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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妻[重生]》150-160(第9/14页)
那扫地的动静,扬声朝里头喊:“曹公公!本殿要见父皇!”
王路远糟心啊!
二公主不干人事儿啊!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头皮都快抓破了,连忙阻拦说:“殿下别喊,别喊了,待会儿吵到官家,如何是好啊这。”
唐绮根本是充耳不闻,继续高喊道:“曹公公!曹!大!德——”
寝宫抄手回廊的围栏上,曹大德端着盘点心吃得正起劲呢。
身侧的小顺子猫着腰,小心问他说:“干爹,是二公主在唤您。”
曹大德抬手用袖子擦了嘴,悠闲地说:“急个啥,她就是来催命的,再喊官家也不见她,等下咱家去将她打发了就是。”
小顺子一脸迷茫地问:“为啥官家不见她啊?”
“这还用问?”曹大德笑着敲了小顺子一个板栗,“你这脑子里的水可响了?长巷那日多危险呐!咱家在宫里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那等阵仗,要不是二公主玩忽职守,官家怎么会身陷险境?心头估摸还气着呢。”
小顺子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挠头说:“还是干爹您英明,那日儿子没随行当差,没开这眼,嘿嘿。”
曹大德指地上晒太阳的一双靴子,小顺子马上躬身下去给他穿鞋。
他拍小顺子的肩说:“有的眼,还是少开为妙,当心吓得你夜里尿裤子。”
唐绮还在外头喊着呢,有小太监过来传话,对曹大德道:“公公,官家翻了个身,说头疼,不叫外头吵闹。”
曹大德把手里吃剩的点心递给这太监,蹬好靴子说:“这个赏给你吃,吃完别浪费,咱家马上就去替官家办事儿。”
他摆着肥胯走远,小太监拿着剩下的点心,唯唯诺诺谢了恩。
唐绮这边闹得不罢休,守宫门的锦衣卫也是寸步不敢让。
曹大德终于出来了,唐绮一把掐住他肩,呼出一口气,笑说:“公公,大忙人呐。”
“不敢不敢。”曹大德点头哈腰,“殿下有孝心,一解禁就来请官家安了,但官家说头昏,让您自去,给元福宫请过安便好。”
唐绮一下就黑了脸。
众人只听她怒气冲冲道:“你说什么?父皇不见我?!”
【作者有话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1]:南朝宋范晔《后汉书班超传》
引用意思:比喻不亲临险境就不可能取得成功。
第157章 危伏
◎“夫人!有要紧事!”◎
报信的小内宦来得极快。
早朝刚散,周皇后前脚回到坤宁宫,后脚小内宦就替小顺子传来话。
“娘娘!二公主被曹公公和锦衣卫拦在了官家寝宫外边,说是官家不见她。”
周皇后露出痛快的笑,挥手给了小内宦赏赐,但这小内宦却犹犹豫豫,没有要转身离去的意思。
“你还有话要说?”周皇后拨着佛珠问。
小内宦左右看了看周皇后近前伺候的宫女们,周皇后会意,给萍儿递去一个眼神,萍儿就带着周围的一干人等退下了。
人走光后,小内宦上前一步,福身道:“娘娘,顺公公让奴婢带个话,说曹公公有意打发走二公主,转头就叫他身边的另一个亲信去东宫了,像是要给东宫通风报信。”
“哦?”周皇后挑眉说:“他可有问本宫是什么意思?”
小内宦如实答说:“没有呢,顺公公只让奴婢把话带给娘娘。”
周皇后说:“知道了,你退下吧。”
萍儿在坤宁宫伺候周皇后已有许多年,原先因有平翠,还有四个大宫女,她一直不是个能拔尖儿的,平翠一走,连带平翠扶持起来的四个大宫女,周皇后都不大喜欢摆在眼前来用了。
这是萍儿熬出头的大好机会,她立功心切道:“那曹公公已是在投石问路了,二公主在官家面前终于失宠,此时官家病重,曹公公要另择主子,娘娘,您看此事?”
周皇后咬牙,蹙眉说:“不着急,再等一等,若是官家真的病重,本宫手里还有巧儿,太子能拿本宫如何?他坐上龙椅,本宫就是太后。”
萍儿点了点头道:“娘娘自然有娘娘的盘算,奴婢知道娘娘求一个稳当,就怕大殿下那边抓不住这个机会。再或是官家临了,又因着元福宫那位,再给二公主留点什么。”
她这一番话,专是戳到了周皇后心头痛点。
周皇后捏紧佛珠,指腹处聚集一抹深红血色。
“杨昭……”她认真琢思,“杨昭的确是个隐患,不过也无须联手曹大德,此人必定有诈,你不懂这个死胖子,他跟在官家身边这么多年,不管哪方势力如日中天,从不见他想投靠谁,他也没那个熊心豹子胆。这样吧,今夜你派人去安乐大街一家名为‘万花坊’的楼子,寻个人带来。”
萍儿问:“娘娘寻谁?”
周皇后拉近她,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个名字-
唐绮在皇帝寝宫门口碰一鼻子灰,垂头丧气地出宫,人还没走出端门,突然被刑部的人拦了去路。
她瞪拦路的这群人,怒道:“不长眼睛的东西?拦你二公主?”
刑部的人亮腰牌给她看,说:“殿下恕罪,下官奉的是东宫之命,请殿下去刑部办事处问几句话。”
唐绮冷笑道:“就凭你,也敢传本殿去问话?”
这人拱了拱手,又说:“不是下官问,是刑部尚书大人来问。”
唐绮身正不怕影子斜道:“前头带路吧!”
她一没触犯唐国任何律法,二没勾连什么案子,刑部根本作不出什么妖,这些人得的命令是传唤,到底不敢动帝姬,点头哈腰地先走。
唐绮打马随后,不多时上了永泰大街,直奔刑部办事处。
刑部尚书连大人就坐在堂上,手里的卷宗翻来翻去,看得脸色颇为复杂。
唐绮一到,他赶紧起身,行礼后才赔笑道:“辛苦殿下走这一趟了。”
“不如连大人辛苦。”唐绮挖苦他道:“怎么?刑部如今是东宫的当头棒,想打谁就打谁?”
堂内陪审的小官员为数不多,但基本都是连尚书手下得力干将,当一把手的被当众埋汰了,脸上就有点不好看。
连尚书在一片窃窃私语中,猛拍一把桌,挺直腰杆说:“本官手中有桩案子,同殿下有点干系,按理说,刑部无权独审皇嗣,但今时今日,各地州府刚经旱灾,为防灾情影响秋收,太子殿下已下令让本官秉公执法,哪怕城西这数家地下赌坊都是殿下所开,本官也只能照律法查办了!”
唐绮负手,立在堂下微微眯起了眼。
“你的意思是说,本殿放着好好的正经买卖不做,搞地下赌坊?”
连尚书拾起公桌上的几张认罪书,让身侧佥事拿过去给唐绮过目。
唐绮看完之后,愣怔须臾,随手就把那几张供词扔了满地,讽笑道:“刑部断案这么草率?尚书大人是不是脑子不大好使了?这些坊间贱民的胡乱攀咬,一面之词,也能做得来数?”
“二公主要证据,这几家地下赌坊赚的黑钱,不都进了公主府?证据本官已收罗齐了,殿下请留一步,等大理寺和督察院的人到。”连尚书倒是不急,他大手一挥,“来人!给二公主搬椅子来坐!”
公主府的所有进出账目,唐绮全是让府中三位账房先生在管,私库的钥匙,今年也交到了她妻手里,她的帐怎么会出错?名下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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