,傅徊格外紧张。
林耀俯身凑近些:“昨天半夜,伤的……敏感部位。”
傅徊脸色复杂:“怎么弄的?”
“好像是苏先生。”
傅徊呼吸一滞,面色逐渐凝重,开始了头脑风暴,最后得出结论:
——昨天半夜,苏沅弄伤了他侄子,情况严重到半夜把医生叫去家里,甚至今天还下不了床。
捋顺因由,傅徊两眼一黑,要不是坐轮椅,他这会儿人已经躺地上了。
林耀见他没说话,继续引路带他去急诊室。
缝针的时间里,傅徊像丢了魂儿,一声都没吭。
回去的路上,傅徊从惊涛骇浪的头脑风暴里猛然回过神儿,看向司机:“这是去哪儿?”
司机:“回家,傅先生,您有其他安排吗?”
傅徊单手抚额:“去小寒那儿。”
***
苏沅这会儿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眼圈红红的,睫毛染着湿漉的水汽,唇瓣紧紧抿着,肩膀小幅度地颤抖着。
猛一看,他的模样很令人浮想翩翩,但实际他是笑到飙泪。
傅朔寒黑着脸站在一旁,瞪着那只名叫船长的猫。
但船长根本不在乎他是什么眼神,昂头扬着尾巴,岔着四条腿走路。
“哈哈哈哈”苏沅又没绷住,笑得比刚刚更放肆。
傅朔寒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腿始终定在原地没动。
船长完全不觉得自己很过分,继续岔着腿从他面前走过,眼神挑衅。
最终,傅朔寒终于忍不住了,找苏沅告状:“管管你的猫!”
也不怪傅朔寒生气,船长这只小猫确实做了过分的事。
今早它见到傅朔寒,就一直盯着他的腿看。
一名身高190+的挺拔男人,眼神犀利,表情冷漠,威压十足,但却岔着腿走路。
船长这么聪明的猫,一学就会,现在也岔着腿走路,并且学得十分带劲儿,根本停不下来。
苏沅捧着肚子,努力收住笑,嗔怪地看向船长:“不许学了,傅先生生气了。”
船长停下步子,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黑脸的某人,喵呜一声,似乎是答应了。
傅朔寒显然不满意,冷哼一声:“今天的罐头没有了。”
船长对罐头两个字格外敏感,听到傅朔寒的话,两只耳朵立起来,尾巴也竖得高高的,冲着他示威似地哈气。
一人一猫的关系进一步恶化,完全忘记了统一战线时的情谊,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苏沅被他们对峙的模样逗笑了,拍拍傅朔寒的胳膊,又起身去抱船长,想劝劝它也别生气。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苏沅见到来人,不禁愣住。
张管家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傅徊,他顶着一张五彩斑斓的黑脸不善地瞪着苏沅。
傅朔寒见苏沅愣住,跟着也向电梯望去,张管家推着轮椅走出电梯。
叔侄俩目光相对,傅朔寒下意识地迈向苏沅,做出保护防御的姿态。
但奈何他某处还在疼,本应利落霸气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缓且怪异,动作像网络卡顿的视频,不过傅总是卡裆。
他不便的动作被傅徊看在眼里,复杂神情之中又添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挫败感。
傅朔寒把苏沅拉到自己身后:“小叔,你怎么来了?”
傅徊继续瞪他,眼球恨不得快飞他脸上:“哼,你还有脸问我?”随后示意张管家:“你去忙吧。”
张管家离开,傅徊操控轮椅来到傅朔寒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他,顺带也打量着苏沅,半晌道:“昨晚你们睡在一起的?”
面对他的明知故问,傅朔寒没作半点隐瞒:“是。”
“哼!”傅徊痛心疾首:“你这么轻易就把自己交出去了?”
傅朔寒转头看向苏沅,苏沅也正仰着脸看他,两人眼里均有深意。
苏沅小扇子似的睫毛闪啊闪,眼神询问,‘你小叔是不是用词不当?’
傅朔寒眨眼赞同,也觉得别扭。
两人眉来眼去的傅徊看不惯,尤其是苏沅,狐狸精一个!把他侄子的魂儿给勾走了!
“小寒,既然你是……为什么要喜欢这种弱不禁风,给不了你丝毫安全感的人?”
苏沅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板,这段时间身体养得不错,但天生体质原因,他和傅朔寒比起来,确实纤弱,傅徊的话令他无从反驳。
他没话反驳,但不代表傅朔寒没有,漫不经心地用挑挑拣拣的眼神打量傅徊。
在他的眼神下,傅徊只挺过三秒,第四秒就坐不住轮椅了:“傅朔寒!你什么眼神?你骂我?”
傅朔寒冷笑着嗤了声:“没有。”
傅徊被气得粗喘,经过极其激烈的心理斗争才勉强平复心绪,叹气道:“你被鬼迷心窍了,甚至还甘愿做……”下边的话傅徊难以启齿,重重锤了下轮椅扶手撒气,哀叹:“家门不幸!”
说罢,兀自控制轮椅,进了电梯,门关上前,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电梯上的数字缓缓倒数,苏沅问出心中疑惑:“你小叔干嘛来了?”
傅朔寒牵起他的手,放在掌心,捏了捏他圆润透粉的指甲,不咸不淡道:“他是来通知我,以后不会再干涉我们了。”
苏沅惊讶回头:“你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傅朔寒捏完手指又揽住他的腰,把人圈进自己的怀里:“毕竟是我小叔,有些话他不说明我也懂,至于他为什么突然同意了现在还不清楚,等我有时间再问。”
由于傅朔寒出行不方便,两人只能窝在家里,他多天没去公司,工作电话忙不停,苏沅喂饱船长以后,便离开了傅宅。
回去的路上,想起答应要送傅朔寒香水的事,路过商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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