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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龙傲天的金手指是我前任》100-110(第11/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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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夏枕玉那个老母鸡性格,谁能和她闹矛盾?
那么,关键就在他山石了。
“他山石什么时候出世?”她打断徐箜怀。
徐箜怀噎了一下,看了身后那几个小修士一眼,对她传音说,“具体时间不能确定,但在这半个月内。”
这本是不能说出去的,但曲砚浓是瞒不住的。
曲砚浓决定待会就去鸾首峰等着。
几个小修士挤在一起,听得云里雾里。
“他山石也是三圣药之一吧?”申少扬在灵犀角里问,“五月霜的功用是稳固神魂、修补残魂,他山石的功用是什么啊?”
“沟通阴阳,混淆虚实。”祝灵犀回答道。
“哦……”申少扬挠头,“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听着比“稳固神魂”难懂多了。
“五域之内是实,四溟之中半虚半实,四溟之外就是虚空。”戚枫给他解释。
“不是你我用得上的东西,用不着管。”富泱一锤定音。
灵犀角里达成一致了,灵犀角外却没有。
徐箜怀把同门一致的猜想说出来后,便没能忍住追问,“他山石混淆虚实,你、你是不是用它潜入冥渊了?”
冷情刻板如他,对物外之外也有几分好奇。
曲砚浓也想知道。
她淡漠地看了徐箜怀一样,任他自行想象。
“冥渊下是什么样?”徐箜怀不负所望地发散想象,把她的眼神当作肯定的答案。
这人如此臭嘴僵脑,竟也对她的实力抱有庸人常有的盲目信任——相信在“曲砚浓”这个名字面前没有“不可能”。
曲砚浓默然。
一个名字忽而跳进她的脑海中,太强烈,以至于她不得不倾吐。
“乾坤冢。”她说,然后缄口不言。
未及她惊异这不知来由的名字,一股漫长的痛楚就包裹了她。
幽微难辨,绵绵无绝。
冥渊在虚实之间奔涌。
卫朝荣蓦然而惊,玄金索在蒸腾的魔气和血水里微微颤动,发出潮水聚涌般的声响。
创巨痛深。
可他却把这痛忘了,只记得惊愕。
——曲砚浓是怎么知道“乾坤冢”这个名字的?
这名字不存于古籍,也不在任何传承中,只有亲身踏入乾坤冢的人才会知晓。
最不可能的幻想忽而也成了可能。
未可证实、纯粹猜想、或有例外、也许错了、请别做梦……
——她来找过他。
他如此笃定。
第107章 孤鸾照镜(二五)
鸾首峰的风里透着符箓的味道。
“符纸和朱墨的味道。”富泱嗅了嗅, 指正,“从下面的符沼飘上来的。”
鸾首峰就在符沼尽头,从山上往下看, 幽沉沉的符沼表面竟是一片金玉般温润的光泽。往来风不时卷起一点泥浪, 时不时便有符怪从泥浪里“噼里啪啦”地跳出来, 远远看去只是金光一闪。
自云台游览后已有六七天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靠近鸾首峰。
那天他们离开云台后就想去鸾首峰周边游览,谁想到走到鸾首峰五里外,发现鸾首峰周边全都被围住, 不许靠近。
“这里一直都是可以过的,何况鸾首峰不是要开放了吗?”宫执事据理力争。
“以前确实是随便走的, 但现在鸾首峰不是要开放了吗?”当值的修士耸耸肩,“獬豸堂要求增设守卫,以免有人浑水摸鱼。”
居然还能这样?一地开放后,竟比开放前更难进?
外宗的土包子们大开眼界。
鸾首峰已被围住, 谁也没办法,只能打道回客舍, 直到祝灵犀去太虚堂取了令符,申少扬三人才有机会在鸾首峰底部山麓逛一逛。
“四道文书:令符、照身符牌、太虚堂留底的修行札记、本人的獬豸堂卷案。”两个修士从他们身侧急匆匆走过,互相检查, “你带全了吧?”
申少扬瞬时被带得紧张兮兮,“祝灵犀,你带齐了吗?”
“没有。”令符可以多次使用,祝灵犀这次只当是带朋友出游, 并没打算进入鸾首峰内。
出示令符即可在鸾首峰山麓周围逛逛,她没带其他文书。
“我还没收到修行札记和獬豸堂卷案。”
这两样文书都需要申请,最近正是太虚堂和獬豸堂最忙的时候, 审查文书的速度都比往常慢。
大宗门就是花样多啊。
土包子们惊叹。
“其实这次的要求已经很简单了。”祝灵犀却说,“上清宗修士人人都有照身符牌。修行札记和獬豸堂卷案都是半个月内必出的文书,只需等待。”
但说来奇怪,祝灵犀进了山麓后,总有种莫名的焦躁。
“我也有点紧张。”申少扬说,“门口的修士看起来也太严格了。”
鸾首峰确实守卫森严。
半山处有一道玄黄之门,不大,仅能供三人并排而过,门由符文生成,暗光涌动时,符文也始终变换不休,凝神看两眼便觉头晕目眩。倘若有胆大包天者敢用神识去查探,一个照面就该躺下了。
门前的守卫者也不知究竟是从哪挑来的,个个神情惜字如金,不苟言笑,即使以一个上清宗修士的标准来说,他们也太过深沉了。
“进。”这是他们唯一的言语。
不知是否受到守卫修士的感染,排在玄黄之门前的修士们显得十分拘谨,一个个都如大号祝灵犀,若能传音交流,就绝不开口说话。
人群在门前缓缓蠕动向前,没谁出声抱怨,只是偶尔在心中浮想联翩,设想自己避过守卫修士的神识,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玄黄之门。然而这设想在瞥见那搬了圆凳端坐门边的元婴修士时,又立刻像是破了孔的皮筏子,飞快泄了气。
“哒。”
青砖上一声清脆声响。
曲砚浓踏上鸾首峰山脚下的青砖行道。
她在人群中不急不徐地前行。
神色匆匆的上清宗修士穿行、疾走、张望,修士之前的距离被这段山道强行缩短了,互不相识的修士维持着三五步的间距,小心收敛着自己的神识,又对旁人的神识和存在分外敏感。
但谁也没觉察这个素白衣裙的女修。
她明明正在人群之中,可是身侧永远无人,越过了一对背道而驰的修士,可这两人谁也没瞧见她,甚至没察觉到就在他们擦肩而过的瞬间,有人曾神鬼莫测地从他们之间走过。
实际上,曲砚浓的脚步并不快,至少远远比不上刚从她身边疾走向山外的那个修士,后者的獬豸堂卷案上有一行被蟹壳红的墨圈了出来,被拦在玄黄之门前。
“……蟹壳红……触犯严重条目……”
“令符……买的……被宰……”细碎的交谈声被裹在灵力之中,仅传递给意图交谈的对象。
不知有多少这样细细碎碎的传音在暗中交错,山道上一片安静,一眼望去每个修士都神色端庄严正,仿佛那琐碎的聊天都是被山风从远处吹来的。
但这些隐秘的交谈在她的耳中无所遁形。
她没有刻意去听,但那些包裹着声音的灵力就像是裹在糖油糕外的牛皮纸,不需要旁人去动,油渍便透过牛皮纸渗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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