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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子殿下C位出道》90-100(第6/14页)
就好了。”
“怎么了?”慕秋筠看向床边的两人。
“小笛有点晒伤, 我给他上个药。”程颢说。
赵怀笛整个人蔫蔫的,靠在床边,一言不发,眉眼间都是沉郁的疲惫。
“幸好你没下地,”程颢收拾着药箱, 说,“不然估计比他还严重。”
慕秋筠抿了抿唇,走进去,程颢问他:“你想要上铺还是下铺?”
节目组给他们找了个民宿, 但是人太多, 民宿床位不够,临时弄了上下铺的四人间。
慕秋筠看了眼两个下铺的褶皱, 说:“上铺。”
程颢没有意见, 把药箱放到桌上, 转身出去了。
风从挂着纱帘的后门灌进来, 他们后门正对一片菜地, 泥土的气息混合虫鸣,交织成为乡村的夜晚。
这是慕秋筠从未经历过的感觉。
他拉开房间里唯一的椅子, 坐在面对后院菜地的位置,脑中不自觉回想起林宥辰的声音。
刚刚两人饭后散步,林宥辰对他说了许多拍摄《我与土地》时的经历。
他和季梵为了演得更像, 真的找了个农家,两人一起种了半年地。演到禾苗被淹那场,他俩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种了半年的宝贝全没了, 可谓是全情投入,哭得真情实感。
后来那场戏评价一直很好,那部片子也拿了不少奖。
林宥辰自己说:“现在如果让我重新演一次,就真的是‘演’了。”
慕秋筠一直觉得,表演就是在戏里体验另一种人生。可从林宥辰的字里行间,他又意识到,也许,表演是在呈现他们的某段人生。
那么,他现在……
“哎,这床怎么是晃的?”
杨钧则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慕秋筠转头一看,杨钧则单手握着他们的床杆,略微用力,床杆就发出松动的吱呀声。
赵怀笛有气无力道:“好像是中间接点没拧紧。”
慕秋筠站起身,跟着过去,杨钧则正双手用力,把床杆拧得更牢固些。
“怎么感觉锈住了……”他嘀咕道。
“我来试试。”慕秋筠说。
杨钧则退开,慕秋筠上手发现接点确实卡住了,拧不紧,而床铺也因此发出危险的摇晃。
两人面面相觑,杨钧则说:“我住这边吧,你去我那儿。”
“那怎么行,”赵怀笛在后面急道,“多危险啊,谁住都有可能出事故。”
“我去问导师。”慕秋筠向外走。
……
程颢回到房间,讶然望着一屋子的人,三个室友自不必说,主导师林宥辰和另外几位工作人员也在。
林宥辰正弯腰晃动他们的床杆,问旁边的工作人员:“还是不行吧?”
那人点头:“是不行,但也没办法了。”
另一人说:“换房间吧。”
程颢:“!”
他忙问杨钧则:“怎么回事?”
“你俩这床睡不了,”杨钧则摸着头发,“估计得给你们换个房间。”
“换哪儿去?”程颢刚问出口,林宥辰紧接着道:“季梵和我都是单人住。”
“诶?季老师不是和宋老师一起吗?”旁边工作人员接道。
“宋凌走了。”林宥辰淡答。
宋凌离开全在情理之中——他今天一天都没入镜,上午和慕秋筠一起躲了阴凉,下午就不见人影了。
旁边几人不由瞥向慕秋筠,那眼神明显是在想,慕老师明天不会也走了吧。
而林宥辰则直直望向程颢,目光平静,毫无暗示,但程颢立刻会意,主动道:“那我去找季老师吧。”
林宥辰点头,不易察觉地翘了翘唇角,然后在所有人毫无惊讶的目送中,带慕秋筠去到自己房间。
他的房间没改四人间,两张单人床摆在房间中央,中间用一块木雕屏风隔着。
“本来枫哥要来,早上公司出了点事,他去处理了,就没过来,床位正好空着。”林宥辰边换鞋边解释道。
慕秋筠点头,对突然更换房间没表现出什么情绪波动,林宥辰瞥他侧颜,走过来,轻敲他一下:“下午开始就一直想什么呢?”
“……”慕秋筠张了张口,却道,“没什么。”
林宥辰略蹙着眉看他,慕秋筠心知自己的疑惑只有自己能解。但他讶异于自己刚刚不自觉的动作——他竟然下意识想听听林宥辰的看法。
林宥辰静静看着他,目光恰到好处地保持着距离。他说:“好。浴室的水我放了,你先去洗澡吧,放松放松。”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清瘦身影映在磨砂玻璃上。林宥辰摸了摸鼻尖,从桌上拿起剧本翻看,假装没察觉到自己的心猿意马。
慕秋筠出来,就见林宥辰一本正经研读着什么,表情神态十分专注。
他放轻声音,不做打扰,自己走到床边。
静谧的空间只听到空调轻微的运转声。两人最近时常一起散步,每每谈笑风生。
今晚同处一室,却反倒各自安静,谁也没有主动打开话题。
慕秋筠躺在床上时,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耳畔是林宥辰轻轻的呼吸,他想:
林宥辰是否也如我一般困扰过?
客观上讲,林宥辰年长他五岁,比他早踏入这个圈子十余年,在那些两人尚不熟识的日子,林宥辰一个人在娱乐圈中打拼,他面对的又是怎样的困惑?
慕秋筠胡思乱想着,意识逐渐飘散,他的眼前仿佛展开了一片璀璨星夜。
浩瀚夜空铺就一副斑斓画面,慕秋筠沉沉地想:这该是梦了,现代社会哪里有这样的熠熠星空。
星空陡转,覆在头顶,几乎伸手可摘星辰。
他四下一看,左手边假山清泉汩汩作响,右手边青竹葱茏竹影摇晃。慕秋筠愣怔了下,发觉自己竟回到了从前的寝宫。
正疑惑时,素来近身服侍他的侍从小跑二来,匆忙行了个礼,急道:“殿下,听闻几位大人上了急奏,陛下紧着召您过去呐!”
父皇急召,是为何事?
慕秋筠愣怔间脚步陡转,几乎没走出两步,四周景物一变,已然到了书房。
一纸奏疏转递眼前,慕秋筠打开,只见触目四字:黄河水患!
崇德帝端坐御座之上,即便深夜,仍旧精神奕奕。几位臣子立在另一侧,都听到崇德帝威严的声音:“筠儿,此事交给你办理,应当如何?”
尘封的记忆扑面而来,慕秋筠几乎脱口道:“儿臣以为……”
四字既出,他顿了下。
他记得这一幕。
十六岁那年,黄河水患,周遭三州皆受水灾,民众流离失所,饿殍千里。
崇德帝深夜召他入书房,询问他的见解。
他甚至记得自己当初是如何回答的:应先安抚百姓,开仓赈灾,将受灾百姓转移到附近州县;再修堤筑坝,改善水路;如有可能,尽力恢复受损良田……
他自问思路并无问题,斗胆抬头,看到的却是父皇沉沉失望的眼神。
慕秋筠感受到帝王那沉重的视线,他垂首,将记忆中的回答复述了一遍。
崇德帝勃然变色,拍桌道:“‘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孟子》到底被你读到哪里去了?!”
刷的一声,众人齐齐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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