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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50-60(第10/15页)
要去惩恶扬善行侠仗义,自然要做好事不留名了。”
“啊?”
富贵小跑着跟在纪兰舟的身边:“王爷,您和正君不回府吗?”
可惜走在前面的雍王并没有回答,抬脚上了马车。
车夫晃动缰绳挥鞭吆喝一声,雍王府的马车缓缓向前驶入-
“你再说一遍?!”
城西一宅子中,庄士贤瞪着双眼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
茶杯掉在地上碎成几瓣,茶水洒落一地。
跪在堂上的下人苦着脸焦急地说:“是真的,大少爷在教坊杀了人被刑部的人抓起来了!”
庄士贤跌坐到椅子上,气得胡须颤抖。
他狠狠地用手拍打着桌面,怒吼道:“那个逆子不是被禁足柴房,怎么又跑去教坊了?究竟是谁把他放出去的?”
“小的不知……”
“废物!”
庄士贤袖子一挥,一巴掌甩到下人的脸上:“一个两个都是没用废物,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下人被打得头一歪,堪堪稳住身子赶忙跪直身子。
屋内的香燃得旺,青烟缭绕下庄士贤的表情明晦不定。
一想到那个不争气的嫡子庄士贤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若非是正妻所生的长子,他绝对会将到处惹是生非的逆子打死。
庄士贤转着手中的佛珠,眯起眼睛沉思片刻说:“不过死了个教坊贱奴,让马标想个法子找人顶罪把人替出来就是。”
下人低垂着头,为难道:“恐怕不行,少爷在教坊正巧撞上雍王……”
“雍王?”庄士贤转佛珠的手猛的停下,“他怎么也在教坊?”
“说是寻人去的,一同去的还有胡良胡大人。”
“怎么还有大理寺的事儿?”
原本死了个人不过是小事,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让雍王撞上更何况还有大理寺参与其中。
大理寺就更不用说。
晋王一党与他向来水火不容,如此有利的把柄握在手中绝对不会就此作罢。
此时雍王和大理寺的目光都集中在庄府,恨不得将他连根拔起。
偏偏庄恒这个傻子在这个节骨眼里撞到别人怀里,庄士贤死死地咬紧牙根恨不得亲手将那个逆子杀死。
“杀人的事都有谁见到了?”
下人顿了下,犹豫道:“雍王当场审案,怕是教坊里的人全都见到了,现下八成已经在京城传开了。”
庄士贤又低骂一声。
雍王果真好心机,居然有法子将事情闹大惹得人尽皆知。
再说雍王本就反复无常行事诡异,庄恒落在他手中定然讨不到好。
这件事顿时变得棘手起来,庄士贤的心也随之沉了下来。
下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少爷在被带往刑部的一路上一直在喊您的名字,说让您去救他出来呢。”
“他还有脸提我的名字!”
庄士贤脸色铁青,恨不得将手中的佛珠捏碎。
跪在地上的下人也不敢看他,低垂着头将自己缩成一团。
“人已经被押入刑部大牢了?”庄士贤勉强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是,”下人点点头说,“小的去打听过了,说是明日一早雍王要亲自提审任何人不得提前审讯。”
“雍王人呢?”庄士贤又问。
下人赶忙答道:“小的瞧见雍王府的马车上了宽街,现下该到府上了。”
回府上了?
竟然将人全权交由刑部,雍王还是嫩了些。
庄士贤的小眼转了下,小声嘀咕道:“若是明日找不到人那这案子也就不必再审了。”
下人心中一惊,吓得抿起嘴不敢作声。
老爷手段向来狠辣,这会儿不知又打得什么主意。
庄士贤冷哼一声,手中的佛珠重新转动起来:“你去把刘三叫来见我。”
下人领了命,爬起身飞快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灰袍的圆脸走进屋来。
他熟稔地穿过主屋走进内厅,便见到庄士贤正跪在供桌佛像前虔诚地跪拜。
“大人。”圆脸单膝跪在地上。
庄士贤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沉声问道:“刘三啊先前让你跟着雍王行踪,可有异样?”
刘三拱手道:“雍王只是到处问问逛逛,真正办案的事全都交在胡良和马标两位大人手里没甚进展。”
“你可有被发现?”
“小的远远跟着并未被察觉,”刘三说着一顿,“倒是雍王亲卫不似凡人,小的多次险些没能避开。”
“嗯……”
想来雍王查案没甚章法,否则不会这么久还在教坊盘桓。
庄士贤沉吟片刻,道:“世子在教坊惹了事这会儿被关在刑部大牢里,你去帮我办件事吧。”
供桌上的铜鼎中三根香烧的两长一短,几缕青烟徐徐上升萦绕在佛像周身,奇异的香味遍布整个房间-
刑部府衙外,一道黑影迅速闪过。
黑影纵身一跃便轻易地跳上了屋顶,那人弓着身子悄无声息地在屋脊上飞快奔走像是一只灵巧的黑猫。
那人沿着房屋跳跃,避开守卫一路穿行来到刑部大牢的屋顶上。
只见他掀开屋顶上的几片砖瓦,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
身影高大的黑衣人从高空落地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黑衣人亮出手中的匕首,缓缓地朝牢中角落的草席走去。
他来到草席边,屏住呼吸抬起手猛地向下戳进麻布盖着的凸起处。
“唔——”
随着一声闷哼响起,草席上的人剧烈抖动两下后便没了动静。
与此同时,刑部府衙外又有一人抬着一口箱子走了过来。
那人与门口守卫攀谈几句,又从袖子里拿出几锭银子塞进守卫的手中。
守卫二话不说便引着那人进了府衙。
夜深人静时,刑部府衙中一片寂静不禁令人胆寒,空气中隐约传来残留着的血腥味更是让人作呕。
扛着箱子的人和守卫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府衙尽头的大牢外。
来人又塞了一锭银子后便扛着箱子独自走了进去。
他径直穿过阴暗潮湿的地下走廊,按照守卫所说走到一间牢房前从怀中掏出钥匙开门偷偷走了进去。
“世子?”
那人朝牢房墙角的草席方向轻轻喊了一声。
草席上被麻布盖着的凸起猛地动了一下。
黑暗之中,来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举在空中,冷声说道:“世子见谅,大人说你活着是祸事特让小的来送你一程。”
说完那人扑向草席毫不犹豫地将刀子刺了下去,他猛地连续捅了十几刀才作罢。
草席上铺着的麻布已经千疮百孔。
一道月光穿过铁窗洒进牢房,恰好照在草席上。
喘着粗气的男人借着月光看清眼前的景象,他先是一愣然后慌忙上前扒开铺在草席上的麻布。
草席上压根没有人,唯有一堆干草以及一只被捅成筛子的老鼠。
忽然,身后有一道风声闪过。
那人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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