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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110-115(第13/29页)
林,就是不知道这位画师和茜香皇帝、林右英等人有没有同族关系。
这位林画师的作品辨识度很高,上面的人物都大胆舍弃了当时流行的低眉垂眸、温柔内敛的传统仕女图画法,开启了以透视、明暗等多种手法描绘更形似人物的先河,被至圣林师褒奖为“如镜取影,妙得神情,俨然如生”——值得一提的是,同样的手法在几百年后,才经由海上丝绸之路出现在海外诸国——因此这幅画一出来,哪怕不用看上面加盖的一连串名家收藏印章、天子玉玺和文豪题诗,只看这种栩栩如生的画法,也能知道这是谁的作品。①
秦婉这块金字招牌一摆出来,可算是把整个帝都里有求学心的学生们都吸引过来了,当即就有精通绘画史的艺术系学生情难自禁地尖叫了一声,都快破音了:
“等等,这是《群贤云集图》?!这玩意儿竟然真的传到现在了?!”
她一尖叫出声,本来觉得她是不是有点失态的学生们,立刻齐齐倒抽冷气,因为这幅画的含金量,不管是在艺术史还是在历史上,都实在太重了:
首先,这位不知道从什么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林氏画师,在历史上首次采用了将透视、光影等多种因素综合的画法,自成体系,是为“林派”,开世界写生画之先河,奠定了华国身为世界艺术中心的地位。
其次,能够在这幅画上留名的官员,都是应天大明昭烈皇帝的股肱之臣,是北魏的栋梁,日后除去茜香开国皇帝和大雍朝凤兴帝之外,再没有任何一位皇帝手下能有如此多的奇人异士。北魏和茜香在隔江相望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对峙多年,看似水火不相容;可当后世大一统之后,人们才得以发现,她们对峙归对峙,但半点没耽误发展自身,在几百年前,就为大雍朝打出世界经济政治中心地位的征战史打下了牢固经济基础。
还有就是,后世的部分男皇帝曾经致力于摸黑茜香和北魏,他们不遗余力篡改历史的时候,首当其冲的就是这幅全都是女性的《群贤云集图》,幸好在无数人的舍命相护和秘密传承之下,这幅真迹才得以保全。这真的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毕竟就连《兰亭集序》这样的名篇,流传至今的都是后人誊抄最像的摹本,难怪至圣林师曾说,“见此名画,如见先贤,只觉神魂动荡,似曾相识,心向往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大雍朝凤兴帝清君侧登基的那一晚,曾经亲自闯入火海,把这幅画给抢救了出来——《群贤云集图》的边角上还有着烟熏火燎的痕迹——四舍五入一下,看到这幅画,就等于看到几百年前的大名人了!
问题是这幅画之前,始终只能以一句话的记录出现在史书中;哪怕曾经有部分片段被临摹后得以流传出宫,可后来经过改朝换代的战乱后,摹本也全都丢失了;即便故宫博物馆里有这种百分百含金量的藏品,可这玩意儿已经脆弱得连经验最丰富的文物保护工作者都不敢动它一下,就更别提对外展出了。
一旦有明眼人认出这幅画的含金量之后,整个礼堂里的气氛就立刻炸开了:
“好你个故宫博物院,你的大仓库里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我的天哪,今天这场讲座可算是来对了,要不我可能永远都看不见这幅传世名作!”
“故宫博物院是真的不会赚钱,你有空在那里出那些丑到千奇百怪的周边,真不如把这幅画拷贝一下做成书签海报挂件扇子卖出来,我肯定第一个买单。”
“我觉得够呛,你看,秦教授这样的业界大手都亲自出马拜访了,也只能带一些照片出来。根据我多年的摄影经验判断,拍摄这些照片的时候,出于保护文物的考虑,光线不太好,又不能开闪光灯,所以我们现在能看清的这些图片肯定是经过后期处理加工过的,会有一些颜色上的失真,失之毫厘差以千里,只怕做成周边的话色差会更严重,不好办。”
“有色差都能这么好看,简直难以想象,当年画这幅画的人究竟是个怎样的天才……”
虽然年深日久,这幅画卷上已经有了难以避免的泛黄虫蛀痕迹,角落处更是有所破损,但她们依然能够从这幅画卷上,看到北魏人才辈出的盛景,是何等绮丽多姿,气象万千,大家立刻七嘴八舌讨论了起来,气氛别提多热烈了:
“求求画师收了神通吧。说真的,本来用传统平面画法的时候,应天大明昭烈皇帝的神情就已经很严肃很吓人了;你用林派画法这么一加工,我觉得有种‘玩了一天后发现没写作业但明天就要开学’的莫名紧张感。”
“梅相竟然真的是少白头,天惹,我的好女儿实惨,妈妈抱抱,呜呜呜呜。”
“你醒醒!贺贞上《群贤云集图》的时候已经快四十岁了,都能当你姨姨了!!”
“莲公梅相的感情是真的好啊,你看她们在画画的时候都是站在一起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历朝历代都把‘莲花’这种东西往清素淡雅的方向描绘,可见了谢爱莲身穿一品大员的绯色官服的时候,我又觉得这种烈烈如火的红莲也很好看。”
“那个穿青袍的一定是罗森。你们看,其他人穿的要么是道家冠袍,要么是正装官服,只有她脚上穿的是便于走路的皂靴,这不就很符合对她‘风车雨马,星行电征’的记载吗?”
“我的亲娘啊,画师真是天才,这个莫兰迪色系的紫色用得太好了,和周围人的衣服一对比,立刻就看出来只有秦慕玉身上穿的是谢爱莲给她做的旧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在古代那种交通不发达、音书阻绝的时候,她被派出去就职四川宣慰使,基本上就等于这辈子都见不到几次妈妈了。所以她一直带着谢爱莲给她做的衣服,哪怕日后回朝拜见新帝,奉命入画以传后世的时候,秦慕玉穿着的,也还是这件葡萄紫的袍子。”
“那个背着琴的一定是顺德君秦金钗。好家伙,我一直以为顺德君‘行医道中,闲时自弹琴’的传说是后人为了美化她的形象加上去的,没想到她是真有这个爱好啊?”
“能背着琴在西南这种道路九曲十八弯的地方游玩,真是令我等死宅望而生愧,好一个能让金丝雀依偎的宽大肩膀……”
“这个乐子梗用在这里真的好合适哦。”
“毕竟她是谢爱莲的义女、秦慕玉的姊妹嘛,有点风雅的爱好不是很正常?话说回来,这两个女冠哪个是钱妙真,哪个是樊云翘啊,知道她们是感情很好的结拜姊妹,但是也不用画画的时候都恨不得把衣服画得一模一样活像双胞胎吧?”
“钱妙真曾‘登临而望’,用望远镜遥遥看了一眼就知道对面雁门军的情况,不是疫情而是寄生虫,所以腰上挂着望远镜的那个应该是她;用排除法排除一下,另一边抱着拂尘的就是樊云翘了。”
“哪个是林右英,是不是站在秦慕玉和秦金钗中间那个穿黑袍子的人?”
“我觉得不太像,那个应该是玄衣侯吧。”
这个人的定位和站位的确有些模糊,于是她们的讨论便愈发热烈了起来:
“可是按照《蜀地方志》的说法,林右英‘后亦从金钗之教’,她是秦金钗的学生,论亲疏远近,难道不该站在顺德君的身边吗?”
“问题是不管是《蜀地方志》还是北魏的史书,都没说过林右英爱穿玄衣,历史上明确和这个颜色挂钩的,在述律平执政期间只有‘玄衣侯’一人。”
“是这个道理,我觉得林右英应该站在秦金钗身后的那一水儿的医师里,毕竟她们是一起去西南又一起回来的,人人都说她们姊妹情深,同心同德,同去同归,那画画的时候继续站在一起也十分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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