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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此间桃花照玉鞍》60-70(第19/22页)
道,配合着他威胁的话,缓缓沿着弧度往下移。
顾灼急急道:“你!我……我亲还不行吗?”
噘着嘴,鼓着腮,一副不情愿又不得?不屈服的敢怒不敢言样子。
她?在心里默默反省——她?为?什么要来?找他啊?她?在库房感受一下她?的小金库里未来?会有多少好东西?不好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妥协是为?了更好的反击。
顾灼默念了两?遍,又实在不甘心,恨恨地皱着小脸“哼”了一声,表达完自己?并没有什么用的对他厚颜无耻的鄙视后?,才俯身去捧他的脸。
贴上他唇角时,她?还想着要不要咬他一口让他疼一下。
她?可不是好惹的!
可也是在那一瞬,浑沉气音低柔,带着深情爱意渡于唇齿:“夭夭,你多亲亲我。”
他就那么仰着头?,像在虔诚地等待她?施与。
顾灼的心一下子就软成一片温热的湖,再生不起任何捉弄他的心思,只想——
如?他所愿地,多亲亲他。
她?心甘情愿地,把向他学来?的所有关于吻的本事,都悉数用回他身上。
含.吮,舔.舐,追逐,不知?何时就被裴简掐着腰抱回他腿上。
她?想亲的又何止是他的唇。
他眉骨清朗,不做表情时自有一股冷峻疏离之感。长睫乌浓,眼形似凤似雁,多情相,风流意,只是没多少人敢看他罢了。
这些时日,顾灼在早朝上见识过裴简责问朝臣政事进?展时威严慑人的模样。只眉头?微皱,目光一沉,释放出来?的凌厉压迫感就足以吓得?被问者垂首躬身腿打颤了。
平常他也惯是一副生人勿近喜怒不形的淡漠眼神,硬生生把他那一双眼的多情相削去三五分。
只有在她?面前,那副眉眼才肯将本该就有的温柔尽数展现——
看她?玩闹调皮故意气他时,他眼里满得?溢出来?的宠溺纵容的爱意。
撩拨她?时,他笑?意风流,引人沉沦,眼底泄出来?的或露.骨或隐晦的蛊惑。
让她?用别?的法子帮他时,他额上青筋绷起,汗滴从眉尾滑落,落在她?耳边,眸光沉沉锁着她?时的狠劲儿和浓重欲.色。
欢愉失控时,他视线如?炙,眼尾染殊红,克制又野性的样子。
或者像方才那样,让她?多亲亲他时,他那般清澈、忠诚、乖顺的目光。
她?都见过,也只有她?见过。
顾灼从裴简唇上移开?,细细柔柔地去亲吻描摹他的眉眼,沿着高挺鼻梁滑下,又终是落回他唇上。
后?颈被他的手扣住,压低,将这个吻加深。
她?知?道,他并非真正安分的等待者,而是强势的攻城略地的索取者。
一时间,宽敞的椅子变得?极尽逼仄,只剩啧啧水声和交缠的气息。
直到顾灼察觉到身下危险,觉得?再这么亲下去一定会跟她?亲裴简的初衷背道而驰时,才急忙推他的肩膀让他停.下。
半娇半恼地抱怨:“我嘴都肿了!”
裴简视线一垂,见她?唇瓣被亲得?娇艳欲滴,心情颇好,凑上来?又啄了一下:“挺好看的。”
“好看?”顾灼瞪他一眼,“那要不要我也把你亲成这样啊?”
裴简眉头?一挑,唇角弧度渐深:“好啊。”
都不用他挖坑,平时那么机灵的小狐狸就一头?撞进?他怀里了。
“求之不得?。”他笑?着补了一句。
顾灼:“……”
她?说话怎么就没过脑子呢?!
这不是正中人家下怀了吗!
“想得?美吧你。”气呼呼地嗔了一句,就收回缠在裴简脖子上的手臂,挣扎着起身要从他怀中下来?。
裴简把人按回来?,笑?着哄:“好了,不逗你。”曲了指节刮她?微鼓的腮,“让我抱一会儿。”
顾灼“哼”了一声,才顺从地塌了腰,窝在他怀里,静静地听?他的心跳。
裴简抱着她?,继续翻看那些图纸,间或亲亲她?的发顶,摸摸她?的脸颊,爱不够似的。
顾灼无聊地拉过他的手抱着玩儿,终于想起来?书房找他是为?何事,问道:“库房那些东西?全部都要送去幽州吗?”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指上的骨节:“可是万一在路上磕着碰着弄坏了,岂不是亏死了?”
裴简被她?一脸心疼的小模样逗笑?,在她?鼻尖亲了一下才道:“容易碎的明天会送去京城将军府,哪能让我的夭夭吃亏。”
“这样啊,”顾灼觉得?搬来?搬去好麻烦,完全没必要嘛,便道,“索性就留在王府吧,别?折腾那一趟了。”
裴简声音温柔:“夭夭,那不一样。”
她?不拘这些俗礼,可他不能觉得?无关紧要。
他能给她?的,就要完完全全地属于她?。
“唔,那好吧。”顾灼知?晓他的心意,便没再拒绝。
被人这么珍而重之地放在心上,总是开?心又幸福的。
好像,他总能让她?更爱他,在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爱他的时候。
顾灼在裴简怀里蹭了蹭,仰头?想亲他下巴。
可谁料凑上去时,明明裴简的视线压根就没离开?过那些图纸半分,却像是提前就猜到她?要做什么,卡着时间微微低头?,让她?的吻换了位置——
响亮地亲在了他唇上。
顾灼眨了两?下眼睛,觉得?有一点点的……羞。
她?没想亲这么大声的啊。
尴尬。
裴简要被她?可爱死了。
小姑娘正缓缓低头?,一双眼睛清透又灵动,不好意思似的到处乱看,就是避着他。
一副假装无事发生的小模样。
裴简好笑?地抬手揉了揉她?脑后?的头?发,没逗她?,转而说起别?的事:“夭夭,待会儿我们进?宫一趟。”
听?见这话,顾灼也顾不上尴尬了,下意识地抬起头?,茫然出声:“啊?”
现在都已经申时过半了,怕是进?宫不久宫门就要落锁了吧。
是有什么要紧的公事吗?
裴简垂眸看着她?,眉眼间的笑?意漾得?愈发柔和,温声道:“去陪小昭吃个饭。”
顾灼愣一瞬,点点头?:“好。”
过几天他们就要离京了,是该多陪陪小皇帝。
小皇帝叫她?一声“皇婶”,站在长辈的角度上,顾灼其实挺心疼他的。
小小年纪就失去双亲,肩上担子又重,需要经受的磨炼不知?凡几。
从前还有裴简教导着护着,如?今这唯一的亲人也要常驻幽州,国事万机之最?终决断皆落于裴昭一人身上,其压力可想而知?。
可站在臣子和百姓的立场,顾灼也清楚地知?道——
皇宫再大,不过天下一隅;龙椅再高,不可随心所欲。既是受万民供奉,自当殚精竭虑,夙夜在公;有当明君之志,便注定要与孤独和克制为?伴。少年皇帝,守成、创业,没一件易事。
暮霭染橘红,朱门启又闭。
裴简牵着顾灼的手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听?她?说起这些,倒是难得?地对裴昭生出一些慈父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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