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的凤君要休妻(女尊)》60-70(第7/15页)
“忍着些。”许意安开口声音便有些低沉, 叫他一时酥了身子。
许意安心眼最是坏的,眼下他身子敏感的都承受不住,她还是不肯收手,只会一味的欺负他,看他哭得收不住才吻上他湿润的眼尾。
许意安缱绻地抚着他柔顺的发丝,将桌案上的铜镜拿了来:“这不是好看多了?”
那面铜镜在烛光的照映下透出了他的样子,朦胧却看得清楚大概,露出的肌肤白皙显眼,许意安还恶趣味的轻声道:“小眠瞧,朕画的好不好看?”
沈枫眠只觉着羞愤欲死,别过了头不愿再去看那面镜子,可许意安诱哄着他,像是今日势必要从他口中听到好看二字:“小眠。”
那只手亦是不老实,沈枫眠不一会便只得败下阵来,水意朦胧的带了些哭腔:“好看的,妻主莫要再闹了……”
他实在是受不住了。
白猫儿这幅勾人魂魄的样子实在是叫人难以把持,许意安呼吸乱了一瞬,直直俯身而下。
栖凤殿里的嘤咛令人脸红心跳,沈枫眠堪堪捂住了自己的唇,以免破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看得出他的小心翼翼,许意安低低的笑了一声,轻咬着他的耳垂道:“小眠大可声音再大一些,叫外头的人都听个仔细。”
得了沈枫眠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许意安指尖按上他柔软的唇瓣。
身旁传来一声当啷脆响,是铜镜与砚台双双落地,朱墨也跟着洒了一地,却无人有心再管这些,只是夜暖宫漏水,梦君恩。
沈枫眠身上被朱墨染得脏兮兮的,许意安丝毫不嫌弃这只被自己糟蹋得有些脏污的小花猫,待到夜深之时将猫儿浸在了浴桶里好生擦洗了一番。
白猫儿不知晓自己如今的样子如何,那双眸子紧紧的闭着,有些困顿般昏睡着,丝毫不知晓眼前女子望着他的眼眸愈发深沉,她看向他的眼神向来算不上清白,如今是更甚。
她一只手垫在了沈枫眠靠着浴桶的背上,细细的吻上了他的唇角,辗转又眷恋。
沈枫眠偏着头往一旁缩了缩,长睫也跟着颤了颤,带了几分惧意:“不,不来了……”
温热的帕子拭过他身子的脏污之处,许意安细心的将白猫儿里里外外擦的干净,这才把人整个裹起抱到了塌上。
只是天渐微明之时,许意安轻贴上熟睡那人的额头。
这些时日实在是朝中之事忙碌,沈枫眠再醒来之时便已不见许意安的身影,至于白茶流苏也未同他解释什么,只说是朝中出了大事,却是无论他怎么打听都未能听闻究竟是什么要紧的大事。
只是他仍记着昨夜许意安同他说的,她想要一个他亲手绣的香囊。
沈枫眠思来想去,好像鸳鸯多数女男都有用过,而龙凤以他目前的技艺还是绣不出来的,想了许久,他终决定为许意安亲自绣一个白鹤双飞的荷包。
时间还是赶得有些紧,沈枫眠唤尚衣局的绣郎为他备了块上好的布料做荷包面,多年不动了针线,如今上手还有些生疏,沈枫眠花了整整一天才修出了歪歪扭扭的雏形。
瞧着手上的勾线,沈枫眠犹豫片刻,复又重新修改了外形。
许意安好歹还是一国女皇,若是别着这么个丑东西出去,怕是会被大臣暗中笑话。
而他一是西凉的凤君,西凉最是讲究男子的绣技,若是叫人知晓他堂堂京城第一公子,绣技竟是这般拿不出手,估计亦是会被男子们所笑话。
沈枫眠有些郁闷的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腰。
不该怪他的,如今他眼睛还未好全,心中便为着许意安的事如此上心,就算修的有些歪歪扭扭,也是他这些时日看不大清的缘故。
他正这般想着,就听耳边传来许意安的声音:“小眠这是绣的什么?”
沈枫眠刚一回神便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瞬,随机有几分嗔怒:“怎会瞧不出来我绣的是何物?”
他为着将外形刻画的好看几分,是劳神费心的揣摩了一整天,都要忘记白鹤究竟长什么样子了,许意安却同他这般说,这可是拆卸重绣的第五次了。
那绣品被他凑的离自己近了些,许意安细细端详了好久最后才开口询问道:“小眠这是绣了两只肥鹅上去?”
沈枫眠脸色登时差极了,这简直是对他绣功最大的侮辱了。
“这是两只白鹤。”沈枫眠听见自己咬着牙这般道。
究竟是比翼双飞的白鹤也好,还是两只肥胖的白鹅也罢,夫郎瞧着可是有些气得狠了,许意安哪里有不哄的道理,自然是环上了他的腰身轻声讨饶道:“都是朕不好,朕竟是看走了眼……”
沈枫眠承认,自从有了身子他的心性是愈发的孩子气了,今日他是不打算那么快就原谅许意安的,须得将昨夜这人的罪行细细数落出来,叫她好生的认错此事才能就此作罢。
沈枫眠带着些怒气将那香囊拍在了桌案之上,他的手堪堪落在被面之时被许意安只手攥入掌心,那只温热的手包裹着他的手。
“小心针。”许意安伸手将背面上那根不知何时别上去的一根尖细的银针取下,声音温柔如清水潺潺而过,叫他心神不禁跟着荡漾了一瞬,心思全跑去了九霄云外。
沈枫眠自知方才落了脸面,轻咳一声正色道:“凤君是不会原谅陛下今日同昨日的所作所为,陛下还是莫要在我栖凤殿耽误时间了,早早回宣政殿处理政务吧。”
这话说的真真假假,他自是不想许意安扔下他回宣政殿处理政务的,可话还是要这么说叫她着一着急。
偏这话是给某些人留了空子,白芷听闻他这般说,忙跟着开口道:“凤君殿下所言极是,陛下还是尽快回宣政殿处理政务的为好,那边都要等急了。”
许意安深深地看了白芷一眼,见沈枫眠仍无半分挽留的意思,这才道:“那小眠好生休息,莫要为着绣个香囊将自己累着了,朕晚间便来栖凤殿看你。”
说罢竟就这么转身离去,唯留栖凤殿里的淡淡的龙涎香味证明她方才来过。
沈枫眠咬了咬牙,何为绣香囊累着,他可是西凉堂堂杀神圣宴将军,怎会因着绣个香囊便累着,许意安这人可当真是讨人厌得紧。
许意安并未骗他,晚间他在宫中便听闻了今日朝堂上的轩然大波。
太凤君当年的侍人被许意安悉数搜罗了出来,或是在慎刑司又或是在天牢里言行逼供,总算是肯说出了当年梁太夫之死是另有隐情。
当年太凤君因着梁太夫独得先帝宠爱,便心生了妒忌,每每都会趁着先帝不在宫中之时将人狠狠磋磨。
偏生梁太夫是个好脾气的,不愿为先帝惹事叫她担忧后宫内宅之事,此事便一次又一次的压了下来。
可太凤君却不会因着梁太夫的好脾气而对他手下留情,故而在得知梁太夫怀有皇嗣之时便痛下狠手,指使凤卿暗中给他下了药,差点便是一尸两命,亏得太医来的及时将人救了回来,却还是伤及了根本。
待到先帝将凤卿处置,发配到冷宫之时,梁太夫亦是元气大伤,太凤君好一招一箭双雕,彻底将协理六宫的凤卿同最是受宠的梁太夫打击至如此。
苏箐最是心狠手辣,一旦有将宫中受宠的夫侍们处置致死的机会,便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是一个雷雨夜,梁太夫刚给小小的许意安安抚着睡着,多年的蛊毒就此发作,原本宠冠六宫的美人就这么陨落,帝大悲。
梁太夫得以沉冤昭雪,将当年偷盗中宫凤印一事的罪名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