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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90-100(第7/20页)
虽大, 可先前在何处擦肩而过的, 我还能记得一清二楚呢。”
话虽如此, 谅他再如何自信, 在得了友人质疑之后,也难免生了几分犹疑。
好在,自己左右瞧瞧,与印象里的街景模样大致对上, 便定下心来, 一马当先,率先提步上前, 进了店门。
“二位郎君好。”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 将两人往厅堂内招呼,“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呐?”
“我们找人。”
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当即便叫伙计觉得古怪,瞬间敛了敛脸上的笑容, 向内比手的姿势一顿。
他有些提防地往停下脚步,不再往里迎客,只从有些僵硬的声音里听出一点若有似无的打探, “找人?”
“可别误会,我们并非前来寻仇的。”
一见这伙计如临大敌的架势,王之涣便知,对方定然是将自己当作什么债主、仇家一类的难缠人物来招待了。
当即开口解释道:“我们是正儿八经来寻人的。”
他不开这个口还自罢了,一这么解释起来,店家伙计的眼神更加警惕。
王之涣生怕人家不信,还要画蛇添足地再补充什么,却被一旁的王昌龄拦下,“我们要来寻的那位郎君……大约有这么高。”
边说边抬起手来,在自己身侧划出一道高度。又凭借自己脑海中的印象,慢慢地回忆起来,“生得剑眉星目,很是英武不凡的模样。”
纵使他二人都是衣冠楚楚、气宇轩昂的派头,可毕竟口说无凭,这伙计听了半晌,还有些将信将疑。
恰是此时,王之涣终于想到什么,从袖袋中摸出一枚小小的官印。
“有此印为证,总不见得是我诓你的吧?”
区区一地方主簿而已,在长安城该算是很不入流的微末小官,王之涣早有心辞去,却不想今时今日倒成了一道可作依仗的凭证。
他内心的感慨旁人自然无从得知,那伙计知是官印,只隐约瞧了个囫囵,断不敢果真伸出手去细细查验一番,不过心底已经越发相信。
横竖,好端端的郎君总不至于拿这点小事特意来诓骗自己。
望望两人,伙计很有几分机灵,当即便在脑海中搜罗出个气度相似的人来,“二位要寻的那位郎君……可是姓高?”
“原来他姓高……”
王之涣最后那个“啊”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眼前视线忽地一黑,瞬间被王昌龄遮了个严严实实,“不错,正是那位出身渤海高家的高郎君。”
贸然出声打断之举虽然无礼,王昌龄却管不得这许多,又急又脆地拦下,生怕好容易含糊过去的说辞又出了什么岔子,还着意在那“渤海高家”四字上强调一番,借此显出他们熟识的交情来。
果不其然,伙计听完这句,心底最后一丝怀疑也渐渐散去,只在嘴角扯出一个笑来,有些赧然地解释道:“那可真是不巧。”
“高郎君啊,天亮后不多时,便出门去了。”
“出门?”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脸上看出了一丝疑惑。
他们先前便已大致推断出,高适多半并非长安人士。既是人生地不熟,平日里便应当多在邸店之内,怎会突然出门?若要出门,不论寻亲还是交友,也万万没有一大早便登门拜访的道理。
“可不是么!”伙计对他们的思量浑然不知,还在热心地介绍道:“要说也是巧到一处去了,眼见高郎君来了这么久,往日倒是无人来寻,偏好友登门,都赶上今日了!”
这“好友”二字倒没在他们心里引起太大波澜,许是那位高郎君原先就认识的吧,两人如此作想。
横竖眼下人是不在,棘手的问题便只剩下一桩: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
“那咱们就这样打道回府?”
嘴里说着回去,王之涣的语调上扬,透着几分不甘心,显然是不乐意空跑一趟的。
“来都来了”实在是更古不变的四字真言。
王昌龄听出他的言下之意,笑道:“今日既已进城,倒不如就在此处正经吃过一餐之后,再往回去。”
如今的大唐冬去春来,前几日刚过了惊蛰,一声雷响,不仅将虫豸从冬日的沉闷中唤醒,就连东西两市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就在他们先前来的路上,朱雀大街两旁的声声叫卖听在耳里,俨然是比从前更加热闹。
二人出门本为了寻人不假,可人既不曾寻得,自然也不能因此浪费这进城的机会。
哪怕只是吃上一顿好的,喝两口清酒,再瞧瞧有什么新鲜玩意儿,都不算是空手而归嘛。
王之涣领会了他的好意,那点儿不乐意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高高兴兴地在伙计的推荐下点了几样招牌,又往厅堂深处寻了个僻静所在,连忙招手示意王昌龄坐过来。
自己这个朋友一贯想得很开,王昌龄见他如没事人般兴冲冲地打量起四周,又好气又好笑,却还是提着新打好的酒过去坐下。
如今非年非节的,又未到科考的日子,长安城的外乡人不算多,邸店自然也清闲一些。
不多时,他们点下的菜肴便依次奉上了。
王之涣抻着脑袋打量了一圈,除他们之外,只见零星几桌食客,这会儿都已点上饭菜,皆大快朵颐起来。伙计便依在柜台旁,百无聊赖地规整着那一排已经摆得格外整齐的物件。
他心底顿时有了主意,抬手划开光幕,压着嗓子同王昌龄道:“横竖无事,以诗佐酒下菜,岂不美哉?”
王昌龄默然不语,只将身子往他那边侧了侧,手下一划,跳过开场白,恰恰停在了自己想要的位置:
【顺着时间往下,过了中元之后,我们便又迎来了一个新的节气——白露。】
【作为秋季的第三个节气,白露看似寻常,实则担起了承上启下的关键作用。】
【因为正是白露过后,秋季才正儿八经地由夏末未褪尽的闷热转为独属于秋日的清爽凉快。在知道它是这样重要的一个时间节点后,观众朋友们还会觉得白露平平无奇吗?】
春种秋收,夏耘冬藏。
或许后世之人对于节气中所蕴含的农事规律已不再上心,可无论是王昌龄还是王之涣,虽不敢说烂熟于心,却足以称一句“略知几分”,自然不会忽视任何一个节气。
【提起秋日的自然现象,不知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有哪些?】
说到这里文也好特意顿了顿,为所有观看视频的人留下两秒思考时间,才接着开始自问自答的系列流程。
【落霜?这的确是一个极具代表性的气候现象,但请大家稍安勿躁,霜降还没有到出场的时候呢。】
【露水?不错,都说“更深露重”,到了夜深秋凉的时候,自然就会见到露水了。】
【想必有机敏的朋友便要提问了:莫非正因洁白的露水集中于此时出现,所以这个节气得名白露?】
【这话对,却也不全对。】文也好笑盈盈地解释着:
【古时候,人们以四时配五行,秋日属金,金的代表色恰是白色。因此,便以白形容秋露,得名“白露”。】
【至于露水本就是白色的,这还要算是巧合了。】
无论是第几回,一想到文也好口中的“古时候”或是“古人”也将自己囊括在内,王之涣便会不由自主地哽一下。
王昌龄刚拣了块炙肉,还没来得及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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