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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60-70(第11/14页)
纪兰舟这番话恰恰戳中老皇帝的痛点。
老皇帝缓缓地靠在龙椅上沉声道:“就在朕的眼皮底下居然发生如此耸人听闻的事情,竟无一人告诉朕吗?”
胡良连忙上前跪下道:“回禀陛下大理寺接到案情后臣已分派人手去查了,只是临近庆元节那段时日大案要案堆积才未曾上报。”
纪兰舟斜睨胡良一眼,默默地在心底为他点了个赞。
不愧是能跟在晋王身边的人,反应果然是快。
老皇帝眼看就要将怒气转移到其他人头上,是胡良随机应变将话题拉了回来堵住了老皇帝的怒火。
说到底这件事他只和胡良提过一次,短短两天时间他们几乎都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分人查案。
胡良算是配合他在老皇帝面前扯了个谎。
这一招赌的就是在场所有人的心态,谁先接不住戏谁先NG。
纪影帝永远一条过从不NG,胡良是根职场老油条说起谎来面不改色。
而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一个人抖成了筛糠。
庄福趴跪在地上不断颤抖,双眼像只受惊的老鼠似的来回打量。
纪兰舟一看就知道他不对劲。
于是,他便转向庄福道:“庄大人的管事似乎有话要说,莫非与这件事有关系?”
“不,不是我,小的不敢……”
纪兰舟加重语气道:“在京城收买杀手行凶,依法应当被五马分尸斩首悬挂于城门上的。”
庄福是个不禁吓的,听到纪兰舟的话后顿时倒在地上绝望地抬眼望向庄士贤。
而纪兰舟没有给庄福求饶的机会,又道:“本王已经查到行凶者的名录,你猜假以时日本王能不能审出雇佣他们的幕后指使者是谁?”
庄福战战兢兢牙齿发颤:“小的……”
接不住戏的小演员纪兰舟见得多了,见状便知道庄福的心态已经崩了。
毕竟只是个宅院管事,一天晚上经历了如此大起大落最后在文德殿上会在当朝陛下面前没有点过硬的心理素质是顶不住压力的。
纪兰舟冷笑一声,道:“若是此时坦白或许本王还能求陛下饶你一条性命,否则刑部和大理寺的刑房全都为你备着呢。”
一想到那些恐怖的刑罚,庄福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泪流满面,支支吾吾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纪兰舟转过身去,朝老皇帝恭敬地行礼道:“父皇,儿臣建议京郊的案子不如交由大理寺全权查办,相信很快就能查到真凶。”
其实不用再查,单看庄福的表现老皇帝这颗老姜也能将事情真相猜出一二。
老皇帝板着脸沉吟片刻,道:“查,一定要把这些人给朕查的一清二楚,都给朕杀!”
胡良拱手道:“臣定不辱使命。”
文德殿上,庄福听到老皇帝的话以后吓得两眼一翻竟昏死了过去。
庄士贤嫌恶地瞥了地上的人一眼,反倒松了口气。
在文德殿上每一句话都有言官记录在册,庄福若是说错一句便再也无法挽回。
此时还有机会转圜,雍王说了半天并无实证只要咬定不松口再想办法让庄福再说不出话来就没有人知道究竟真相是什么。
谁知,庄士贤的这点心思早就被纪兰舟看透了。
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不是庄福。
方才在大殿上除了被吓晕的庄福以外,还有个人受了不小的惊吓。
只见纪兰舟笑着转过身,看向瑟缩在梁柱下的庄恒说:“事到如今,世子觉得自己还能担得起这样的罪责吗?”
庄恒缓缓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眼睛惊恐地望着纪兰舟。
五马分尸斩首悬梁的刑罚太过骇人,更不用说在此之前要在刑部和大理寺之间来回受刑。
一想到刑部大牢内阴暗的环境以及处处散发出的血腥气味就让他忍不住发抖。
更不用说那些带着血的刑具……
而在他眼前雍王笑得一脸和善,殊不知更加令人惊恐恐惧。
还有雍王身边的打手……
刘三已经是庄士贤身边最得力的下手,竟然被雍王身边的打手轻而易举就制服了。
庄恒的脑海中如同有惊涛骇浪拍过,几乎将他拍晕。
下一刻,然后又猛地转向一旁的庄士贤。
庄恒指着庄士贤大声喊到:“我看到了!是他杀了人!”-
儿子亲口指控亲生父亲,这样炸裂的事即使放在尊卑概念不强的现代也实属罕见。
只见庄士贤连滚带爬到大殿上纪兰舟的脚边,哀求道:“我亲眼见到他杀了人,就在庄府后面的院子里,真不是我!”
纪兰舟后撤一步躲开庄恒的手。
他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易就将庄恒诈了出来。
先前在刑部大牢时他就察觉庄恒一定有事隐瞒,否则不可能会在见到刘三后仍有犹豫。
本以为庄恒最多会供出庄府与西边宅院之间有相连通的密道,谁承想竟然爆出了这样的惊天大料。
如此一来有了庄恒的证言,哪里还需要举证或是查案,当下便可订了庄士贤的罪。
很显然,庄士贤万万没想到最后的最后会被亲生儿子反咬一口。
他双目圆瞪,咬牙切齿地用手指着庄恒的鼻尖。
庄士贤愤恨地骂到:“你个不孝子竟然敢污蔑亲父,你这样对得起你早死的娘吗!”
谁知庄恒冷哼一声,讥讽道:“你有什么脸提我娘?你将她囚禁在小屋里含恨而终究竟是谁对不起她?”
纪兰舟忍不住撇嘴。
没想到竟还能在文德殿上听到庄士贤的家务事。
怪不得之前在庄府看到庄夫人旧居那么简陋,居然真是夫人生前受到了虐待。
那间小屋甚至还不如雍王府的书房大,堂堂朝廷重臣的正妻被囚禁在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纪兰舟不禁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未见过的母亲,在心底里感叹女人的不易。
“庄恒!文德殿上陛下面前休要胡言!”
庄士贤急得头上冒火厉声呵斥,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他愤恨地看向身旁的纪兰舟。
雍王好一招声东击西,不仅缕清了所有案情之间的联系而且让他在文德殿上众叛亲离。
如果说此前众人的举证都能撇开关系,那么庄恒本人的证词则比千千万万的人证都要有力。
庄恒怕死得很,见雍王不帮他说话连忙转身爬向高台之上的人。
“那日我当真瞧见庄士贤绑了一个女子还把她的手指割了下来,”庄恒一边爬一边叫嚷,“若是去寻或许还能找见那女子的尸首!”
庄恒慌不择路,前言不搭后语一股脑将知道的事情全都抖落了出来。
纪兰舟在一旁听着,庄恒的口供恰巧印证了他和景楼的猜测。
庄士贤每逢三四便要假意为夫人做法事,实则挑选一名女性入府玩够后虐杀。
庄恒则是趁着府上乱没人管他到处寻花问柳花天酒地。
他不过前些天瞧见庄士贤虐待女性的那一幕后便想有样学样,不成想玩出了意外导致流云的窒息死亡。
只能说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
闹成如今的局面全都是庄士贤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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