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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的凤君要休妻(女尊)》30-40(第10/17页)
郎下给自己妻主, 以保妻主一心待他的, 本就无害, 弊处在于子母蛊不可分离时间过长, 两者共存亡。”
沈枫眠眉头愈发的舒展不开。
照这般说,他的计划又该如何, 难不成出征还要许意安相陪吗?
他没有注意到白术是什么时候走的,只听眼前的人问道:“小眠这些时日为何心痛?”
沈枫眠眸子微垂, 抿了抿唇道:“小眠给陛下添乱了,陛下会不会不喜小眠, 会不会厌弃小眠?”
“小眠在妻主心中是最好最好的男子, 疼惜都来不及, 又何来厌弃?”许意安心中有些慌乱与空落, 一时分不清这些复杂的情绪到底是谁的。
她总觉着, 自己好像快要失去这个男子了。
可这般说来, 好像沈枫眠从未真真切切的属于过她,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陛下,小眠的身份给陛下带来许多困扰,陛下若是……”沈枫眠声音轻轻的,却听的人心头一沉。
一张带着凉意的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堵住了他后面要说的话。
沈枫眠身子微僵,心头难耐的情绪愈发剧烈。
一对同心蛊的子蛊与母蛊若是联系到了一起,就会变成劲头十足的春.药,叫人欲罢不能。
怀中的人没有躲避,乖巧的怔愣着,许意安却是害怕吓到他,一遍又一遍细碎的亲吻着,不肯越界,鼻息间满是令人迷醉的干净冷香,许意安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
沈枫眠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瞪大,被她伸手覆上,长睫好似受了惊的蝶翼微微颤抖着,扫在她的手心痒痒的,心亦是痒痒的。
她想亲近却又不敢的样子,看的沈枫眠心头一软,神使鬼差的,沈枫眠回应了她那个温柔眷恋的吻,青涩又笨拙。
他生硬的浅尝辄止显然勾的眼前人心乱如麻,像是得了他的应允,许意安只手扣在了他的脑后,攻势让人抵挡不住,引得他抗议似的一声嘤咛。
沈枫眠被人紧紧禁锢在怀中,唇上是时急时缓的酥麻,他却不打算挣脱,炽热与缠绵使得他头脑晕乎乎的,心却好似在这一瞬间明亮了起来。
耳畔的呼吸声越发的灼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许意安的眸子里满是侵略与野心。
唇瓣温软,眼前人缱绻。
静谧的殿内仅剩令人脸红的啧啧声,还有如鼓的心跳。
“小眠……”许意安的声音带着勾人的微哑,看着眼前人被吻得微肿的粉唇呢喃道。
沈枫眠眼前一片黑暗,却也被这一声呢喃引得乱了心神,犹豫了一瞬,他回应道:“嗯。”
许意安仿佛不是在唤他,有些失控的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喃喃道:“小眠,小眠。”
一双手臂将她束缚进朝思暮想满是冷香的怀抱中,同她方才一样,将未尽的话语声尽数淹没在一个满是情意的吻里。
远比上次熟练许多,沈枫眠撬开她的牙关,尽力的探索着每一个角落。
由吻变成了啃咬。
此刻语言已经成了多余的东西,许意安只知道,她现在想要将他据为己有,想要找有他的一切,让沈枫眠彻彻底底的属于自己。
手若有若无的拂过他的腰封,只要她想,指尖轻轻一勾,眼前人的腰封便可被她扯开,但许意安克制的分开了方才难舍难分的双唇。
他脆弱的脖颈就这般暴.露在夜色中,窗外是月光皎洁,殿内有烛光照应。
莹白又脆弱的脖颈勾人的很,好似感受到她灼灼的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
“小眠,你可愿意……”许意安声线又低又磁。
这句话仿佛一把利刃,就此剖开了殿内旖旎的气息。
沈枫眠像是缓过了神,清润的声音中还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妻主,不,不可如此。”
明明是拒绝的话,可尾音拖得长了,听起来暧/昧又缱绻,像是欲拒还迎,如一只在她心头轻挠的羽毛。
他不愿意,他为何不愿意,方才他明明是愿意得很。
许意安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有些慌乱的人:“好,小眠不喜,我们就慢慢来。”
话虽如此,两人却都是心知肚明。
眼下浴火焚身的二人规规矩矩的着了一身雪白绣金丝的寝衣,沉默着盖上了自己的被子,佯装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可身子的反应却骗不得人,沈枫眠薄唇微抿,将锦被拉得靠上了些。
翌日。
朝堂那边安静了三日,今日礼部尚书又出面恳求她,希望她能将人放出。
“太凤君再如何说也是陛下的父君,陛下看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苏曲雁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知晓自己话不在理,底气不足。
舒亲王轻嗤了一声道:“那太凤君这是暗地里得罪了多少人,居然有这般多的人前来污蔑他,本王倒是想要苏大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古语道,墙倒众人推,若是太凤君真有秽乱后宫的事,也是该先将人放出来再做定夺。”被舒亲王回怼,苏曲雁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不理会她,许意安叫白芷将一封折子递了下去,让今日上朝的大臣们传着看。
看过折子的大臣们脸色愈发的精彩,向礼部尚书投去了惊异的目光。
苏曲雁见状,顿觉不妙,伸长了脖颈以看请那份折子上写的什么。
“罪臣苏曲雁,以勾结碧波祸害西凉国之根基,为官不仁盗用国之公款等罪名,剥去官职贬为布衣,于后日斩于闹市,世代不得入宫为官。”白芷展开手谕道。
苏曲雁脚下一软,不由得后退一步大声喊冤:“陛下明鉴,臣一心为西凉,如何会勾结外贼!”
许意安微微偏头看向一旁,白茶会意,从后面拎出三个瘦得脱了人形的朝臣,蓬头垢面,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样子。
白茶手持长剑,当众划开了三个朝臣的衣袍,赫然漏出了她们身上的刺青。
文武百官哗然,这东西她们都不陌生,唯有碧波国人才是一人一块刺青。
“诸位爱卿对朕的处置可有异议?”许意安笑的温和,仿佛还是前些时日那个软弱好拿捏的女帝。
眼下谁还敢说话,大臣们高呼:“陛下圣明。”
一如苏曲雁所说,墙倒众人推,先前还上赶着巴结她的人们,此刻早已都不见了踪影,混在一众朝臣中高呼万岁。
苏曲雁的为人,朝廷上谁不清楚,便是极其贪财好色,为了钱财与权利不择手段的女子,若是碧波开的价能令她满意,通敌卖国一事她也定毫不犹豫。
太凤君倒台,首先遭殃的便是平常蹦跶的最欢的几人,苏曲雁首当其冲。
见无人帮她说话,苏曲雁也不再干嚎,跌坐在地上桀然笑了几声:“陛下,大局将定,您还是莫要反抗的好,不若留臣一条命,或许臣还能为您化险为夷。”
“碧波的走狗,”许意安轻笑一声,“你觉得朕会信几分?”
“光禄大夫,”不再理会地上的疯子,许意安出声道,“虽没有罪臣苏曲雁犯下的过错大,但死罪难免活罪难逃,牢里吐干净再告老还乡吧。”
“陛下仁慈,”舒亲王将手中的折子递给白芷,“光禄大夫效忠太凤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太凤君被软禁,作为前党自然也是该分担些。”
许意安今日显然是准备的充分,专程来找他们这帮人算账的,逃得过今天也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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