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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乍一看此句,除去写得格外富有生机之外,似乎也不算多么惊艳。】

    “如何算不得惊艳?”

    先前的夸奖还有几分像样,可再听了这句,谢灵运登时从胡床上坐起,满不高兴地撇着嘴,“一个‘生’,一个‘变’,我用得多好!”

    谢灵运何许人也?他可是能大言不惭地直言“曹子建才高八斗,我得一斗,余下之人共分一斗。”的人物,又是自己最为满意的一句,自然不乐意了。

    且让他听一听,这小女郎还能如何圆下去。

    【诸位却要知道,作下此诗的时候,正是谢灵运称病辞官的后一年。】

    【让我们暂时搁置称病一事是否属实,拟定此事为真。倘若寻常人卧病在床,许久不曾出门,身子大好后,乍一见?*? 明媚春光,可不得是既惊又喜么?】

    “什么叫‘拟定此事为真’?”

    从以往的视频来看,谢灵运不是不知文也好的幽默戏谑,可这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疼,要说先前听旁人的轶闻既好笑又羡慕,真落到自己头上了,还不及高兴呢,已然笑不出来了。

    【尤其还是生机勃发的春天,见什么都觉新鲜,看万物皆有变化。冬去春来,复苏在春草、在池塘、在园柳、在鸣禽。因此,我们才会觉得谢灵运写得格外清新细致。而历代提到春日的诗作,更不会落下这一句。】

    “这后头几句说得倒还像个样子么……”谢灵运嘟嘟囔囔几句,仰头倒在胡床上。得亏是他大度,文也好一夸一贬,算是扯平,便不与她计较了。

    【又譬如与谢灵运出身同族、并称“大小谢”的谢脁,在面对春日景象时,同样难抑吟诵之心。】

    “谢脁?”耳朵灵敏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谢灵运又麻利地从胡床上坐直了身子,“说是出身同族,可我怎么不曾听过?”

    熟悉族中各支与通婚姻亲是每一位世家子弟的必修功课,谢灵运在脑海中扒拉一圈,仍然毫无头绪,“莫不是我哪个素未谋面的族侄、族孙吧?”

    一想到人家或许还未出生,谢灵运又安心地躺回去,“那便让我来考校考校,这位‘小谢’的诗才是否足以与我相提并论。”

    【一句“余霞散成绮,澄江静如练。”可谓写尽暮春晚景。】

    【每每读到此句,我总忍不住感慨:谢脁是怎么想出来的呢?言语的精炼与清雅不必再赘述,更叫人赞不绝口的,当属诗中贴切无比还出人意料的比喻。】

    【仰望落日余晖,如繁花织锦的绸缎;俯瞰江水澄澈,如道道铺开的白练。】

    【一静一动、由高至低,寥寥十字,便干净利落地为我们勾勒出这样一方水天相接、交相辉映,又幽远空灵的仙境,如梦似幻。】

    【大谢小谢均生得如此文采,也无怪人称谢家子弟皆是芝兰玉树。】

    文也好真心实意地赞叹:【而后来唐时的山水派诗歌能攀上那样的高峰,与大小谢打下的坚实地基是密不可分的。】

    “哼……”沉默品味了半晌,谢灵运才终于舍得开口,“这句写得倒是差强人意,勉强能排在我之后,也不算是给谢家丢脸了。”

    许是边走边聊的氛围太过轻松,印象里不过堪堪说了两句诗,谁想道旁已经渐渐人烟稀少起来。文也好停下脚步,转身望了望来时的路,惊觉自己已经走出了许多公里开外。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恰是适才提起的“余霞散成绮”的瑰丽场面,倒也应景。

    她默默手机对向西边,领着观众们静静欣赏了一会儿绚烂至极的天空。

    王朝更迭,时空无数,可无论是眼前落日、耳畔江水,还是口中诗歌,总有些东西能横亘古今、打破桎梏,顽强而坚定地传递给无数后来者。

    她平复下忽然澎湃的心潮,稳了稳声音,才轻快地开口:

    【这就是我为你们准备的回礼。】

    文也好终于将镜头调整回来,目光不躲不闪,直直地对上。彷佛借此动作,就能一直透过百代成诗,望见无数个时空里,那些默默关注着自己的一群“粉丝”。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作者有话说:*引用及注释:

    1.“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出自宋代黎廷瑞《水调歌头》

    2.“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出自东晋谢灵运《登池上楼》

    3.“才高八斗”典故出自《释常谈》

    4.“余霞散成绮,澄江静如练。”出自南朝谢脁《晚登三山还望京邑》

    5.“芝兰玉树”典故出自《晋书·谢安传》

    6.“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出自南朝陆凯《赠范晔诗》

    第37章 立夏(一) 宅诗人。

    时节已经过了谷雨, 却还算不得正式入了夏。但如今这个时候,已然提前透出了丝丝独属于夏日的暑气。尤其是在这样的正午前后,烈日高悬, 愈烤得人细密地起了一层薄汗。若搁在寻常人身上, 遇到这样的天气,是断然不肯再出门的。

    “偏咱们阿郎与旁人不同。”

    家仆撑住车帘,待他下车站稳后,又麻利地为面前的青袍郎君递上水袋,笑道:“也只有阿郎才能顶着这样大的太阳, 还要不辞辛劳地出门来往郊外跑一趟。”

    “左右无事么。”郎君也不辩解, 只笑了笑, 接过水袋饮了一口, “权当是出门散心了。”

    他并没有再将水袋还给家仆, 而是揣在自己手里拿着,“既到了地方,我便四处去逛逛。你若是不耐暑热,只管在此处候着便是, 我去去就来。”

    “这怕是不妥呢……”家仆有些犹豫, 毕竟出门在外,他理当寸步不离地跟着阿郎, 可主家只是摆了摆手, 示意他安心坐下。

    家仆最知晓他的脾气,也不再做无谓的坚持,躬身道:“那郎君且去, 我便在此处候着。”

    “这才对嘛。”白居易笑着点了点头,大步向前。

    他自是不怕晒的,这个气候的暑热实在不算什么。何况, 世上总有人比他还要辛苦,若自己这样的“肉食者”都要叫苦不迭,那下头的百姓又当如何呢?

    白居易将水袋提在手里,四望一圈,决意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他如今新受了校书郎的官职,平日里倒还清闲,算不得太忙。今日上午在官署应了半晌的卯,离了宫便琢磨起来。现下正是播种的时候,倒不如往田间地头来一趟,瞧瞧时下百姓都在忙些什么。

    一朝登科固然是光宗耀祖、值得自豪的事情,可白居易却始终不曾忘记自己出仕为官的初衷。

    前些日子手里接了不少杂事,他只得被迫搁置考察城郊百姓的爱好。如今得了闲,可不得来得殷勤么?此处偏僻,远离长安内城,多是贫寒人家居住的地方。

    白居易更不会摆出什么大张旗鼓的架势,反倒怕惊扰他们劳作,脚步轻轻,默不作声地接近。

    耕作者总是格外忙碌的,他们为官之人,三五不时还能休得旬假,可对于这些农户而言,一年到头怕是四季都不得闲。尤以这春夏播种、农忙之时为甚,拖家带口齐上阵的比比皆是。

    譬如视野中挨他最近的一群人:正赶上过中的时候,几位相熟的妇人各自挎着竹篮,肩并肩地来到了田间。在她们身后,还跟了一群稚儿,拎着大小不一的木壶,费力地跟在母亲身后。想也知道,里头装的不是甜浆,便是米汤。瞧他们步履匆匆,多半是往陇头去给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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