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百合耽美 > 暴君的病弱美人(重生)

7、第 7 章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君的病弱美人(重生)》7、第 7 章(第2/4页)



    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只要小黑这一只小狗,便不能轻而易举改变心意。

    不然别的小狗跟着她这个主人也会很可怜。

    王嘉仪不知道她所思所想,觉得她定然是哪根筋又搭错了。

    明明昨天还说想要一只京巴犬,今日又不要了?

    不就是在这家店里没寻到喜欢的么,换家店找找,总能碰上合眼缘的吧。

    定是想要小狗又嫌累,王嘉仪直接无视唐棉下说的那句话,吩咐车夫道:“去城西。”

    今天说什么也要把狗给这娇气鬼买了。

    然而结局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去了趟城西不仅没买成狗,还遇到了自己的死对头。

    王嘉仪和大理寺卿之女温澜向来不对付。

    两人小时候同跟着一个教习嬷嬷学女红恣仪,温澜一直压她一头。

    更讽刺的是,这两位长辈们跟前是互相谦和礼让的小姐妹,私底下连绵里藏针都懒得用,面对对方皆是直白挑衅,而另一方自然不甘示弱,亦会反唇相讥。

    比如此刻,温澜瞧见王嘉仪领了个精致小巧的小姑娘出来,有意给她找不痛快。

    “哟,”她略显夸张地惊呼了一声,“咱们王大小姐这是领的谁?”

    唐棉下没见过温澜,听见她问起自己,正傻傻想要自我介绍一番,就被王嘉仪一把拽到了身后。

    她用劲不小,直拽得唐棉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关你什么事!”王嘉仪不善道。

    “没什么,”温澜歪了歪头笑了下,“只是见连个小姑娘同你站在一处都能胜过你,觉着高兴罢了。”

    这话说得王嘉仪心里一堵,她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王嘉仪平时口齿也算伶俐,可每次碰上这个温澜都能吃一肚子气。

    这时候唐棉下抓住了王嘉仪的衣角,从她身后探出头来直勾勾盯着温澜看,不解道:“可是你就没有胜过姐姐啊,为何会感到高兴呢?”

    温澜方才还因找了王嘉仪不快而洋洋得意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偏偏唐棉下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若她是装出来的傻气,温澜还能发作。

    可瞧她那一脸的求知欲,看得出来只是在表达自己的疑惑不解。

    就是团软棉花,打她一拳憋气的也还是自己。

    唐棉下浑然不知自己这普通的一句话瞬间扭转了王嘉仪在这场言语侮辱上的站地。

    只觉着那个姐姐临走前看她的眼神好凶,和景砚南的凶都不是同一种。

    而王嘉仪心情好得不得了,她拍了拍唐棉下的脑袋,夸道:“你是知道怎么气人的。”

    气人?

    自己真的很气人么?

    景砚南曾经也这么说过。

    唐棉下只依稀记得,那是在一个下雨天,乌云压顶,整个长明殿都暗沉沉的。

    唐棉下坐在桌案前铺了软软圆垫子的椅子上,两条纤细的胳膊交叠着趴在桌面上看暴君批阅奏折。

    这是很无聊的时刻,唐棉下一点都不喜欢。

    看他还不如去看自己的话本子们有意思。

    可景砚南非要她作陪,不许她离开他视线。

    殿外雨声淅淅沥沥,这样的天气极易让人犯困,尤其唐棉下这样无所事事地坐着,没一会儿眼皮便有如千斤重。

    桌面上的奏折厚厚一沓,也不知道暴君何时能批阅完。

    外面的雨那么大,也不知道小黑怕不怕。

    话本子上的故事还未看完,也不知道猴子精有没有用智慧打败大山熊。

    ……

    唐棉下的脑袋越来越低,在眼皮彻底闭上之时,猛地砸了下去,额头不偏不倚磕到了正前方的砚台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唐棉下瞬间从梦中惊醒,她疼得轻呼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与此同时,还有液体顺着额角脸颊往下淌,痒痒的。

    唐棉下以为是自己流了血,心里的害怕使得额头上的痛感仿佛也更重了。

    景砚南方才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便看见小姑娘满脸乌黑浓稠的墨汁,正缩着肩膀可怜巴巴地流眼泪。

    他心里一紧,立马上前查看。

    看着亦被墨汁弄脏的桌案,景砚南猜到了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单臂将地上哭得伤心欲绝的小姑娘抱起,一扫桌案上的奏折,将她放了上去,弯身将她圈在自己和桌案之间。

    “磕到这儿了?”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额头。

    指尖瞬间也染上浓黑的墨迹。

    他离得太近太近,唐棉下顺着桌案垂下去的小腿不安地晃了晃,踢脏了男人衣摆。

    男人毫不在意,哄小孩子那般拍了拍她后背,问:“很疼?”

    唐棉下还挂着眼泪,扁着小嘴点了点头。

    而后,一阵堪称轻柔的气流落在额头上,唐棉下跌进暴君深邃漆黑的眼睛里。

    听见他问:“吹吹还疼不疼?”

    吹吹……好像真的有好一点。

    可唐棉下还是很害怕,她吸了吸鼻子,“陛下,我流了好多好多血,会不会死掉呀……”

    景砚南:“……”

    他难得笑了出来。

    从她腰间抽了帕子,给她擦了擦小脸,耐心哄道:“是墨,不是血,别怕。”

    咦?

    唐棉下垂眼往他手中那条帕子上一看,果然全是黑色墨迹,没有血。

    瞬间松了口气,她方才都要怕死了。

    景砚南简单给她擦拭了一遍后又用温水湿了张帕子将她清理干净,亲自取了寝衣给她换上。

    洗净墨迹后,唐棉下白净额头上被石砚磕出的红痕便一览无遗。

    景砚南手指沾了药膏给她上药,自认动作已经放得极轻,唐棉下却还是喊痛。

    他的小姑娘果真娇气。

    景砚南拿她没有法子,低头想要亲亲她泛红的额头,却被一只小手抵住了胸口,阻止他的靠近。

    小姑娘手上根本没有多大力气,软绵绵覆在他胸口上,让人口脏像被外头的雨水浸泡过般,软成一片。

    “怎么了?”景砚南的声线很低,带着丝喑哑和蛊惑。

    唐棉下咬了咬唇,移开了目光,壮着胆子说:“陛下身上脏脏的,会把棉棉刚换的衣裳弄脏的。”

    景砚南几乎是气笑了。

    他明黄的外袍上染了不少墨迹,全是她的小爪子抓的,就连侧颈上都沾了一些。

    他都未说什么,这小没良心的现在却嫌他脏了?

    “你衣裳是谁给换的?”景砚南故意惹她一般,不顾她的抗拒将人拦腰抱在腿上,拿脏了的侧颈去蹭她干净洁白的脖子。

    唐棉下直躲,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景砚南的身体一瞬间僵硬,按住怀里的女子不让她乱动。

    许是他那时面色实在是沉,唐棉下有些委屈,坐在他怀里小声嘟囔:“陛下阴晴不定,对棉棉一点都不好?”

    “对你还不够好?”

    景砚南看着她笃定的眼神,真真觉着她是没有心的。

    “你是不是要气死孤才甘心?”他叹了口气,说。

    现在想起来,唐棉下依然不明白那时景砚南为什么会觉着自己想要气死他。

    他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