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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140-145(第15/18页)
,张开双手仰天大笑:
“那我也有我的‘道’!”
“你们应天之清气而生,我们则是受地之浊气而生,我们的‘道’生来便背反,永不相同。这么看来,炎帝,你们如此气势汹汹、杀意蓬勃,倒是我的路走对了的样子呢?”
“这根本就不是正道,分明是邪道!”炎帝愤怒驳斥:
“从来没有为人子、为人臣的,想要悖逆犯上、有违伦常的理,你的‘道’会带着世界都走向毁灭的,难道你要毁掉女娲的心血么?不必多言,诸位,今日我必杀你以祭奠听訞!”
战事一触即发,双方都在等着自己的信使带回好消息,在沉沉涌动的杀意沉浸之下,战场上的风云都能遮蔽日母的金车,奔流不息的时间仿佛都在这里静止不动了。
可就在此刻,在天地变色的异象中,少昊的双眼突然在虚空中停滞了一瞬,落在了一个焦点上,随即诡异一笑,对炎帝阴阳怪气道:
“炎帝,我知道你很强,凭我的力量,是伤不到你的。”
“但是你千算万算,你永远算不到这一点——”
他的话语没能说完。
他的话语也不必说完。
因为就在下一刻,一柄锋锐的、雪亮的宝剑,从炎帝身后最不设防的角落刺出,正正洞穿了姜的心脏。鲜红滚烫的血从伤口飞溅而出,顷刻间落在地上,便搅和起大片大片的血泥。
谁能想得到?谁都想不到。
怎么会有刀剑,从你身后想要保护的人群中刺过来呢?
一瞬间,仿佛天地都安静了,风都止息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炎帝被洞穿的胸口。
这可真是好大一道伤痕,几乎把炎帝本人从胸腔的位置拦腰斩断,若不是她体格强健,现在只怕已经和句芒的母亲,落得个同样被开膛破肚的下场。
可即便她没有在这一刻死去,明眼人也能看出来,留给炎帝的时间不多了。
她那预示着营养丰富的黑发一瞬间变得枯黄,清澈如深潭的黑眸变得黯淡无光,曾经出现在女娲、嫘祖、仓颉等人身上的“老”和“死”,在这一刻,也终于侵袭上了本该与天地同寿的女子面庞。
炎帝捂着胸口的创伤,踉踉跄跄伏在战车的扶手上,试图吃力地转过头去,看清楚究竟是谁重创的自己。
可她的双眼,已经在重度失血之下,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莹润的玉色——
等等。
等等。
等等。
哪怕姜现在失血过多,从眼角的余光中也能判断出,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位身穿金缕玉衣的同伴。
在整个炎黄部落里,能穿上这件衣服的,除了她的孪生妹妹姬之外,还能有谁呢?
很明显,根据周围的人们目眦欲裂、如遭五雷轰顶的表情和反应来看,姜心中最不愿相信也不敢细想的那个答案,八九不离十就是正确答案了。
在这一片近乎死寂的、蔓延着无边绝望与惊怒的沉默里,只有少昊得偿所愿的猖狂大笑飘荡在每一个人耳边,毫不掩饰地大声向所有人宣告他的胜利:
“想不到吧,炎帝!”
在得偿所愿的狂喜之下,他油乎乎的面孔扭曲得狰狞无比,就连刚刚从炎黄部落的阵地里偷偷飘回来的句芒,都被父亲的失态吓到了:
“你是‘人文始祖’,我们这些小卒子自然是杀不死你的——”
“可是你的妹妹,与你同分一半神权的黄帝,就能杀死你!”
【昔者,炎帝合鬼神于涿鹿,驾象车而六蛟龙,青女居前,素娥进扫,虎狼在前,云君在后,腾蛇伏地,凤皇覆上,大合鬼神,作为《清角》。】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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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昊作乱,抗命不遵,逆理违天,与炎帝再战于涿鹿之野。涿鹿城在修武东北二十三里,山阳公所居。修武在河南郑州西北,且近炎水、黄河,应为炎黄、少昊大战处所。】②
【非人类生物九年义务教育·新课标教材·地理必修一】
第145章 神农:乐郊乐郊,谁之永号?
顷刻间,战场上的形式立时完全倒转,因为从来没有过两军对战的时候,甚至连最前锋的部队都没动,理应处于最安全地方的主君就率先受伤的道理。
姜握着短剑的手,已经被锋利的刀刃割出了无数道深深的伤口,却也始终未能把这把行凶的利器从胸口拔出。还带着热气的鲜血从她的掌心和胸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姜却恍若未觉,难以置信地望着同胞姊妹的脸,喃喃道:
“……你们对阿姬……做了什么?”
少昊本来都要趁热打铁发动进攻,意欲将炎黄部落毁于一旦了,然而在听到这番话后,他的心中陡然腾起一股愤怒的火,越燃越旺,使他百思不得其解:
荒谬,简直荒谬!在看到背刺自己的家伙不是别人,而是己方的另一位首领的时候,她竟然不怀疑血亲背叛,不怀疑争权夺利,而是将矛头对准了我们?
虽说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做的,但是你为什么这么信任她?难道你们之间,就没有一点猜疑、没有一点负面情绪吗?这不可能!
这一瞬,明明已经派人想办法刺杀对面的首领成功,完全在战场上占据优势,下一秒就可以完成他多年愿望的少昊,竟后知后觉地、久违地感受到了某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些炎黄部落的人,和他们少昊部落的人,原来真的不是同一种存在。
如果不能从根源上打败这些家伙,不能彻底毁灭她们的“道”,那么哪怕再重来一万遍,她们也会像野火烧不尽的青草,一次又一次从每年的春风中再度诞生。
怀着某种莫名的心虚与恐慌,少昊从句芒手中接过已经被篡改了的盟书,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得意大笑:
“炎帝,你看,你死得多是时候哪!”
这卷盟书已经在炎黄部落里传承了数百年。
按理来说,以现在的生产力水平来看,在没能发明出防腐剂的当下,这玩意儿一不小心就会因为保存不当,而变得发黄、发脆、发霉和被虫蛀,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然而由于用来写字的载体是嫘祖纺织的丝绸,她的神职是“纺织”,而这卷重要的盟书又是她灌注心血、精心织成的得意之作,故而时至今日,依然崭新,半点损伤的痕迹也没有。
可眼下,这份珍贵的、历经时光考验尚未腐朽的盟书,就这样被少昊简单粗暴地拎在手里,还在两手用力向外拉扯,中间已经隐隐出现了数条丝缕不绝的裂痕,盟书上那些被鲜血篡改过的朱砂的文字正在疯狂跃动不止:
“你死了,便该让位给黄帝;但黄帝现在昏迷不醒,所以这个位置,便该让身为黄帝养子的我来坐。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毕竟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灵湫不愧是炎帝的女儿。在这一连串变故发生后,就连少昊部落的男人们都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她就已经与众人一同,硬生生把宛如傀儡般毫无生机、只能任人摆布的黄帝,从炎帝的战车上拖了下来,控制住她,好让她不至于再亲手伤到自己的同胞姊妹,同时惊愕道:
“你疯了!自古以来,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是由母亲传给女儿,女儿再传给她的女儿的,因为我们才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神灵;你们这些感应地之浊气而诞生的男人,分明是一种新得不能再新的生物,又从何说起‘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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