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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的凤君要休妻(女尊)》50-60(第13/17页)
不过这位故人不大老实,手段也颇多,还是断手断脚保险些。”
吉斯王女不顾那装作吉斯舞姬的男子眼神是何等的圆度,直直一脚踹断了他的腿,居高临下地看这地上有些扭曲的男子:“今日的宴席也是西凉吉斯握手言和,你这般做可谓是恶毒至极。”
“哈哈哈……”男子低笑了一声,满目猩红的看着她,“灭了我的国,西凉还想如何好过?”
成莫枝韩的癫狂叫人有几分惧意,毕竟碧波人蛊毒满身,稍不注意便有可能丧命。
思及沈枫眠有孕在身,她还是叫禁军先将人带了下去。
许意安也在此时才突然想起沈枫眠方才没了动静,心头微微一跳,随即转身看向身后的沈枫眠。
这一回头就见他站直了身子,那双好看的凤眸又几分空洞,正在摸索着什么。
“小眠?”许意安声音有些干涩,艰难的开口道。
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大对,吉斯王女捏了捏袖口,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
沈枫眠摸索着眼前桌角的动作一顿,垂着眸子道:“……陛下。”
成莫枝韩在宴席上闹了这么一场,眼下西凉与吉斯交涉了差不多,吉斯王女适时的出声道:“既如此,我便先带人回陛下安排的客栈了。”
这番看来许意安想必也是知晓了这人并非是她吉斯国而来,待到帝后二人这边商议好再同她说也不迟,再这般待下去倒显得她不识礼数了。
吉斯人有序的退了出去,许意安上前挽在他的臂弯:“小眠感觉如何了?”
沈枫眠默着抿了抿唇,听着周围安静了许多才道:“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第58章 我不喜你了
他方才只觉得一阵阵难耐的恶心, 眼前已是一片昏花,现如今什么都看不见了。
眸中似乎是一层化不开的白雾,面前的人影模模糊糊, 却莫名使他安定了些。
“白芷,传崔太医。”许意安沉着声音吩咐道。
沈枫眠看不见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只觉着眼前蒙着的白雾与胃中难言的恶心之感使得他将站不稳,小腹也是在隐隐抽痛。
他空洞的眸子看得许意安心中微微抽痛,崔太医确实是这般说过,可她没想到偏偏今天犯了这场病。
沈枫眠不由得上手覆上了抽痛不止的小腹, 却是身子突然一轻, 竟是被人打横抱起。
他慌乱一瞬便搂住了许意安的脖颈, 眉心仍紧紧蹩着不肯吭声。
栖凤殿里乱了套。
子烛方才从这些时日送药的小侍身上发现一个巫蛊娃娃, 那娃娃绣的精致, 细看能看得出有些沈枫眠的影子。
娃娃的后背绣着他的生辰八字, 小腹赫然插着一根极粗的银针, 对孕夫行这般巫蛊之术是在是歹毒。
凤君这些时日身子不适, 不宜知晓这些分神动怒,那小侍就这么被人看守在了柴房。
崔太医赶来之时, 沈枫眠脸色已是一片惨白,额头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
沈枫眠不知自己怎的一回事, 方才他只是一时嘴馋,接过了身旁侍人递来的一小盏酒, 却未成想自己会因这一盏冷酒腹痛难忍, 说来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
眼前的崔太医面色凝重的为他诊了脉, 仅片刻脸色大变:“陛下, 凤君殿下本就胎像不稳, 如何能喝活血化瘀的红花酒, 老臣看得出殿下这些时日还用了麝香,这一胎是需好好将养的。”
沈枫眠闻言腹中更是抽痛不止,直至崔太医的银针扎至他的小腹之上,这才有了些力气问话:“太医这话又是何意,如何叫胎像不稳?”
自他嫁入宫中还未与许意安曾有过什么,眼前的老太医这般说又是何意,便是污了他的名声。
眼下身子正是难受着,不宜思虑过多,他忍着干呕抓住了身旁那只温热的手才有了几分真实之感。
崔太医幽幽叹了口气:“陛下当初所说,要将这胎皇嗣拿下,免得凤君身子还未养好便受生育之苦,可这胎若是小产被拿了下来,对凤君殿下的身子伤害才是最大的。”
“麝香与红花酒是怎的一回事?”许意安眸色沉得吓人,看向了身旁的白芷。
白芷忙站出来道:“启禀陛下,今日宴席之上并未有人给凤君殿下送上酒,如何会有红花酒这等大忌之物,至于红麝香,奴婢是更不知晓。”
“这是不可能,”崔太医正色地摇了摇头,“殿下这殿内现如今还有几分麝香残余之味,只是剂量颇小,似是用了多时了,定是有人存心加害与凤君殿下。”
“殿下这些时日都有好生喝着崔大人开的安胎药,照理说胎像早就该稳住了,”子烛细细的眉头皱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着许意安道,“陛下可还记得先前为殿下煎药的小侍?”
那个身上带着熏香的小侍,她如何不记得,沈枫眠当初甚至为着这么一个侍人同她争论。
“先是以麝香动了凤君的胎气,再用红花酒落胎,”许意安唇角勾起一丝带着冰冷的笑,眸中的怒意更甚,“成莫枝韩可真是好计谋。”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那成莫枝韩便是阴沟里的硕鼠,若有一日未将他赶尽杀绝,就必然会被这般滑手的大鼠咬上一口,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沈枫眠的身上。
“栖凤殿既有不忠之仆,便交由流苏亲自审问。”许意安攥紧了手心里的那枚玉扳指。
流苏乃是她的贴身暗卫,将人交予流苏处置,届时定然只会给他留下一口气。
腹中的绞痛好了一些,是崔太医行的针起了作用,沈枫眠的心却还是冷的,叫他觉得周边的所有人,包括自小同他一起长大的子烛,都是陌生的很。
所有人都是知晓的,唯独瞒着他自己。
他如何会怀有身孕,崔太医只道是皇嗣,那他又是何时怀有许意安的皇嗣?
头痛欲裂,一颗心亦是如坠冰窟,小腹的疼痛远不及心口莫名的钝痛,沈枫眠袖中的手缓缓蜷起,他又被许意安骗了一次。
许意安此人说谎成性,可他如今彻彻底底的被困在了宫中,一个眼盲的男子如何能在京中立足。
他是有些心悦许意安的,可他的心悦不该是许意安拿来骗他的资本,心中的钝痛使得他鼻头微酸。
微凉的指尖拭去了他眼角的一丝湿润,就听许意安轻声道:“小眠可还是有什么不适?”
“离我远一些。”沈枫眠挥开了她的手,唇角扯起讥讽的笑。
这人不知哪里来的脸面,这般骗了他如今还同无事人一般,怕是早早会将他弃之于不顾。
崔太医撤下了几根银针,将药方递给了白芷道:“殿下的眼疾亦是麝香这般伤身的药材所引起,不过安心调养慢慢便会好的,这些时日切莫忧思过度。”
“朕知晓了,你先下去吧。”许意安眸色复杂的看着一旁胸膛起伏的男子。
突然知晓自己有了身孕,换别的男子亦是不能接受,更何况是她这般骄傲的小眠。
沈枫眠努力缓和着情绪,眼前烛光的一片昏黄简直灼烧了他的眼眸,使得他愈发的委屈。
若是他未曾嫁入皇家,便不会有这么一出,更不会有这群人联合起来骗了他这么些个月。
“许意安,这般可有意思?”沈枫眠冷笑了一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覆在了他的小腹上,用了几分狠劲,像是要将腹中的皇嗣推出。
轻薄的苏绣寝衣被汗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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