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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扶苏后我成了旺父爹宝》25-30(第7/25页)
“还真有。”
苏檀看着手中的竹简,轻轻叹气,方才王贲所言后面,跟着的是‘流沙之西,丹山之南,有凤之丸,沃民所食。’这都有凤凰蛋吃了,总体看下来,这吕氏春秋有点玄幻在身上。
但这是吕不韦最得意时期的著作,还是很能体现现在的风俗风貌。
投入听?课中,他便不再想别的,认真的开始做笔记背书,他突然?庆幸自己穿越到秦朝,这之前?的著作很多,但是没有后世多。
不需要背唐诗三百首,也不需要写八股文,策论也只是雏形,用来日常讨论政事的。
想想唐宋八大家这背诵天团,放在科举的时候,那真是要了卿卿小命。
上课的时候,李由的眼睛睁的比谁都大,下课了,他一般立马趴着就睡,但是今天,他红着眼眶坐在座位上,满脸纠结。
苏檀正要起身,就听?他奶里奶气的开口:“公子……”
他回眸去看,李由却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他,又?抿着嘴巴不说话,低下头捏自己的手指。
苏檀知道是为什么,因为算计他的事,李斯被?秦王厌弃,已?经众人皆知。
谁知——
李由吧嗒吧嗒的掉眼泪,惨兮兮的哭:“对不住,下课的点,是阿父遣人来问?的。”
“我以为……以为是要来接我,满心欢喜事无巨细的讲了。”
李由心里的愧疚几乎将他淹没,毕竟公子扶苏对他极好,有什么好东西总是惦念着他。
却不曾想,因为他险些出事。
苏檀听?罢有些意外,他以为是李斯摸清楚他上下课的时间而?已?,但是掐的那么准,确实需要实时探听?。
“阿父用了偷梁换柱的招数,你乘坐的其实是我的马车,被?贼人架着走了,而?我乘坐的是你的马车。”
李由年岁虽小,但蔻驰极为伶俐,说起话来不疾不徐,叫人一听?就懂。
苏檀摸摸他的小脑袋,温柔道:“大人的事情,牵扯不到孩子身上,你别担心。”
只是想要求情怕是不能够了。
他虽然?不会?主动惹事,但谋算他的性命,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先前?说让李斯学儒、墨两家的思想,也是想着扶苏以仁善出色,他不愿意坏了他的道统,却想着毁了李斯的主张思想,本身也没那么纯粹。
也知道秦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毕竟他作为稚儿,若真知道五刑,反而?显得怪异,就算他现在努力的装小儿,又?是农家肥又?是造纸术,看在旁人眼里,怕是已?经怪异的不行。
李由还在掉眼泪,却没有纠缠,只坐着默默哭泣。
苏檀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他,示意他擦拭过,没有多说什么。
一旁的蒙恬、王贲当没看见,公子扶苏这个城门失火,殃及他们两个池鱼了。也是一肚子的火。
两人虽然?不至于怪罪李由,但是抱着他哄却不可能,不开口斥责已?经很厚道了。
午膳时,苏檀婉拒了王贲提议的猩猩唇,拒绝了蒙武的炖狗肉,老老实实吃一口气的炖鸡。
食不同不相为谋,他要给?他们的饮食习惯给?改过来。
他吃猪肉还是比较少的,有点害怕绦虫,万一没有煮熟,想着就觉得可怕极了,他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就尽量少吃为妙。
能够满足基本的生存需求,至于其他的慢慢谋划。
等用完午膳后,他就在侍卫的看护下,坐着马车回宫了。
还未走到,就听?见寺人来报,说是大王在章台宫等着他。
苏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让马车往章台宫走去,到的时候,就见嬴政正端坐在殿中,望着手中的竹简,满脸深晦之色。
室外的光映在他脸上,形成一片斑驳陆离的影,那张肃杀的面容上,添了许多阴晴。
苏檀见此,眉头就是一皱。
他哒哒哒跑到嬴政跟前?,乐呵呵的看着他,压低声?音道:“父王!”
有时候叫阿父这种?寻常称呼叫多了,反倒不习惯叫父王了。
嬴政见他来了,将他搂在怀里,摩挲着他的小脸,小声?道:“你祖母如今在雍城,你说寡人应该将她接回来吗?”
现在嫪毐已?被?下咸阳狱,掀不起星点风浪,隐隐便有零星的人开始提赵太?后了。
苏檀把小脸枕在嬴政的大掌上,奶里奶气问?:“抛开一切恩怨情仇,父王想让自己的阿母回来吗?”
嬴政沉默了,他想,可这一切抛不开,他忘不掉看见那两个孽子时,心中悲愤的心情。
他以为,他和阿母相依为命,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但是阿母以太?后之尊,为他人诞下双子,让嫪毐敢以假父自称,甚至因为这两个孩子,些许挑拨便生了谋逆之心。
他当初发现有这两个孩子存在时,密而?不发,和李斯商议,挑起嫪毐叛乱,亦或者?他绷不住想要为二?子谋划食邑,二?者?不论哪个,他都可以让华阳太?后为首的楚系势力来平叛。
再以嫪毐乃丞相送入宫中,秽乱宫廷的罪名,进行夺权之实。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越是顺利,他越是愤怒,甚至在他不甘心去问?阿母,愿不愿意离开嫪毐,杀死二?子时,阿母竟跪着哭求他。
一家四口跪在一起。
那他又?算什么。
他都不敢想自己当时的表情会?有多狼狈。
就算不提这些,嫪毐和太?后生下的孩子,注定是大秦祸患,根本不能容其存活。
阿母从一开始就知道,二?子的存在,会?动摇他在大秦继承王位的正统性。果然?没多久就有流言传出,秦王政乃仲父吕不韦亲子,乃先王子楚的假子。
他这才不再犹豫,计划迅速实施。
摔死二?子,阿母就彻底的恨上他了,相依为命的母子二?人,因为旁人恨上了。
苏檀把玩着嬴政的手,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糟糕极了。
“父王,扶苏永远陪着你。”他呲着小米牙,笑?的特别甜。
嬴政笑?了笑?,儿时阿母也会?抱着他,笑?的满脸温柔,说她的政儿是世间最好的政儿,要做大秦最不同凡响的王。
说和他一辈子相依为命。
儿时的政会?信,长大的政不信了。
但他还是温柔的摸摸扶苏的小脑袋,轻声?道:“父王知道了。”
苏檀鼓着小脸蛋,知道他不是真的来找他商议,就往他怀里一倒,自睡觉去了。
嬴政愁肠百结,偏偏有说不得,一颗心跟揉碎了一样难过,正想跟扶苏闲聊几句,不曾想低头就瞧见他睡的正香。
那软甜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小嘴巴微微嘟起,好像随时要吐泡泡一样。
嬴政的愁肠百结更百结了。
他唏嘘的叹口气。
而?睡的正香的苏檀,丝毫不知这些,毕竟在他心里,千古一帝秦始皇,怎么可能会?有忧愁风雨的时候。
等他睡醒,嬴政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方才的些许动摇又?咽了回去。漫不经心地拍拍扶苏:“滚。”
压的他腿麻了。
苏檀呆呆的望着他,听?见他说滚,就真的打了个滚。
嬴政绷不住笑?了,真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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