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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100-110(第26/31页)
如今看来是他?想多了。
拿起筷子,一口刚出锅的大馒头,一口和他?宫里同?出一辙,没甚么区别?的菜,先填饱肚子再说。
如今这日子,皇帝家?也没有余粮,何况他?还?正长身体,能白|嫖一顿算一顿。
如此想来,总有种?占便宜的快乐!
国师抬头瞧了秋东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无声加快了夹菜的频率。
秋东:“……”
就?很无语。
国师你这样?,真的很离谱!
祸乱天?下的妖道卜鹤,顿顿都吃这玩意儿,再瞧他?身上的穿着,普通的粗布麻衣,颜色是工艺最简单的靛蓝,寻常百姓常穿的样?式,一瞧就?很便宜的样?子。
要不是有他?这身气质撑着,和外头卖油饼的老?头儿无甚差别?。
单看外表,说他?是全天?下最守清规戒律的道人,应该也没人反对。
这和秋东一开始的预料有所偏差。
原他?以为这位是极致的投机者和野心家?,是想利用皇帝壮大道家?声威,攫取资源财富为他?所用,视人命如草芥,一切皆能为他?所利用的那种?人。
原本的故事中?,国师也确实在把老?皇帝成功毒倒后,名扬天?下,甚至说一句青史留名也不夸张。
打从他?逃出皇宫被皇帝满天?下追杀却从未寻到他?的踪迹后,整个天?下关于他?的传言就?更加夸张离谱。
有传闻说他?是上天?派来结束乱世的使者,作用就?跟妲己之?于纣王差不多。也有说他?是某藩王秘密培养的探子,送进宫的目的就?是不知不觉搞死老?皇帝。
有说他?后来被某方势力暗中?保护起来的,也有说他?完成使命重回天?上的,更有离谱猜测他?是个姿容绝世的儿郎,先迷惑秋东他?爹,再被男主登基为帝后秘密养在后宫。
堪称一代绝世妖姬。
关于这位国师的传闻,即便原本的故事中?秋东远在海外漂泊,也偶尔能听见过路商旅议论。
估摸着千百年过去,后世子孙翻开史书惊鸿一瞥,能创造出无数跌宕起伏,荡气回肠的绝美?故事。
但是今儿这顿饭吃下来,秋东忽然就?觉得有些东西光听别?人说还?真不行。
好比眼?前这位,可是被朝野内外给形容成迷惑了皇帝心智的妖道。
一个不为名利,不讲究吃穿,日子过的堪称清贫的妖道,那他?今时今日遭万人唾骂,图什么呢?
秋东用茶叶沫子漱了口,垂眸沉思。
国师压根儿不问秋东来是为了什么,直接起身往丹房去。
秋东厚着脸皮跟上,然后在一脚即将迈进丹房门槛儿的时候,被国师转身挡住去路。
国师很有仙人风范,居高?临下瞧着他?名义上唯一的徒弟,很克制的提醒道:
“丹房之?中?,变化万千,不适宜殿下玩耍。”
秋东发现他?名义上的师父竟然长的挺高?,身高?八尺有余,放出去是绝对的美?男子,说话间?他?还?得仰视。
罢了,他?正长身体呢,迟早会长高?的。
秋东后退两?步,笑眯眯道:
“您答应徒儿一件事,徒儿立马走人,保证不打搅您的清净!”
国师似是很好奇秋东究竟能提出什么厚颜无耻的要求一般,定定瞧着秋东。
秋东:
“是这样?,您知道徒儿自来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平生最喜吃喝玩乐。这不近日瞧中?了京郊马场,想将那里改成马球场,闲暇之?余用来打马球最合适不过,您看?”
秋东很难说清这一刻国师脸上的表情,但肯定不是欣慰和感动之?类的正面情绪。
好半晌,国师直接转身,进门,关门,一气呵成。动作之?行云流水,就?跟排练了千百遍似的,根本不给秋东反应的机会。
秋东没想到国师竟然是这么一副性子,撸起袖子,隔着门窗大喊:
“师父,您不帮我,我只能日日带人来摘星楼打马球了!”
“徒儿就?这么点小要求您都不能满足,我到底是不是您唯一的好徒儿了?”
“这要传出去,让人知道做您徒儿连这么点特权都没有,我还?要不要脸了?您还?要不要排面了?”
“师父啊师父,您……”
国师猛地打开丹房大门,黑着脸站在门口,冷冷吐出一句:
“回去等着!”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秋东特别?识时务,一声“好咧”话音未落,人已经在三步开外。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摘星楼中?,从丹房内又走出一人,二?十上下的年岁,身量比国师略矮,穿一身道袍,站在国师身后看着秋东离去的方向,缓缓道:
“兄长,是他?吗?”
国师背着手抬头望天?,语气中?有一丝严厉的警告:
“我们所行之?事危机重重,勿要将不相干之?人牵扯进来,如今这般已然足够了。”
“可他?明明是……”
“阿弟!”
“是,兄长,我知道了。”
秋东不知道国师是怎么跟皇帝说的,第?二?天?一早他?就?拿到手令,被告知可以去接手京郊马场了。
单从这件事上来看,说他?老?子对国师言听计从也没差,太荒唐了。
就?连太子都听闻消息,也令人传他?过去问话。
彼时太子刚送走了一波儿前来商讨公务的大臣,正埋首看奏折,桌案上还?堆着厚厚几摞能把人掩埋的奏折等着他?一一去处理。
见秋东来了,太子终于从公务中?抬头,抽空问:
“马场究竟是怎么回事?国师怎会帮你从中?转圜?”
秋东上前帮他?把所有的奏折分类,请安的分一类,特别?重要的分一类,不急于一时半会儿的再分一类,做的特别?熟练,嘴上也没耽搁:
“放着也是放着,与其?荒废了,还?不如搁我手里废物利用呢。”
太子皱眉,不赞同?道:
“那是朝廷的马场,意义重大,你这般属于公器私用,免不得遭人弹劾。阿兄还?想叫你翻过年正式入朝,此时被朝臣弹劾实在不智。”
秋东将一份废话连篇溜须拍马的折子重重拍在最后一摞上,表情郁郁:
“您知道我的性子,最不耐烦那些尸位素餐之?辈整日打着为天?下苍生着想的旗号,行蝇营狗苟之?事。真要我入朝,不是我受不得窝囊气打死他?们,就?是他?们合力弹劾我出局。”
太子也很头疼,他?爹不争气,就?给他?生了这么一个弟弟,偏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导致他?到了关键时刻连个可依赖的帮手都没有。
不是说阿弟嫉恶如仇的性子哪里不好,做提司,管刑狱,亦或者做一个侠客,一个单纯的皇子,都没有问题,却唯独做不好一个政客。
太子心下叹息,面上没表露出来,免得阿弟为难。
“我知你非那等只知享乐的膏粱子弟,你大张旗鼓,甚至不惜将国师也牵涉其?中?建立马场究竟是为了什么?”
秋东垂眸,眼?前是一封地方官送上来的某村发生疫病,县令做主将整个村子重兵把守,只许进不许出,任由村人在里面自生自灭,最终在经过长达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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