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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平歌》80-90(第20/26页)
那依你之见,陛下该怎么才合规矩?”
马廷庸见吕大人反驳,诚恳道:“吕大人这话蹊跷,我等辅佐陛下,自然是……”
吕大人摆摆手,不与他争辩,也不等他说完。
他自然也知道,陛下此举不合规矩,但陛下不是年轻不懂事的陛下了,君臣有别,陛下想掌握权力,这自然是好事。若不然臣强君弱,这帮人就能左右陛下的想法,朝纲不稳固。
只是不知道君强臣弱,是怎么一番光景……
马廷庸见两人不吭声,也不再多费口舌。
“两位大人既然无话可说,那我也不费口舌了。”
等马廷庸走后,吕大人问周宪实:“周大人,可是有话要说?”
周宪实摇头:“我无甚可说的。陛下纳言,下旨召臣子觐见,这没什么不合规矩的。”
这次周家姻亲没有涉及其中,他不打算出声,陛下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高关澄这种搅浑水的做法,倒是给了陛下一个借口。
周宪实一直觉得陛下没有那么生气,因为他见过陛下生气的样子,做不出这么冷静的事情,反观眼下,陛下步步拿捏着高关澄,马廷庸难道不知道吗?
他知道的,但是他不能不管,高关澄该救还是要救。
等陛下搬到西苑那边,赵善易巡守着的额差事就空闲了。
太子驾崩后这几个月,他守卫皇城真是事事操心,等这几个月平稳过度后,他才算了放了心。
廉亲王也说了,陛下同意了开年采选。这件事廉亲王会亲自督办。
赵善易心里坏心想,陛下没儿子也是着急了。
他在家躲了几天,这才出门去找乐子了。
裴岘此刻就在西苑,赵晖召见他,这次问的是巡边的事情,他的折子向来写的清楚,从来没有含糊之词。对于这趟巡边的差事,赵晖已经都清楚了,但依旧想亲自问一问他。
今年是丰年,北上的粮食充足,赵晖心里的焦虑就少了一些。
他是个帝王,失去太子让他很难过,但已经几个月过去了,他已经捱过去了。剩下的只有意气风发,和时不我待。
赵晖问:“依你之见,草原和辽东。可会安稳?”
裴岘谨慎答:“暂且不会开战,但也安稳不了多久,建奴北上可以进草原,草原向西各部落若是联合,就避免不了结盟南下。”
赵晖点点头,这些他知道,他从前就是怕这个。
可见裴岘还是谨慎。
两人聊的多,赵晖也开始关心起他了。
最后问:“蕴玉耽搁了婚事,怎么如今都没有成家,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你大哥怕是为你操心颇多。还是要早些成家立业才好。”
赵晖此刻看裴岘,有种心心相惜之感。
裴岘向来肃着脸,虽然年纪不大,但大约是为了镇住人,他很少笑。
赵晖以为他又像之前那样硬邦邦的请罪,说几句告罪的话。
没想到裴岘起身,径自跪下道:“臣有中意的人,只是……”
赵晖听着觉得好笑,第一次见他这样,像个毛头小子一般。
他难得笑起来,好笑问:“说来朕听听,蕴玉难得这样,看上的女娘子,若是合适,朕亲自给你保媒。”
“婉淳长公主,八岁拜在师兄谢明松门下,敏识冲和,韶姿婉秀。臣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恳请陛下成全。”
赵晖听着惊愕之后,死死盯着他。
左书房中静悄悄的,此刻只有他们两人。杨寿山都不在。
很久之后,赵晖才问:“她是你的师侄,是你的晚辈,你就不怕天下人唾骂吗?”
裴岘:“都是臣的罪过。”
赵晖:“婉淳呢?知道你的心思吗?”
“她不知道。”
赵晖冷笑:“混帐东西!你还算没昏了头!”
裴岘就怕赵幼澄自己背上骂名。
赵晖听着头疼,但想想除了两人身份有些为人诟病的,其他的地方甚至很般配。
裴岘虽然年纪大,但裴岘不曾成婚。婉淳的身份特殊,婚配的事情他也觉得棘手。
眼看着又一年了,太后那边稳稳的只是是谈了几句,就没了下文,他也没功夫操心这些。康亲王虽然没说,但对婉淳还是很关心的。
赵晖又问:“你可知,太后娘娘为她挑选的夫婿的人选?”
裴岘:“臣不知。”
他眼下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认。他的态度很明确,只和陛下说此事,只认陛下的旨意,对太后的态度并不关心。
赵晖都气笑了,“这事朕不能答应你。”
没有立刻回绝,就是这事可以讨论。
裴岘应声后,也不痴求,。听到杨寿山进来了,他也就退出来了。
赵晖却盯着门口,一个人静了很久。
他出了西苑遇见赵善易来寻他。
赵善易这几个月过得真是水深火热,这会儿终于自由了,尽管腊月里的风冷得刺骨,他也不在乎,只管纵马狂奔,觉得十分畅快。
等到了迎风的坡上才立定,他提着马缰回头见裴岘不说话,问:“我听说府上寻了个大夫?可是老夫人不妥当吗?”
裴岘:“兄长身体不好,正在调养。”
赵善易吓了一跳,“严重吗?”
裴岘摇头:“兄长在考虑请辞了。”
赵善易皱着眉,叹气:“上次见他,确实气色不太好。大约是入冬吧,上了年纪就容易生病。”
裴岘心里有些惭愧,若不是赵幼澄执着,兄长都不会让他知道。
可见他平日里对兄长少有关心。
赵善易宽慰他说:“裴老大人请辞也好,正好可以在家里养一养身体。”
裴岘也并不肯定兄长会不会请辞。
赵善易随后就开始抱怨:“这几个月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我睡觉都不敢睡踏实了,你在外面怎么样?西北还太平吗?”
“不是很安稳,四处都蠢蠢欲动。”
赵善易骂了句脏话,然后才说:“京中这是大戏一出连着一出,真是让人应接不暇。闹了这么久,年后怕还有得闹。”
裴岘看他一眼,提醒他:“少看热闹,年后怕麻烦更多。谁能想到好好的太子,说没就没了。”
赵善易提起这个就唏嘘:“要不说无常,我家老爷子伤怀了很久。太子重病的那几日,城里那些望风的人,真是多如硕鼠。”
裴岘看着远处天地交汇在山峦中,问:“高关澄就是那几天闹了吗?”
“可不是嘛,你说他偏偏寻思,正赶上江南的案子传回来,他急了这才疯了一样,要是那时候干干净净去了,还能留个体面。闹到这会儿,想死也死不了了。你说何苦呢,贪心了不是。”
他向来不沾染这些,对那帮人并没有什么交情,也多是调侃。
裴岘却和他细细解释说:“他不是不想死,是不敢死。他难道不知道太子驾崩的当口不能闹事?他只是想求一个快刀斩乱麻,妄想陛下立断,直接定了高家的罪责,在那个当口陛下不会细究。等着往后徐徐图之,贪求往后的大赦。这样高家说不准能谋一个全身而退,若是不能全身而退,也不会伤及根本。可惜,他始终不了解陛下,陛下不是暴怒的性格,即便生气也是有理有据,所以他所求的,一样都没到手。”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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