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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的凤君要休妻(女尊)》30-40(第8/17页)
“怎会如此荒唐?”许意安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随即面色阴沉,“朱太医,你可知欺君与污蔑太凤君是何罪?”
也不知许意安口中的荒唐究竟说的是谁,是对着这如此淫.乱之事,还是朱太医口中的证词。
朱太医冷汗连连:“陛下若不信,还请多寻几位太医为太凤君面诊。”
“不必,”太凤君脸色阴沉的可怕,“一直是崔太医为哀家诊脉,老院判难不成还会诊错脉,痢疾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这些时日喝着最好的汤药,痢疾之症却从未减轻过,太凤君又不是闺阁男儿,育有一子的男子此时想起先前种种,自该也明白是不是痢疾之症了。
许意安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可眼下文武百官三五十双眼睛都在看着,父君若是不再请几位太医诊脉,怕是堵不住悠悠众口。”
“陛下此言有理,太凤君还是让太医看看的好,免得大臣们跟着忧心。”舒亲王淡然地道。
太凤君的脸色愈发的难看,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许意安。
大臣们虽是看不见太凤君的脸色,却看得到他微微有些颤抖的肩膀,不知是因着疼痛还是什么。
“莫要再拖了,宣崔太医。”直视着那双杏眸,许意安带着笑意缓缓开口。
太凤君眸子中的警告之意被她忽略,崔太医在众目睽睽之下行了跪拜大礼,年迈的声音如雷贯耳:“启禀陛下,太凤君确实是喜脉,如今已四月有余。”
这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太凤君杏眸眯了眯:“陷害当朝太凤君的罪名你可担待的起?”
崔太医还是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老臣若是有半句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了,莫要再吵了,”许意安似是疲累地摆了摆手,“此事还需再议,便先委屈父君在宁古殿待上些时日吧。”
宁古殿与宁古塔只有一字之差,却同样不是什么好地方,都是关押获罪的宫夫之地。
“你要软禁哀家?”太凤君甩开白芷白茶,“你可别忘了……”
“求陛下处置秽乱后宫之人!”李婧冉高声请示。
栖凤殿。
美如冠玉的男子撩起耳边一缕发丝,凤眸中满是嘲弄:“子烛不觉得越来越有意思吗?”
第35章 父君好生安胎
子烛面露忧色:“陛下如今为殿下出头, 殿下如今如何做想。”
沈老将军从未有过什么野心,只盼着国泰民安,家中独子能嫁个好妻主。
可他看得出, 殿下用尽了办法也是不愿在这宫中待着了。
他的公子仍是那个心系朝堂,心系国家的男儿, 唯独不会心系陛下。
他只盼公子平安顺遂,可公子满心都是报仇,谁都挤不进他的心中。
沈枫眠不语,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愁绪。
栖凤殿有一眼泉水, 活水最是清澈, 里面还有几尾游得欢快的锦鲤。
不知是谁想的主意, 在泉水边给他搭了一个小小秋千, 荡起来也能戏水。
沈枫眠倚着秋千赤脚踏水, 看着好不惬意, 让人一时都不忍打破他的悠闲。
“母亲还等着我为她报仇, ”握着麻绳的修长玉竹越攥越紧, 沈枫眠眸子里藏着暗潮,“碧波国杀害我母, 又欺辱与我,如何安然度日?”
子烛欲言又止, 只幽幽的叹了口气:“公子这般真是让人忧心。”
被仇恨充斥的人,早已无心去看身旁人究竟如何。
“陆侍卿快到了, 去备两盏茶吧。”沈枫眠白皙的足踩在水中。
栖凤殿的侍女们都说凤君病了, 陆允江却不这般认为。
殿内是茶香袅袅, 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好闻冷香, 沈枫眠像是等他多时了。
“凤君的病可好些了?”陆允江看着他手中的玉手串, 不禁扬了扬眉。
他那里有半分病态, 如此看来便是混淆视听了。
“陆侍卿最是聪明之人,”沈枫眠嘴角勾起一丝淡笑,示意侍人给他送上一盏茶,“本殿先前与你说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臣侍还当凤君在说笑,”陆允江托着茶盏的手微顿,见他面色无异道,“凤君殿下心思缜密,臣侍钦佩不已,此事便拜托凤君了。”
沈枫眠赞扬的看了他一眼:“本殿向来喜欢与聪明人说话,陆侍卿爽快,既如此,西北军一事陆家还请上点心。”
陆允江有些犹豫:“殿下可知,此事是万不可出错的,一旦出了差池便是掉脑袋的事,殿下可有十足的把握?”
沈枫眠早就知晓他会这般问,身旁的子烛上前递给他一封信。
陆允江看毕摇了摇头:“凤君看得起臣侍,明明不需臣侍做些什么。”
信中是沈枫眠与那头的商议,沈枫眠如今展现给他的势力也仅仅是冰山一角,依照他的势力与野心,无需陆家插手他也能摆平,他为何要帮助自己出宫?
“这是两手准备,要是有了什么意外,因着你的这一层关系,陆家亦能是本殿的底牌。”沈枫眠敛着眸子品了一口茶。
江南的新茶味道正好,以储藏的冬雪水冲泡,喝起来是别有一番滋味。
陆允江沉默良久,缓声道:“臣侍倒是觉着,凤君殿下待陛下是有些上心的,殿下不觉着吗?”
热茶腾升的雾气遮住了他的神色,陆允江看不甚清晰,但他依旧觉着自己猜对了。
“许是当局者迷吧,”陆允江抿了一口茶水,“陛下待凤君情根深种,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可感情一事拖得时间久了,届时追悔莫及也未可知。”
心头一阵异样的感觉,强烈到让沈枫眠无法忽视。
他极少有这种掌控不了自己情绪的时候,这般失控的感觉让他心中有些乱糟糟的。
许意安待他好,可两人注定会形同陌路,他又怎肯陷入这一时的美好当中,美好如光影转瞬即逝,可人若是陷进去了,到时才是追悔莫及。
他不敢试,也不能试,他还没有将碧波王女的头颅斩下。
许真的是当局者迷吧,空缘住持的话犹在耳旁,可偏偏时机还不到,是不是良人他仍无从考究。
“那此事陆侍卿可想好了,出了宫可就在也没有陆允江这个人了。”沈枫眠眸子中满是淡漠。
他永远都是这副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可陆允江方才明明看得清楚,谈及许意安他还是有些波动的。
陆允江沉吟片刻道:“臣侍早就想明白了,只是如今臣侍还有一请求。”
“但说无妨。”沈枫眠淡声道。
“此次出宫,臣侍想带走贺侍君。”陆允江眸子里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沈枫眠没想到竟会是这种请求,可若是将两人都送出宫,宫中到时便真就空无一人了。
“贺侍君可愿随你去?”沈枫眠没有追问其他,只如此问道。
陆允江神色缓和了些,出言道:“我会与他说明白的,深宫这等地方不是他能待下去的地方,殿下放心就是。”
沈枫眠颔首,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如此甚好,到时本殿安排人将你二人送出宫,京中便再无贺侍君和陆侍卿了。”
如陆允江所说,贺枝繁不适合在深宫中过活,贺侍君愚蠢又美丽,只怕会被有心人利用,在宫中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如今朝廷大乱,浑水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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