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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的凤君要休妻(女尊)》50-60(第7/17页)
位子的,许意安便是半分都未发现她的狼子野心吗?
腰上温热的触感让他避之不及,可动作若是太大便会引来那边巡夜路的禁军,沈枫眠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是发了狠,用力拧在了她的腰间。
许意安见着他这副被迫乖巧的样子正是若有所思,没成想他会反手拧人,一时没有防备住,轻轻抽了一口气。
“何人在那里?”禁军闻声大喝,周边几个禁军听着声音也跟着疾步赶来。
两人藏身的地方并不算多隐蔽,若是这些禁军过来,一眼就能瞧见他们如今的样子。
沈枫眠狠狠地咬着牙,许慕年惊动了禁军,眼下许意安那边他才是真正的逃不过了。
脚步声愈来愈近,这乱臣贼子非但不慌乱,神色如常的扬声朝着那边道:“若是照着你们这般,宫中何时进了歹人都不知晓。”
身后一个禁军闻言恼了些:“吾等可是西凉禁军,你这番藐视皇权便是在质疑陛下。”
她话未说完,便被身前一人所打断:“原是许大人,吾等并非有意惊扰许大人,还请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是了是了,这孩子尚小,不晓得宫中规矩,还望大人莫要放在心上。”禁军纷纷为先前说话的小禁军开脱。
许意安嗅着怀中人的发丝,看着他一副不敢出什么动静的样子有几分愉悦:“到是我惊扰了禁军巡逻,这可如何是好,陛下不会知晓吧。”
禁军头领听她这般说,忙应声道:“许大人放心,此事吾等定会守口如瓶,不会传于第四个人的耳朵。”
说罢,生怕许慕年再说些什么似的,拉着几人匆匆离开。
小路上有回归了静谧,沈枫眠唇角勾了勾:“许大人可真是有几分本事。”
许意安佯装无奈的松开了怀中那温软的身子:“若是我今日不这般,沈公子与当朝官员夜里私会卿卿我我之事传出去可若何是好?”
这话听着像是有几分嗔怪,沈枫眠不自在地往一旁错了错,要与她拉开距离,好似这般就能消去身上染得那一身淡香:“许大人慎言。”
沈枫眠往日的伶牙俐齿在此刻都不起了作用,对上她百般调侃只会慎言,微烫的耳尖昭示着他此刻的慌乱。
手中那盏微明的宫灯随着微凉的秋风晃了几晃,像是催促着他速速回宫。
“我便不送沈公子回栖凤殿了,陛下寻我还有些事,沈公子小心夜路。”许意安桃花眸中满是温和的笑意,与先前搂着他耳鬓厮磨的判若两人。
栖凤殿微暖,榻上的人乱了心绪。
他是不讨厌许慕年的,便是她这般过分自己都并未如何动怒,他更是从未与女子有过什么接触。
透过紧闭的琉璃窗,还依稀瞧得见外面月色微明。
“子烛,什么时辰了?”沈枫眠微微起身问道。
他腰间一片酸软,一时竟用不上几分力,还是撑了把床榻才得以起身。
子烛听见他唤,从侧室强打着精神走了来:“禀殿下,方才打了更,眼下是亥时了。”
这些时日他总是没什么胃口,明明子烛都说他饭食吃的比以往都少了许多,整个人瞧着也清减了些,偏小腹上长起了肉,怕真是疏于晨练的原因。
可眼下腹中实在是空的紧,他只觉自己从未这般饿过,好似今日若是不吃些东西便要活活饿死过去。
“本公子有些饿了,陪着我去御膳房瞧一瞧吧。”沈枫眠从横架上扯过一件厚些的外袍。
子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几分不解的开口问道:“殿下何必亲自跑一趟,若是腹中有些饿了,奴前去唤御膳房的婆子为您做些吃食。”
“何必半夜这般兴师动众,”沈枫眠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御膳房怎会没个对付一口的吃食。”
秋末的天儿实在是太冷了些,子烛分明还穿着两层单衣,他便已经裹上了尚衣局新送来的大氅。
子烛拗不过他,还是跟着前去了御膳房。
好巧不巧的,这话偏偏是叫沈枫眠给说中了,御膳房里空无一物,确切的说,满是生着的瓜果菜肴,哪里有半分可以直接来果腹之物。
子烛虽是他的小侍,却是常年娇养在他身边的,自小哪里做过什么体力活,不过都是贴身照顾着他的起居,更不要提叫他充当伙房小伙计,他是万万不会的。
沈枫眠默了一会儿,复又开口道:“回去吧。”
他是有些饿的,可若是随意端来一盘什么东西,他却又是不愿吃的。
沈枫眠褪下那身大氅,待到栖凤殿之时,腹中咕咕作响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沈枫眠以锦被裹住整个人,只在塌上缩成一团,瞧着是有几分可怜的。
也是,人在宫中便总是不能事事如愿的,可若是夜里饿了连口吃食都吃不上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沈枫眠鼻子微酸,垂着长睫听着腹中作响的声音愈发委屈。
他不知晓自己今日为何这般,不过是一口吃食而已,不吃倒也没有什么,可越是想越是觉着自己委屈,昏昏沉沉间便打定好了退婚出宫的念头。
皇婚又如何,许意安与他素不相识,许是不会为此事为难他的。
沈枫眠也不大清楚自己是如何睡着的,只知晓闻到一股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这才悠悠转醒。
再睁眼之时,许慕年那张脸便映入了眼帘,那人身上带了些寒气,许是刚进来不久,桌案上还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饭食,看不清晰是什么。
“听夜里巡逻的禁军说,沈公子半夜饿了偷偷去御膳房寻吃食,最后空手而归?”许意安只手托着腮,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沈枫眠并不否认,宫中森严,他若是有个什么动作自然是逃不过宫中主子们的眼睛。
可他许慕年算是哪门子的主子,又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此人压根不在乎什么男女大防,更无半分要维护他的名节的意思,实在叫人捉摸不透她的意图。
“真是什么事都逃不过许大人的眼睛。”沈枫眠将锦被向上拉了几分,生怕她看到些什么。
自他入宫以来,这人再三的夜闯他的栖凤殿,便是他专程知会了宫人也拦不住许慕年。
许意安对他这话并未做出什么回应,端起了桌案上那冒着热气的小瓷碗,香味瞬间又离得他近了些:“沈公子若是再不起身,这碗馄饨便要凝住了。”
他是饿急的,那碗馄饨的香气不住地往鼻孔中钻,他犹豫一瞬还是听话地坐了起来。
对于许慕年的话,他向来是没有那么多的怀疑,仿佛这人便是叫她极其放心的。
微薄的寝衣贴在身上,没了锦被的遮挡漏了些寒气进来。
沈枫眠接过她手中的小碗,实在是那瓷碗不大,即使他有努力避开不与她有所接触,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许慕年所触碰,温热的指腹触上那有些微凉的长指,沈枫眠长睫颤了颤。
这一小碗吃食虽说分量不大,倒也是难得的精致,定是耗费了不少工夫。
澄澈的汤里飘着黄澄澄的蛋花,同栖凤殿那边的芙蓉花一般在水中展开大朵,还有几片深绿的不知晓是何物。
馄饨那一层外皮晶莹剔透,称得上一句皮薄馅大,细看却是能发觉大小不一。
宫中的大师傅们手艺高超,可夜里留宿宫中的却没几个,这碗馄饨也不知是何时来的小厨子做的。
若是让陛下见着这么一碗馄饨,估计会怪罪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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