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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的凤君要休妻(女尊)》60-70(第11/15页)
沈枫眠偏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叫人总有些捉摸不透:“若陛下后宫仅臣侍一人, 恐会遭人诟病, 这些时日臣侍想过为陛下扩充后宫一事, 陛下是明君, 自然会知晓臣侍的用意。”
许意安那双多情的桃花眸子紧紧攫着他,对于他这话只能暗地里死死咬牙。沈枫眠先是为她当中冠了个明君的高帽, 此刻又是这般说来,她实在是不得不将两人留在西凉。
瞧着两人脸上的惊惧交加做不得假, 想来若是她不收下两人,今日比思使臣将两人带了回去不知道还要遭到什么待遇。
她实在是琢磨不透沈枫眠, 最后只得沉声应下叫两人做宫中的掌灯侍人。掌灯侍人不得进御书房与宣政殿近身侍候, 比思王女分明是抱着让两人入宫做她许意安的夫侍, 如今这般荒唐的决断听着这才像是对比思国的藐视。
那使臣脸色微僵, 还不待她说什么, 地上的两个舞姬却早早就感恩戴德地趴伏在地上, 连连对着许意安与沈枫眠道谢,全然一副恨不得尽快逃离比思国的样子。
王女的一双儿子怎能作为西凉国的宫人,偏比思国不得反抗,在此事上只能强笑着应下。
比思舞姬身上的香味有些重,沈枫眠许是闻着有几分不适,脸色隐隐有些泛了白,却硬撑着免得在宴会结束失了态,饶是许意安正在气头上,瞧着他这副有些虚弱的样子也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凤君乏了,诸位爱卿先请自便吧。”
说罢,还是将温热的掌心覆在他的腰上,身前的白芷白茶持着流苏宫灯将人送回栖凤殿。
那比思国舞姬身上许是当真有些什么东西,沈枫眠孕期鼻子比常人要灵敏许多,她如今身上才有了些反应,想来是比思使臣怕这一计不成,又在两人身上放了诱情的香粉,实在是心思不纯。
沈枫眠也不是未经人事的身子,本就身子格外敏感,如今突遇这般境况,也是清楚了方才究竟是什么东西那样刺鼻,脸上也跟着带了一抹淡淡的绯红。
许意安将人扶到床塌上之时,眸子里便染了淡淡的欲色,看向他的眸光莫名叫沈枫眠颤了颤:“陛下,臣侍怕是不行,不若陛下去今日入宫的新人那边吧……”
“沈枫眠,你今日这是何意?”许意安隐隐有些动怒,沈枫眠如今都难耐成了这幅样子,居然还想着往外赶她,心中到底是不拿她当妻主的,只不顾她的想法一味将她往外推给别人。
“陛下的后宫终究是要来些新人的,若是陛下实在不喜今日的两个舞姬,臣侍……”沈枫眠脸色有些为难,但看到许意安阴沉的脸色还是开口道,“臣侍帮陛下亦是可行的。”
许意安那双眸子彻底冷了下来,摄人心魄的桃花眸子微眯:“帮朕,你如何帮朕,沈枫眠,朕愈发的看不懂你了。”
沈枫眠那双眸子蓄了几分水意,好似许意安下面便会说出叫他最怕听到的话语,微凉的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就这般覆在了她的朱唇上,不许她再说出后面的话。
许意安只手握住了他伸出的两个指尖,阖着眸子呼出一口浊气,脸上的无奈与心中的疲倦翻涌而出:“小眠,朕说过多次了,朕只要你,你是无可替代的小眠。”
只要你三个字在他听来如清泉般好听,就这么直直的撞进了他的心里,仿佛是一场候了许久的甘霖,就这么洒在他的心中,心头的那颗绿芽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
“陛下。”沈枫眠喉头有些干涩,喉结上下滚了滚,就见许意安眸子直白的看向他,缓缓将那两只长指送到了嘴边。
许意安便是最乐意在塌上看他这副模样,明明是喜欢着的,偏要装出一副不愿的样子,他这般颤着身子却又缩不回手的可怜模样实在叫人着迷。
“小眠,”许意安伸出长指拭去他眼尾的水痕,埋头在他颈窝,细细的轻咬着他的锁骨,“今日朕来帮你。”
闻言,沈枫眠的眸子蓦地瞪大:“陛下不,不可,臣侍脏……”
许意安却不理会他的话,报复他似的直直俯身向下。
不理会沈枫眠隐忍的闷哼声,许意安只覆上了那张薄唇,气恼他的妄自菲薄与自轻自贱。
已是后半夜,栖凤殿偏殿内响起一阵水声,秋末寒凉的冰水之中泡着一具玉体,女子桃花眸微眯着,像是丝毫感受不到秋日浴池的冷意。
“陛下,您泡了半个时辰了。”屏风外的白芷有些担忧的出了声。
比思使臣恐是怕她将这药的劲头忍过去,继而不再宠幸两个舞姬,故便出此下策加大了剂量。
眼下身子的燥热消退了几分,她堪堪回神的套上了一件外衫。
沈枫眠累得很了,睡得却是有些不踏实,唯有她将温热的掌心覆在腰间才会好上许多。
榻上睡着的那人感受到身后的温热,下意识地又往前贴了贴,复又依偎在了她的怀中。
一夜无梦。
*
沈枫眠知晓自己近些时日身子重了更是疏于练剑,可许意安如今将他当做娇花儿一般的护着,不许他晨练提剑,这般想来实在是叫他这等爱摆弄兵器之人感到无趣,他是厌倦听子烛的话本子的。
白鹤的荷包他拆拆卸卸了许久,如今已过了两个月,总算是给绣了出来。
许意安这些时日又开始处理政务,西凉日益强盛起来,许意安还惦记着先帝当年所说,要将周边几个小国通通收入西凉版图,也算了却先帝的心愿。
西凉的附属国愈发的多了起来,各国使臣朝拜也是愈发的热闹,自此许意安给他带来的新鲜物件儿也是愈发的多了起来。
白芷打开了那锦盒,里面赫然是一只银镶玉的金纹镂空护甲。
“这是陛下瞧见吉斯使臣呈上来的暗器,觉着倒是能为凤君殿下打下一个趁手的,便做成了这幅样子,陛下也不知凤君殿下喜不喜欢,叫奴婢为殿下送来试上一试。”白芷笑吟吟的行了一礼道。
沈枫眠拿起那支精致的护甲,套在小指上是正合适的,不过他向来不喜护甲这些寻常宫中男子带的物件,不过即是许意安为他打的暗器,想来寻常带一带也是无妨的。
“陛下可有说今夜来不来栖凤殿?”沈枫眠收起那支护甲,看着眼前对上他满面笑意的白芷。
眼下已是酉时,冬日的天暗得早,眼下早就黑透了天。寻常这个时候许意安便是来了的,如何今日被政务缠住了身子。今日说来还是正月初,许意安答应他早早来栖凤殿陪他的,此番又食言了。
烛光摇曳,燃起的烛火昭示着许意安再一次将他自己留在了栖凤殿,握着那只白鹤荷包的手缓缓收紧。桌案上摆放的红白梅花他也无心再看,顿了一会开口道:“子烛,随我去宣政殿。”
子烛瞧着自家主子脸色十分的差,便知晓陛下今日这番又要哄上许久了:“殿外冷极了,殿下还需穿得厚些,免得着了冷染上风寒。”
兔绒大氅是极为暖和的,许意安知晓他喜爱竹青色与白色,便唤尚衣局多多为他备上了几件。今日子烛给他皮上的便是那件纯白的兔绒大氅,将他整个人都兜头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张清瘦的脸在外,瞧着是冻不着半点了。
栖凤殿通宣政殿的那条小路是极近的,一路的寒梅在雪中绽开,还有几簇花骨朵连片聚在一团。梅花是无需绿叶做衬托的,孤傲的在雪天中挺立着花瓣,随着北风吹来也巍然不动。
雪夜的寒梅与月光遥遥对望,看着最是圣洁不容侵犯,四周的暗色同月下皎白黑白分明,晶莹的花瓣上掉落一块白雪,叫人知晓它的傲骨可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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