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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30-40(第9/14页)
满了吧。
纪兰舟见戏演的差不多了,心满意足地对景楼说:“戏也看完了,咱们去吃饭吧。”
想到还未吃上的河豚宴,景楼应了一声。
王钟欣暧昧地笑着说:“那微臣就不打扰王爷与正君的好事了。”
“纪李兄帮了本王的大忙,”纪兰舟拱手道,“今日茶楼消费一律由本王买单,纪李兄不要客气啊。”
王钟欣眼前一亮:“此话当真?”
“本王所言何时有假?”
“多谢王爷!”-
纪兰舟和景楼并肩走出茶坊,一路上身边经过不少拿着神武将军画像的人。
刚到门口便看到悦心街西段的桥上走来个娇俏女子提着茶瓶被伙计带入了茶坊,想必又是茶坊内哪个风流的家伙在楼上招了手。
“王爷,您看!”
忽然一旁的富贵扯了下纪兰舟的衣袖。
富贵指着不远处压低声音小声说:“那便是小的当日在仁和酒楼见到的马车。”
闻言,纪兰舟顺着富贵的手边街边看去。
只见一辆墨绿色顶棚的四驾马车正停在路边的一间院子前。
“富贵,那天你见到的马车当真是这辆?”纪兰舟问到。
富贵斩钉截铁地说:“京城大小马车小的都记得清楚,那日定是这套车绝不会错。”
那院子不大,大门上也没有招牌从外面根本看不出内里是做什么的。
正当纪兰舟好奇的时候,景楼开口道:“方才那女人便是从小院后门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
“嗯。”
景楼肯定的点了点头。
纪兰舟相信景楼的洞察力当然不疑有他,随后又看向马车嘟囔到:“藏在深巷的小院居然是个妓/馆,京城真是卧虎藏龙之地啊。”
正说着,小院的门被打开来。
穿着蓝色布衣下人模样的人站在门口警惕地左右打量一番,确认没有危险后将门打开了些。
随后,一个身着锦缎长袍的人走了出来。
纪兰舟定睛看去。
“晋王?”
居然真是晋王府的马车?
堂堂皇子怎么会从沿街妓/馆里走出来?
纪兰舟和景楼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疑惑地神色。
纪兰舟摸着下巴分析道:“莫非晋王查案恰巧行至此处?”
“不可能。”
景楼当即否定纪兰舟的说法,低声道:“晋王高调接下此案怎么可能低调走访,况且大理寺办案向来大张旗鼓。”
纪兰舟顿悟:晋王为了在老皇帝面前长脸,恨不得全京城都知道他奉命查案尽心尽力怎么会偷偷摸摸到妓/馆调查。
那真相只有一个。
“看来晋王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纪兰舟鄙夷道。
景楼盯着马车看了一会儿,沉声说:“未必,地上的车辙清晰说明晋王刚来不久,但方才他衣冠整洁面色如常显然并非狎/妓。”
纪兰舟惊讶地看向身边的人。
只不过短短一眼景楼竟然分析出这么多东西?!
他一板一眼地拱手道:“正君英明,本王佩服。”
“莫要玩笑,”景楼瞥了不正经的纪兰舟一眼,“若晋王不是来享乐也并非查案,便需得想想他来这种地方是来做什么了。”
纪兰舟听出景楼话中的深意,顿时敛起玩笑的神情再度朝马车看去。
第37章
远远瞧着晋王府的马车驶离巷子,纪兰舟一行人才往仁和酒楼而去。
仁和酒楼的河豚宴果然极品。
开胃用的炸河豚鱼皮、薄如蝉翼的河豚鱼生加上各种时蔬混合的河豚锅子个个滋味鲜美,河豚鱼肉爽滑弹牙回甘无穷。
只不过原滋原味的野生河豚比现代养殖的河豚毒性更重,尽管有酒楼师傅妥善处理但仍旧有些舌头发麻。
这便是从古至今人们热衷于吃河豚的理由——刺激又新鲜。
纪兰舟前世曾吃过不少次河豚,本以为没甚要紧谁知几碟鱼肉下肚他就觉得脑袋开始犯迷糊,八成是残留在河豚肉里的轻微毒素起了作用。
他转头看向身旁吃得酣畅淋漓的景楼忍不住笑了起来。
“喜欢吗?”他晕晕乎乎地托着下巴朝景楼问道。
景楼点头,诚实说道:“我在漠北从没吃过这样的美味。”
见景楼神清目明丝毫没有受影响的模样,纪兰舟不由感叹难道这就是体质的差异吗。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景楼夹起鱼肉蘸酱后放入口中。
鼓起来的脸颊还有滚动的喉结都显示出主人吃得有多开心。
景楼吃饭的时候是最放松最可爱的时候,像个小孩子似的。
“嘿嘿。”
纪兰舟看得开心脑袋里也越来越浆糊,忍不住傻乐两声。
景楼听到身边人的笑声手一顿,转头看去。
只见雍王正歪着头面颊通红一脸痴相地望着他傻笑。
他心里一惊,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轻轻推了一把纪兰舟。
“你没事吧?”景楼急切地问道。
谁知纪兰舟竟晕晕乎乎地栽倒在桌上。
纪兰舟趴在桌上后仍旧在不断傻笑,身体一抽一抽。
景楼从未见过雍王如此不体面的样子,怕不是中毒太深失智了吧。
想到这里,景楼的脊背一阵发凉。他愤然拍桌而起质问道:“王爷为何如此,莫非是你未清理毒素?”
仁和酒楼的师傅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地说:“正君您请放心,我的手艺不敢说万里挑一但也绝对不会出岔子。”
景楼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关心则乱。
他和雍王吃的同一盘河豚,怎么可能他没事而雍王一人中毒呢。
“是我着急了,你且起来吧。”景楼挥手让厨子起身,“王爷这样可要紧?”
厨子小心翼翼地说:“该是不要紧的,先前小的给扈王殿下留下六成毒性也无恙。”
“嘿嘿,本王没事……”
身旁的人又憨笑两声竟然还能答复,景楼顿时松了口气。
纪兰舟醉酒一般无意识地乱晃好像一条泥鳅。
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景楼无奈地摇了摇头拉起纪兰舟一条手臂,顺势往上一拉抗在了自己的肩上。
当重量全部压到肩头,景楼一愣。
他记得成婚当晚自己单手就能把雍王拎起来,这会儿居然沉得觉得有些吃力了。
霍言起上前说道:“正君,交给我吧。”
“不必。”
景楼拒绝霍言起的帮助,独自撑着“醉醺醺”的纪兰舟缓缓朝楼下走去。
一路曲折直到上了马车纪兰舟都还未清醒,反而搂着景楼的腰毫不撒手。
“坐好。”景楼伸手推搡身上的累赘。
谁知纪兰舟非但不听话反而变本加厉地搂得更紧,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似的。
“你……”
景楼盯着双眼紧闭昏昏沉沉的纪兰舟犹豫片刻,伸出手触碰了下这人的脸颊。
温暖光滑的触感刺得他猛地收回手来。
他抬起手看像掌心和指尖的茧子,常年握缰绳和长枪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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