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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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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不知几千几万年前的某位上清宗祖师创下了神塑之法。

    取一缕神魄, 立青石为塑,形貌神态,皆依本主。

    神魄、形貌、神态,皆属同一人,修为达到化神境界,神塑即成,如身外化身。

    神塑没法帮修士化解道心劫,但当修士迷失在道心劫后,本体会消散,只余一缕神魄在神塑上存活。

    于是本体不复存在,化身成了真身。

    靠着这样一个未寻生、先寻死的的秘法,上清宗期年不倒,数次天灾人祸、几度仙魔兴衰,光阴淘尽了数不尽的惊才绝艳者,也抹去了不胜举的强盛宗门,但上清宗一直在。

    千万年后,当那些曾经称霸仙域的超级宗门都已付笑谈中,上清宗依然在,凭借的不是争狠斗勇,也不是天纵奇才,而是那么多的化神修士,竟都愿在生死劫数前谦卑地俯下身去。

    这世上总是“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人多。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化为神塑。”那是夏枕玉第一次正式地谈起自己殒身的事,其实早八百年前她就按照典籍所述立下自己的神塑了。

    夏枕玉就是个连自己怎么死都安排得一丝不苟的人。

    也许每一位上清宗化神修士都如是。

    所以当日在若水轩外,上清宗宗主能以那样沉静的姿态回答她“上清宗既不缺过客,也不怕挑战,更不在乎做谁的踏板”;所以夏枕玉对她说“纵有百川过,我辈当争流”。

    千古风流人物,万年前姓张、三千年前姓李、今日姓曲。

    而上清宗一直在。

    曲砚浓大概算半个上清宗修士。

    晋升化神境界后,她也从夏枕玉那里得知了神塑秘法,但一直没用——没办法,她就属于那种“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人,不然也不会拿寿命作祭立下誓约。

    未寻生、先寻死,略感晦气。

    既没有逆天而行的魄力,也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谁知道会不会化解道心劫的障碍?

    直到四百多年前,她改变了主意,塑下了两个神塑,其中就有她自己的。

    转变发生在上一次玉照金潮。

    夏枕玉在妙华祖师的手札中找到了“虚境”。

    手札中说:他山石出世时,此地有玉照金潮,内成一虚境,通往冥渊之下,据传藏有道主之秘。

    妙华祖师等到了玉照金潮,进入了虚境,也成功地前往了冥渊之下,得知了“乾坤冢”这个名字,但乾坤冢内多魔气,以妙华祖师的修为竟也难以抵抗,最终被魔气侵染,从虚境回来后不久便殒身了。她的妖修朋友青鸾在她死后驻留此地,化为鸾谷,而虚境就在鸾首峰处。

    不消说,妙华祖师并没找到道主之秘,也没留意到与魔主之秘有关的魔门至宝“玄冥印”,只能在手札将困惑与不甘留予后来者。

    夏枕玉留意到了这两个传说的关联。

    道主之秘在冥渊之下,而魔主诞生于冥渊之下,那么与魔主之秘有关的玄冥印,是否也与冥渊之下的乾坤冢有关?

    猜想十分大胆,印证却很难。

    夏枕玉并不觉得自己比传闻中离道主最近的妙华祖师强,她也没有玄冥印。

    但曲砚浓有玄冥印,至少有一半。

    她也非常强,她还很有化解道心劫的锐气。

    如果换一个修士告诉曲砚浓这件事,曲砚浓未必会信;如果换一个修士持有玄冥印,夏枕玉也未必会告诉对方这件事。

    恰好她们彼此信任,可以托付身家性命,于是曲砚浓潜入了虚境,回来后告诉夏枕玉她没找到道主之秘,而夏枕玉毫不犹豫地相信她说的是实话、并非独吞好处。

    上一次,她也来到了乾坤冢。

    就在这里,就在这浓雾边缘,她望见了那个模糊的、妄诞可怖的虚影,而后者也看见了她。

    他们在浓雾两端相望。

    一如此刻。

    在上一次潜入虚境前,她也曾两度直接潜入冥渊,都没能进入乾坤冢,只隐约感知到那里可能有个很强大的存在——或许是传说中的魔主。

    通过虚境,她第一次到达乾坤冢,确认了魔主的存在。

    但这一次对望,发烫的玄印让她产生了一个疯狂的猜想,于是在虚境破碎前,她冒险带走了逸散在乾坤冢中的一缕魔元,藏在了体内。

    那缕魔元太霸道,为了留住而不被它伤到,她花了许多精力,所以她回到甬道时那么疲惫。

    回到尘世,她对夏枕玉说,她改变主意了,她要塑个神塑,塑两尊。

    一个是她的,一个是卫朝荣的。

    她把那缕魔元放在卫朝荣的神塑上,神塑没成灵,这似乎是预兆着她的猜想完全不对,那个魔主大约不是卫朝荣,形貌、神态与魔元不属于同一人。

    但曲砚浓是个从不轻易放弃的人,所以她又做了很多孤注一掷的准备,这些准备将在下一次他山石出世时派上用场。

    现在她又来了。

    隔着浓雾深锁的乾坤冢,再度相望。

    上次,相见只须臾,她甚至来不及辨认他的模样。

    这一次留给她的时间,又有多少?

    从卫朝荣冥渊身死至今,已有一千多年了。

    一千多年前,卫朝荣刚死的时候,她满心满眼只有一句,为什么?

    四百多年前,她抓住一个虚无缥缈的念想,烧尽了悲欢余烈。

    几个月前,她竭力寻找与他相似的痕迹,像捕捉旷野里唯一的飞絮。

    相别的岁月里,曲砚浓忘了他、又想起他,怀疑他、又信了他,这一千年太久太久,久到极致的爱恨也化作了意兴阑珊。

    可当时间走到这一刻,她才发觉一千年这个概念也许只存于虚构。

    曾经从她胸膛流走的爱与恨,从前被她反复质疑的真与伪,她失去的念想、错过的盼望,还有被忘却的蛮横乖张、势在必得,逆转这一千年时光,又倒流进她的心脏。

    她没有一刻停顿地穿过那片迷雾。

    卫朝荣凝望她,她穿着千年前几乎从不触碰的素白衣裙,一如他曾透过灵识戒和神塑所见那般云水浩渺,可她穿越浓雾,却既不像云,也不像雪,她像一座冰川避无可避、凛冽强硬、势不可挡地穿过那片迷雾。

    她来时,没有人能够逃避,没有人可以退却,无需神通,她即是罗网。

    这里不是五域,他能说话,也能行动,可他仿佛又成了一尊神塑。

    他曾想过再次见到她的欣喜若狂,也描摹过自己在狂喜和执念里沦入疯狂的可笑结局,他盼望这一天,他也畏惧这一天。

    可当这一天降临,他的想象都成了虚幻,他才明白他的欢喜与疯狂并非由他主宰,就如千年前他在她面前那样,他只需等待,等她主宰一切。

    等待即宿命。

    曲砚浓站在他面前。

    她看见了禁锢他的玄金索,看清了他的模样,看清他胸腔的虚幻心脏,看见肆意蔓延、无处不在的魔气,可这些在她的目光里一瞬都变得很轻,好像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还喜欢我吗?”她问。

    “当然。”他说。

    “还想和我在一起吗?”她问。

    “当然。”他说。

    她问得如此冷峻,他答得如此寒峭。

    就像刻在青石上的箴言。

    于是冥渊萧瑟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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