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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70-80(第12/16页)
是这种程度的技巧于他而言分明离“稀奇”二字相去甚远。至于自己所在意的,不过是运用对象罢了。
这样的小手段,以往多是在赋文中所见。汉赋么,辞藻华丽、音律谐协本就是情理之中。可短短诗歌,又该如何施展相同手段,不免勾得少年人起了好奇,连带着一贯有几分随性的坐姿都被老老实实地收了回去,将腰杆挺得笔直,拿出了一派庄重姿态来。
【实写自然是眼前所见的群山树木,而虚写却是九曲回肠。唯有这样的虚实交织,才更显内外悲凉。】
【这首诗写的实在是环环相扣,尤以最后两句为甚,更是将全诗推向了高峰。诸位请瞧——】
闻言,少年郎君更是不错眼地盯着光幕,别说眼睛都舍不得眨,就连呼吸都放缓了一瞬。
时至今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会这样作诗的。如果不是百代成诗,恐怕他还是那个一叶蔽目、不见泰山的朝菌蟪蛄呢!
正兴致勃勃地准备继续欣赏最后一句大作时,不解风情的声音从帐外传来,瞬间打破和谐诗意的王国。
“四公子,丞相请您往帐中一叙。”
“噢——”
还来不及责怪卫士无礼,曹植已经自觉起身。但从这拖长了的语调当中,多少仍能瞧出他不加掩饰的不乐意。奈何对于父亲的要求,曹植向来是无条件听从的。
于是,再有多少不情愿,他不过撇嘴皱眉,指尖轻划,仍然麻利地收起光幕,复又抬手整理好衣冠袖摆。确认无误后,才撩开帐门,跟在来人身后,大步流星地往主帐里去。
可好端端的,父亲唤他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在曹植心头一闪而过。
时下仍在行军,一路上倒称得上顺风顺水,谅他自诩才高,也只能琢磨出父亲突然传唤恐怕与百代成诗相关。
百代成诗的存在,他从未想过要瞒着父亲与兄长。也是碰巧,父子三人竟是几乎同时得到的。若说有什么细微差别,那也不过是自己稍稍早了一步而已。
最初,父亲的确曾欣喜于这番独属于曹氏的机缘。可再反复确认此物仅仅与诗歌相关,并不能延展至其他用途后,很快便显得兴致缺缺起来。
也是,父亲毕竟是一代雄主,这东西再如何稀奇,若于争夺天下无益,他并不会为此浪费时间,闲暇时拿来消遣消遣还自罢了。
无独有偶,兄长的关注虽比父亲多些,可仍逃不脱这样的想法。
在曹植看来,自己才该算是最上心的那个。
如此说来,多半是父亲许久不看,此时得空,便想着叫自己前来问一问最新动态。曹植信心满满地下了决断。
只是可惜,那最后一句究竟是好在何处,他还没赶得及看呢!
第79章 立秋(四) “以柳易播”……
曹植没有赶上的最后一句, 自然有人不会错过。
【“共来百越文身地”之句,既是对上一联的自然顺接,又完成了对题目的再度呼应。】
【早在诗题处我们便提到过, 这四个州府可不是柳宗元一时心血来潮, 而是因为朋友都在那些地方的缘故。】
【可再看下一句——】
【诗人自己到了柳州,刚安顿好就赶忙去信问一问。孰料,哪怕他们已经同时来到了岭南,却连往来信件都不能顺畅送达,以此句作为收束, 其悲凉意味溢于言表。】
这样的苦痛, 元稹与白居易虽不曾经历过, 可一想到与对方分明彼此记挂却碍于山高水远无法顺畅联络, 难免生了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许多人都觉得全诗最后一句的悲凉意味最重, 可要我看来,倒数第二句同样是令人难过的。哪怕被贬岭南,可有好友在旁,多少还能让人感到几分慰藉。奈何如今音讯不通, 生生叫人生出“咫尺天涯”的无奈。】
【作为旁观者, 在读到这句的时候,我亦不禁想到了“此时相望不相闻”之句。虽两首诗的写作背景不同, 可抒发的情感却意外相和。】
“此时相望不相闻, 愿逐月华流照君。”
白居易顺口接上了后半句。莫说只此一句,张若虚前辈这篇《春江花月夜》,便是叫他从头诵来也不在话下。
“若仔细说来, 应当算是「此时不相望,亦不相闻」才对吧。”
诗歌背得熟悉不假,白居易却浅浅一笑, 毫不介意地将这句颇不解风情的话随口道来。而元稹早知他的性子,更不会责备友人的大煞风景,只是无奈颔首。
【这首写于立秋之日的诗歌似乎便如这个节气一样,打一开始便将夏日的热烈全然抛之脑后,字里行间总萦绕着独属于秋日的淡淡伤悲。】
【而认真细数下来,全诗一共表达了三处令人悲伤的地方。】
【其一,此地偏僻,人烟稀少。】
【毕竟早在开头,柳宗元便不吝笔墨,直接点明此地荒野茫茫。一个“愁”字,更是将诗人的心绪表达得淋漓尽致。】
【其二,山峦叠障,交通不便。】
【诗人有心远眺,谁知生生被层层山峦和繁茂树木挡住了视线。江流宛转,既似九曲回肠,亦为通航带来阻碍。】
【其三,远离中原,风俗迥异。】
【即便是现代社会,当我们去到一个新地方也难免会经历文化冲击的考验,何况是前人呢?何况自古以来,百越之地向来与大唐不通风俗,这种冲击于诗人而言,无疑是更大的考验。】
文也好条分缕析,将讲三点原因一一数来。
白居易听在耳里,乐得抚掌而笑,“巧了么不是?我也是按此数了三条下来呢。”
“只是……”
这个时候,就显出到底是元稹更为妥贴一些了,当即表达出不赞同来。
不过,还不等他说什么,光幕上的小娘子已经凭借先人一步的语速,抢在他前头往下说起来。
【或许有人就要问了:不对呀,是不是漏数了一样?】
【诗人与好友一同被贬官,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悲伤之处吗?若非被贬,上述种种令人难过的事情又怎会发生呢?】
【这话说的对,却也不全对。】
虽说解读诗歌本就是仁者见仁的事,可做分析视频,自然得有自己的一方观点,否则这也好、那也好,岂不成了和稀泥的了?
故而,文也好鲜少在视频中表露出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来。
【说它对,自然是因为贬官这件事,无论落到谁身上都高兴不起来,毕竟没人是受虐狂嘛。】
这话听得元稹连连点头,概因他先前的疑惑正是此处。何况深究下去,这才是引出后面种种事端的罪魁祸首。
【要说它不对,却也很好理解。】
【这便要归结到诗人的性格上去了。】
“性格?”
不得不说,这样的一个答案确实有些超乎他们的意料。无论是白居易,还是元稹,在听到解释后并没有如从前那般轻易地接受,反倒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均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困惑。
纵使两人已下了决心,待今日过后定要想法子探查一番,可到眼下为止,他们尚未认识这位柳郎君。
若果真如先前所猜测的那般,柳宗元当真是河东柳氏的儿郎,不拘是生得沉稳严谨或是端方持重都在情理之中,至于豁达开朗么……
这四个字不说与他不搭边,却也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想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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