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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120-127(第10/13页)
杨万里。
顶着几道视线,他不紧不慢,给出了一个分外清新的答案:“小荷才露尖尖角,不正是人生之生趣么?”
遇上胸怀激荡的时候,自有“接天莲叶无穷碧”的壮怀;遇上艰难困阻的时候,还有“一山放过一山拦”的决心。
无论是辛弃疾的烈、陈亮的刚,还是陆游的韧、范成大的达,抑或是杨万里的趣。千人千解,人生原本也就是这样复杂而多变的。
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过,众人又觉彼此间更多了几分了解。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屏幕,期待着文也好给出她的答案。
奈何文也好选择将它作为开放性问题,就此带过,没有直接给出自己的观点。
【甭管咱们怎么看,都得回过头来,看一看苏轼怎么说。】
那苏轼又是怎么说的呢?
【人生啊,多像是四处乱飞的鸿鹄啊!】
【说起鸿鹄,我们的第一反应多半是“鸿鹄之志“,似乎这个词总是与种种远大理想、崇高形象相关联。】
可在苏轼看来,高飞的鸿鹄,也不过是在四处乱飞而已。
留下了一堆纷繁杂乱的脚印之后,鸿飞雪化,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如果前两联还无法让读者感受到诗中浓浓的惆怅,那么颈联则更加直白地点明了苏轼心中这点儿无可奈何的情绪。】
昔日热情好客的僧人,转眼竟成了一抔黄土。这样的对比就连他们这些旁观者都觉得触目惊心,遑论当事人苏轼呢?
更不要提破落的庙宇和坍塌的墙壁,留在他们记忆中的,只剩下曾经题过的诗文。
“此情此景,实在很难不叫人生出「树犹如此」的感慨啊。”范成大幽幽一叹。
若易地而处置,他多半也要为此长吁短叹,洋洋洒洒地写就诗篇纪念的。
【感慨有之,伤怀有之。可要是仅仅因此便一蹶不振、大作消极之谈,那就不?*? 是苏东坡了。】
文也好信心满满地开口,好像成了苏轼的毒唯粉头似的,坚定不移道:
【在这样一首苏轼早年的诗作中,他的豁达与乐观就已经显露端倪。】
何解?
“自然还是从诗作的最后两句上来的。”杨万里颔首,不必文也好再提,就已经心领神会。
“虽有眷恋感伤,却丝毫不掩豪迈奋发。”
眼瞧着肉的一侧已烤熟,陆游伸手拨弄支架,给它“翻了个身”,道:“这才是我们所知的东坡。”
【都说“诗如其人”,从这样一首诗作中,便足以我们管中窥豹,瞥见苏轼的性格与态度。】
对于苏轼其人,其实并不需要文也好多加介绍,普罗大众对他已经足够熟悉。
而在现世,苏轼更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
就连二选一这样无聊的选择题里,人们似乎都更愿意纠结“李白与苏轼你更喜欢谁”,而不是杜甫。
在知名度上,苏轼更是几乎可以与诗仙李白掰掰手腕。
相较于才华从天上来的谪仙人,苏轼因其接地气的行为举止,为自己拉了许多大众好感度。
何况两人都有咏月名篇在前,若说李白是“欲上青天揽明月”的飘逸出尘,苏轼则更如邻家友人,遥寄一点“千里共婵娟”的期盼与祝福。
【无论是从作品的传唱度出发,还是结合诗人的知名度考量,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将苏轼放到数九隆冬时候,才让他“姗姗来迟”。】
文也好笑意盈盈,自我调侃了一句。
偏偏她的理由给得无比充分:
【可仔细想想,正是有他这样的胸襟气度,才更能为我们将冬日的严寒消减一二。】
“那我的诗作怎么不提?”
杨万里小声嘟囔一句,为自己抱不平:“多么清新动人!”
“无论如何,文忠公到底是前辈,放到最后方显庄重,理之自然嘛。”
辛弃疾倒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意外的。
顺理成章的,从诗作往下延伸,就来到了诗人本身:
【说来惭愧,up主毕竟只是个半道出家的视频博主,做了半天视频,也只能算是自娱自乐。】
【要真论起来,如果苏轼活在当下,绝对是个首屈一指的千万级大网红。】
【别的不说——】
刚正经了没两句,文也好一摊手:【深耕美食和旅游领域嘛!】
谁也没想到,话锋一转,视频的走向竟然从他们出乎意料的领域展开了。
【美食好说,大名鼎鼎的东坡肉谁人不知?后来更是衍生出了东坡豆腐、东坡鱼等多种变体。】
【总而言之一句话——】
文也好语气郑重,煞有介事道:
【万物皆可东坡!】
“既然如此……”
杨万里已经率先尝起了自己的手艺,快速咀嚼两口,囫囵吞咽下去之后,才含糊不清道:“那便将我们今日聚首所食之肉,命名为稼轩肉,可否?”
“这如何使得?”
陈亮头一个不服:“他不过出了点儿力气,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不管好赖,总得提些创新主意或改进方法吧?
他可不信东坡前辈的东坡肉还会继续沿用平平无奇的烹饪方式。
【至于旅游博主的身份嘛……】
文也好语带调侃:【不信,请看代表作——】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就连去杭州,都能接着白居易之后,修出“苏堤”这样后世流芳的著名景点,旅游博主的号召力可想而知。】
对于他足够光耀的青少年时期,文也好无意多加渲染;可对苏轼一波三折的仕途,她也没有义愤填膺、想要仔细掰扯清楚的冲动。她只轻描淡写地提到了其中的一处:
【在这句诗中,请各位朋友们格外关注黄州这个地方。】
【这里,既是苏轼人生的终点,亦能算作他人生的起点。】
说是终点,很好理解。
辛弃疾博闻强识,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想到,乌台诗案之后,苏轼在官场上几乎没了容身之处。
说是起点,原因更是一目了然。
陆游既然同为诗人,自然明白,或许“文章憎命达”之说果然有几分道理,恰是黄州之后,苏轼写下了许多不朽名篇,流传后世。
【贬官黄州时,苏轼在城东的山坡上租了一块地,自耕自种,并自号“东坡居士”。】
【这正是我们所说“苏东坡”的由来。】
【而《卜算子》《念奴娇》《赤壁赋》《定风波》……这一众代表作,和其中无数脍炙人口的名言佳句,都诞生于这个时期。】
说起这些名篇,那可真谓是“如雷贯耳”。
既有“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豪迈情怀,也有“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哀婉情深。
【自黄州而始,苏轼的后半生不是被贬,就是在被贬的路上。】
【偏偏东坡始终抱着“此心安处是吾乡”的心态,泰然处之。】
【被贬黄州,他将富人不屑吃、穷人不会做的猪肉创造加工,就有了流传至今的“东坡肉”。】
【被贬惠州,他又发掘出了当地美食——荔枝,恨不得每天吃上个千八百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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