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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阮阮多娇》【完结】(第4/11页)
军入宫,一半士兵将白齐居所内聚集的太后党羽拿下,等候段沐宸下旨。
事情进展顺利,尤其在太后面前动人,段沐宸想的是太后和手下外戚不会善罢甘休,可到今日过去三天,还未有任何变动。
他在这时候找来张宗,是有另一件事交代他。
张宗自里州一别,再见到段沐宸已经不是王爷,他下跪的动作还不熟练,作弄到一半段沐宸喊住他:“张宗,别跪了。”
“事情怎么样?”
“陛下放心,按之前信里交代的,都办好了。”
“好,张宗,朕还有一事要你亲自去一趟。”段沐宸思量道。
张宗点头:“陛下尽管吩咐。”
“朕要你明日去送阮相离开,一直送到西北。”段沐宸郑重道,张宗不明白为何贬了阮相还不行,还要让他亲自押送。
陛下当真恨阮相府到这般地步。
“属下遵命。”张宗回话。
段沐宸再次重复:“一定要送到西北,看见他们进府再离开。”
张宗看出段沐宸的在意和紧张,他不敢多问,陛下自然想的比他周全,他领了话,跟着赏赐离开宫中。
殿内空无一人,段沐宸叫走伺候的太监宫女,他在富丽堂皇的大殿内踱步,是他把阮相府赶到千里之外,他做这个决定前,就想好和阮萤初再不会见面。
西北有清风和小郡主在,阮萤初过去会有照应,但在京都内,他虽是成了帝王,保护阮相府还要看太后的心意。
白齐和太后是拿阮相府来跟他交换的,他当下最不放心阮相府去西北的一路,恐遇到不测,让张宗跟去,能让他担心少一分。
如果可以,段沐宸宁愿亲自前去,他来京都后,还没有和阮萤初见过面,他和阮相府越不熟,太后能想到阮相府的时候就少,即便装出来,也抵挡过一些。
明日他就要把太后宫墙外的禁军撤走,太后让嬷嬷出来给了手信,不愿再临朝,唯一的要求,竟是要放了白齐。
段沐宸更加猜不准太后的心思。
“皇上,明日还要早朝,可得歇下了。”
门口说话的太监是小顺,算是段沐宸在宫中见到难得认识的熟人,小顺是他殿内的太监,其他太监宫女都盼着去其他宫中的时候,小顺还在老实做事。就是事情做得太好,才让得宠的妃嫔看见,要去宫内打理。
小顺是宫内最后走的人,之后剩下段沐宸和奶娘,也从未来过人。
太后叫来一圈太监让他使唤时,段沐宸留下小顺,把应公公叫走,小顺成了他眼前的太监,段沐宸比起太后的耳目,愿意听小顺说几句。
“好,就歇下吧。”段沐宸由着小顺引路,明天后的每一天,才是他猜不到,要更加小心的日子。
然而他够累,躺下还是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西南的雨,来的又急又快,他和阮萤初淋雨那次,是从山寨回来后,阮萤初经常在她面前出现,那晚里州的雨绵密,他从武场回来,看见王府门口阮萤初在等她,整个人隐在雨雾中,问他为何回来的这样晚。
也会想起山中捉兔子时,闷热的丛林中突然降落大雨,张宗和卫忠卫义张着嘴痛快喝下雨水,三人粗壮的身躯遮挡住怀中的兔子,他们在回去的草窟中发现一窝小兔,大家就把兔子放回小兔身边。
其中,阮萤初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在里州他回去的路上,空空荡荡的段王府内,都会让段沐宸记起来,他们在一起半年的时间,发生过的点点滴滴。
他还是会后悔的,要是在聊州时告诉阮萤初,可怜就可怜一点,问她为何不要他一起回去京都,要是阮萤初不想理他,段沐宸就说给她听。
说他十来年间学会的逃,早就有了不起作用的时候,追究到某一天心跳忽快,阮萤初说着寻常的话,段沐宸变得不太自在。
那封信就是阮萤初给他的最后一丝情分,段沐宸做得糟糕,他在来京都的路上才知道,逃的太远是会见不到她的,是在阮萤初最难过的时候回不去的。
他想到此时只有站在前面,不可避免的把宫内一切悉数接纳,才会不让阮萤初为他受伤。
现在段沐宸觉得知己好友很好,在阮萤初说他们知己好友时,她曾坦言和段沐宸聊过她喜爱诗茶,笑话他初见面时藏不住的厌烦和冷淡,再夸他为里州百姓谋福,是很好的王爷。
段沐宸不想再逃了,如果在皇帝的位子上还想见她,定然要等他和太后斗赢,赢过她滔天权势的野心,不成为下一个不明不白死去的皇帝。
第二日,段沐宸放了白齐,太后宫墙外的禁军撤走,慈明宫的嬷嬷打开宫门,似在等人。
院中太后在一株海棠花前打量未发出新枝的花藤,嬷嬷过来说话:“启禀太后,已经派人去接白大人了,太后说的杏仁酥和莲子羹,厨房来人说做好了。”
“让他们拿进来。”太后把眼睛从海棠花上移开,抬手让桂嬷嬷搀扶进屋。
慈明宫外,白齐正走进来。
? 第64章
白齐见到太后,嬷嬷退下把门关上。
“太后,是白齐走错这步,才让太后受了罪。”白齐跪下,头快磕到地面。
太后手边的香炉白烟萦绕,悠悠说道:“起来吧白齐,怪你就是怪哀家。”
白齐站起来后,太后往面前的瓷碗一指:“坐下尝尝看,哀家没记错的话,是你爱吃的。”
站在原地的白齐不敢冒然上前,太后抬手邀他过来,白齐才走近,太后再抬手,白齐这时候终于坐到太后对面,面前的杏仁糕和莲子羹,是他喜欢吃的。
他拿起瓷勺,太后缓缓而谈:“哀家有时间和太子慢慢讲道理,可太子登基后就不愿意听了,他是哀家十月怀胎生下的皇儿,哀家怎会害他。”
“太后无需听取奸人口舌,心疾闭气岂是太后所为,太医皆可作证。”白齐说道。
太后笑起来:“哀家何必记挂世人所言,只是我们都太小看当今的新帝,全然不知在西南这几年,以为是把他赶进永无翻身之地的绝境,不想他逍遥快活还得了军心民心。”
“太后所言是白齐疏忽,在冲州多年,段沐宸都极为低调,丰功伟绩实在不易察觉,若不是上次他们一同来冲州进了顾府,都快忘记还有一位在西南的段王。”
“白齐你谏言他来给哀家避让理法,他是最合适的,不过我的毅儿,没有以前那么安静和听话了。”
“太后意思是?”白齐放下瓷勺。
太后站起来,她居高临下看着白齐,眼中未有任何波澜,平静地说:“白齐,你这些年帮做了那么多,哀家最信任的就只有你了。哀家这次不想再等了,也不用任何人来替我当这个皇帝了。”
“白齐明白。”
离开慈明宫的白齐回到府上,他换上夜行服,在夜间骑马出城。
距京都城外一百里的荣州客栈,阮萤初和朵红在屋内,朵红关好门窗,重复检查了两次。
“荣州的风和里州似的,尤其夜里,窗子关不牢指定要漏风,小姐头疼的毛病,可不能被吹到。”朵红走了一圈,来到梳妆台前帮阮萤初拆下发饰。
“朵红,哪里有这么要紧,我已经很久不头疼了。”阮萤初拿下耳坠,放在桌上,看到朵红小心的样子,说些话让朵红不用担心。
“小姐就是不说了,哪里是不疼了。”朵红一针见血,这一月来发生太多事,已经顾不得她考虑自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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