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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60-70(第7/15页)
眼的惊叹号,暗暗一笑,接着看下去:
【也是赶巧,这回所提诗歌,恰出自白之手下,又赶上了与孟夫子一同观看的机缘。不拘是天意如此,还是有意为之,这“感谢”二字,定是要同也好娘子正经道一句的。毕竟,如娘子这般不吝溢美之词,委实是在新朋友面前长足了脸面。而此等情真意切的美言,实在叫白……备受鼓舞呐!】
看到最后这四个字,文也好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她就说嘛,指望李白说出什么“自愧不如”、“受之有愧”之类的话,怎么想都觉得有些违和。
也只有这样大言不惭却还理所应当的口吻,才像是他了吧!
【想必也好娘子在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一定会感到十分奇怪吧?白既与浩然兄相识,又何必大费周章,再与他隔开,两人分作两头各自送礼?】
也不知该赞叹李白太过聪慧,还是该说他果然将文也好的心思把握得分毫不差。哪怕听不见文也好的疑问,竟也能这样隔空答话:
【选定何物作为送礼打赏,此事端看个人心意而已。何况白与浩然兄本就各有主意,分开倒还自在随意些,假使强行合在一处,反倒不美。】
此言有理,文也好不住点头。无论是孟浩然还是李白,恐怕都是极为推崇这样做法的。他们或许会挨在一块儿品评诗文,却未必乐意在这点儿小事上也要强求个形影不离。
面颊上的清浅笑容不退,反倒在瞥见接踵而至的那一大段话时,更加深了几分。
【闲絮了这一大摞空话,险些忘了同也好娘子介绍白此番赠礼。】
【如今正值隆冬,广陵远不至于像北方那样银装素裹、天寒地冻,可也实在难寻什么亮色。好在,万物有时,说起这个时候的物候,怎能少得了梅花呢?从最初进冬、直至冬去春来,总是有梅花在开的。寻常的腊梅春梅,也好娘子定也见过,没什么稀奇。白素来对这绿梅情有独钟,便借此私心,折了好些来,也算是兑现先前所说“要以双倍之礼相赠”的诺言了。只盼也好娘子喜欢。】
文也好捧了这开得正盛的一束梅花在手,不过随意拨弄几下,鼻腔顿时溢满清冽香气。
她一面转身去寻合适的插屏,一面暗自嘀咕开:“李白给自己送花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他好端端的怎么想起送梅花来了?”
冬天里的花虽不多,毕竟还没到梅花一家独大的地步。何况,以大唐的雍容气度,她难免先入为主地以为人人都爱那盛世牡丹。
正奇怪着,文也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差点忘了,光幕之上,那【说明】二字之后,紧随着的正是一句再熟悉不过的诗歌:“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这出自南朝陆凯的一句诗,并未正式在《四时有诗》系列视频中登场,却曾被文也好在春季最后那期谷雨的视频结尾处随口提过。
而这首诗的前半部分虽比不得后半部分出名,自己却记得一清二楚,正是一句:“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
所折何花?
梅花也——
作者有话说:*夏至引用及注释:
1.郎官清:酒名,唐时长安虾蟆陵所产的一种清酒
2.剑南烧春:酒名,产于剑南道,浓烈芳香,是唐朝的宫廷御酒
3.酒镟:盛酒温酒的容器
4.《山亭夏日》唐·高骈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5.《雪席口占》唐·高崇文
崇文宗武不崇文,提戈出塞号将军。那个髇儿射雁落,白毛空里乱纷纷。
6.“未若柳絮因风起”出自《世说新语》;“千树万树梨花开”出自岑参《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燕山雪花大如席”出自李白《北风行》
7.《凉州词》唐·王翰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端午引用及注释:
1.《江上吟》李白
木兰之枻沙棠舟,玉箫金管坐两头。美酒樽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随白鸥。屈平辞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洲。
2.黄鹤楼传说参考《南齐书·州郡志》;海鸥传说参考《列子·黄帝》,另由此衍生出成语“海翁失鸥”
3.“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出自曹丕《典论·论文》
4.“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出自《诗经·采薇》
5.“守岁阿戎家,椒盘已颂花。”出自杜甫《杜位宅守岁》
6.椒盘的习俗参考《尔雅翼》:“后世率以正月一日,以盘进椒,饮酒则撮真酒中,号椒盘焉。”
7.《赠范晔诗》南北朝·陆凯
折花逢驿使, 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 聊赠一枝春。
第66章 小暑大暑(一)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主君。”
候在桌旁的家仆才犹豫着唤了一声, 等这两个字一离口,顿时就不知该如何往下了。正是因为太过了解主人家的脾气,反倒叫他只得这样不上不下地停在这里, 言语嗫嚅, 似乎正竭力在脑海中搜寻出合适的措辞。
“不必再说了。”
也果然如家仆所料,坐在书桌之后的人头都不抬,仍是聚精会神地盯着手里的书卷钻研,半个眼神也没分到他身上,毫不犹豫地给出指示, “替我回绝了便是。”
“可是……”家仆还想再说些什么。
“分明前日他才派人来寻过我, 怎么今日又想着问我的主意?”梅尧臣一声冷哼, 打定主意不上当。
这次秋闱的主考官是欧阳修, 自然该由他全权负责。若是为表尊重, 三五不时问问自己这位小试官的意见便罢了。可他们两人毕竟在这次命题上的思路不谋而合,素来相处得极为融洽,又闹不出什么针锋相对的事来,更不会为对方互下绊子, 要梅尧臣说, 何苦日日研讨?偏偏以欧阳修的性子,倒是颇为遗憾自己不能同他住在一处, 好叫两人时时刻刻都能交谈起来。
秋闱将近, 官家早已贴心地为欧阳修推去了闲杂人等、无关事宜,他自然好一心扑在这上头。可架不住梅尧臣身上还揽着编修《唐书》的活儿呢!一心多用本就不易,天可怜见, 还要陪那个工作狂一道加班。
“不过……”家仆很是无奈,夹在二人中间,这话传也不是, 不传更不是,只得躬下身子,硬着头皮将手上信件呈了过去,“欧阳学士知道主君事多繁杂,也不难为主君特意拨冗移步,已将想说之言尽数写在了这封信中,还请主君千万过目。”
“好哇!他倒是学会了给我来一招釜底抽薪是不是?”
得此一言,梅尧臣终于舍得将眼睛从书卷上挪开。人家早知道他会拒绝,连退路都给堵死了,这不摆明了按头叫自己去看信么!
纵使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开,但这毕竟算是分内之事,梅尧臣的一声感叹不为推脱,更多是出于对欧阳修老奸巨猾的谴责,更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儿转而迁怒家仆。接过信件,又轻描淡写地挥挥手,命人退下,也免得他在自己跟前提心吊胆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眼见书房里又只剩下自己一人,梅尧臣一手拆信,一手翻开光幕。
编撰史书也好,敲定命题也罢,都是一等一的要紧事,梅尧臣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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