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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妻[重生]》230-240(第14/18页)
椋都,爷爷放过狠话,于家和杜家中间若不是卡着个鸟不生蛋的青州,早就因为一亩三分地打起来了嘛,家里长辈说的。”燕姒努嘴道:“陛下,大哥!”
唐峻彻底服了她,难得听到一声撒娇般的大哥,到也没有先前那般坚持了,抬头揉着太阳穴,道:“要做代笔女官就代笔女官吧,你还真是什么话都不瞒着朕,敢在朕面前说三道四。”
燕姒得了便宜,弯唇乖巧道:“多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唐峻无言以对地摆摆手:“你以为朕这个皇帝就那么好当,外戚之势不可不提防,这杜家跟个狗屁膏药似的,朕还不知道怎么推脱呢。”
抱怨的话匣子一经打开后,连唐峻都忍不住自嘲几句。
燕姒见火候够了,嘴角笑意更甚:“若陛下能信得过臣女,杜家送女入宫的事儿,臣女届时为您想个好主意!”
如果说荀万森的外重孙女身上都没点真才实学,唐峻才万万不信。
他道:“那就选个好日子,下旨封你为御前代笔女官,你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传信来,让朕替你瞒着入宫的事情了。你有此心,想必于家也能说服阿绮,朕可从来没有想过要瞒她的。”
燕姒小声道:“那还不是因为您那妹妹太倔了,倔得跟头牛似的,不瞒着她,只怕又要闹个人仰马翻……”
唐峻装作听不懂:“啊?你快起来了,本来腿就有旧疾,地上还凉。”
燕姒爬起来,又福身行过礼,心满意足地道:“夜已深了,臣女不打扰陛下理政,先行告退。”
唐峻还能跟她说什么,心里想着的是你已经打扰我半天了,嘴上还是只道:“去吧去吧,等着接旨。”
燕姒退出几步,转过身的瞬间,整张脸笑容尽失,她的眼神在辉煌灯火中凌厉非常,再不似那般温软天真的模样。
唐峻并未看见这一幕,只目送那瘦小身影快步出了殿门。
他在圈椅上靠着,收回目光托起腮,视线定格在万里山河图上壮景,心里一时百感交集。
良久之后,才自问道:“我莫不是太久没跟人说几句心里话了,才上了这丫头的道?”
须臾,又自答道:“她说对了。”
唐峻已经很久不敢表露自己的内心想法了,半真半假,虚实难辨,才会让侍奉君王多年的曹大德都有所忌惮。
曹大德再进殿的时候,唐峻刚站起身,要往外头走,曹大德马上迎到他跟前:“陛下,奴婢再为您换一盏热茶来么?”
唐峻摇着头,负手立在殿中看那乱中有序的御书案。
他在灯光里眯起眼睛来,适才道:“去拿酒,陪朕到皇子所走走。”
曹大德狐疑道:“这时候去?奴婢先传龙辇来?”
唐峻已经大步流星冲殿门方向去了,声音里依旧辨不出什么异常情绪。
“传什么,劳师动众的,朕随意走两步——”
曹大德忙跟出去,在勤政殿门外拉过一个小内宦,嘱咐道:“快去烫壶热酒来,要快。”
小内宦双眼放了空:“总管要什么?勤政殿哪里敢有酒……”
曹大德唉声叹气:“你以为咱家忽悠你呢,是陛下兴致好,不管去哪里找,立即找去!”
小内宦顿时如被驱赶耕地的牛,朝后殿冲刺而去。
等曹大德拿到烫好的酒,再小跑着提往皇子所,唐峻已经独自坐到一颗海棠树下,望着天际皎月发着呆。
跟在曹大德身后的小内宦刚要自作聪明,提醒皇帝那草地还湿润,久坐易病,还没说出口,就被曹大德瞪了回去。
曹大德蹑手蹑脚走近,猫腰将装酒的盒子放在了唐峻脚边,作了个揖,就自觉滚蛋了。
二月草地浅薄,海棠枝干还算粗壮,唐峻靠坐期间,酒杯未取,提壶灌下去一口。
烈酒烧肺,酒香被他噙在唇齿。
月色那般动人,他忍不住想,当年谷允修坐在这个地方,所见的是如何风景,可惜时过境迁,旧景不复。
他又仰首灌下一口酒,横袖狠劲擦了嘴,遥望月色。
他回想起半生所过的光阴,忽地悲从中来。
“早知如此……”
他曾经有过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只是。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作者有话说】
成也萧何败萧何[1]:出自《史记淮阴侯列传》司马迁
第238章 失控
◎“我妻待我,情如磐石。”◎
砰——
突然炸来的一声巨响,让书房里围坐的众人都悚然一惊,纷纷侧头朝主座看过去。
唐绮捏着的拳缓慢松开,目光将座下逡巡过,淡淡地笑道:“抱歉,一时失手。”
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失手。
在座的除却杨依依这位后来者,其它人或多或少都与唐绮有旧,他们皆知唐绮是真的动了怒。
左侧连着两把椅子,东方槐和项一典对视,相顾无言。他们同作为唐绮手下的将领,并不好多说什么,尤其事关主子的个人私情,纵使他们想劝,却都没那个立场。
右侧杨依依之后坐着的是一位年轻妇人,眉目浅浅勾勒,衣着素净但不失华丽,这便是脱胎换骨过的楚畅。
从椋都死里逃生,怀胎十月诞下幼子,如今的楚畅已有了几分稳重端庄,不似从前那般跳脱,她只静静坐在那儿,对自己身旁站立的人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
崔漫云咽了咽口水,见楚畅不为所动,便最终也没憋出个只言片语,兀自等着有人先来打破这死寂的沉默。
还是方才那报信的斥候兵第一个没忍得住,急于让唐绮的怒火不要殃及他这个传递消息的池鱼,立在堂中间匆忙抱手道:“殿下请息怒,此事,此事是由忠义侯府几位当家做主的主子们商议过,于家支持,小夫人才到的御前。”
这位斥候兵本是公主府亲卫队出身,他的话说得还算是得体,无疑能起到一定的安慰作用。
唐绮果然裂开唇,笑意更甚。
“你先下去。”
斥候闻令松懈紧绷的神经,告退出了书房。
屋中剩下的人各有职责,唐绮召集他们,本就有事要议,这时她缓和好了,便又道:“漫云,从你先说吧。”
崔漫云不爱吃茶,手边案上的茶碗都没有动过,是因知晓唐绮心事沉沉,心里难免紧张,这会子她把茶碗端起来,囫囵喝掉一大口,才接话道:“属下已将通州诸事料理妥当,庆衢粮马道周边匪患已除,可保借马筹粮之事畅通无阻。”
唐绮点点头,目光投落在楚畅身上。
“霜儿,你那边如何?”
当初因罗党造反,平昌伯爵府满门遭殃,为了瞒天过海保下性命,唐绮替楚畅更名换姓,如今其行走鹭州,用的正是化名林霜。
唐绮这般唤她,她已经适应,当即叠手答话。
“回禀殿下,鹭州商会已做好了战前募捐准备,第一次军饷筹备顺利完成,所征集募捐来的响银,可供付给通州,即使朝中辎重晚到,我们这里也不会耽误,只是辽东那边的军马问题……”
要不怎么说战火一起必定劳民伤财呢?
唐绮正在愁着此事,她搓起手指,陷入沉思,屋内再次鸦雀无声。
方才因斥候中途过来,项一典要说的话都被打断了,这会儿蓦地安静,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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