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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的凤君要休妻(女尊)》26-30(第6/11页)
他面前的无头尸体晃了晃,却没有倒下,惹怒了身后的碧波王女,被她一脚踹翻在地,溅起一片血泥。
场景一转,又到了宴会之时,宴会遇袭,严持盈帮他挡了一剑。
后来,她许下了海誓山盟,跟他设想了未来,会有多少小孩,满院子乱跑的小孩,再养些猫猫狗狗……
说着说着,沈枫眠心口一痛,低头就见那柄剑插在了他的胸口。
严持盈满脸的嫌恶与讥讽:“沈枫眠,不守男德恶心死了。”
碧波奸细的怪叫声,严持盈那张嫌恶的脸来回的变换着。
许久,周围安静了下来,就当他脱力跌坐在地之时,他面前站着血路杀出来的许意安。
她一脸一身的血,并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却直直地向他伸出了手。
在他即将抓住那只手的时候,许意安蓦地回过了头,脑后分明是严持盈与碧波奸细那张狰狞可怖的脸。
两人的脸被生生地拼凑在了一起,五官扭曲着,他惊恐的瞪大了眼。
*
醉酒的人最是不安分,沈枫眠着了冷,与她挤进了一条被子里。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隆隆的雷声让她没有半分睡意。
许意安轻抚着躲在她怀中战栗的男子:“小眠不怕,小眠……”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呼唤,沈枫眠瑟缩了一下,受惊的猫儿般奓起了毛。
她凑的他更近了些,在他耳边似是呢喃似是感叹:“朕心悦你,许久许久,小眠……”
沈枫眠猛地惊醒,呼吸急促的轻喘几声,深色的眸底还隐匿着未消散的情绪。
眼前还残留着梦中真实又骇人的场景,他额角布着细密的汗。
窗外传来一声轰隆巨响的雷,沉沉闷闷的,仿佛野兽低吼。
蜿蜒而下的闪电照得夜空明亮了一瞬,复又沉沉暗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光亮使得他心头慌极了,映出了那张精致泛白的脸,凤眸中又带了一层迷迷蒙蒙的水意。
“不怕不怕,是梦。”许意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
语气是沈枫眠贪恋的温柔,他是极想多在这里停留一会儿的。
许意安轻拍着他的背,她掌心的温热透过那层布料传递到他的背上,可沈枫眠没有半分被安抚下来。
她柔声道:“妻主在。”
可越是吸引人的,往往就会越是致命的。
女子不都像严持盈一般,一旦彻底掌握住便会不再爱惜,他须得离着温柔远远的。
心神缓了缓,沈枫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何时又缩在了许意安的怀中。
沈枫眠脸色微僵,往后挪了挪,又与她隔开一道距离。
离开了那个温暖的被窝,春日夜里的微凉复又袭来。
沈枫眠抿了抿唇,十分有骨气的盖上了自己那条薄被。
薄被凉凉的,吸走了他身上的一点温热。
他是不会如空缘住持所说的依靠许意安,他不会寄望于任何人,唯有他自己才不会让自己失望。
“你轻浮于我。”沈枫眠默了一阵,最后辩驳道。
谁被他反咬这一口不会气,好容易把人捂热了,醒了就把她丢在一旁。
许意安偏对他好脾气得很,上手为他掖了掖被角,话里有些揶揄的意味:“夫郎说的都对,那朕这般轻浮与你,你想如何惩罚?”
沈枫眠反倒更羞恼,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自顾自地背过了身。
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更甚,她微微喑哑的安抚声犹在耳旁,惹得他呼吸又乱了几分。
如何惩罚,他哪里能惩罚的了许意安。
沈枫眠长睫微垂:“那,那你便带我去江南的南风苑……”
南风苑,乃是江南一带最大的小倌馆。
江南男儿颇受女子欢迎,京城女子都以纳了江南男儿为夫侍为荣,南风苑则是来往贵女常光顾的地方。
李婧冉曾给他透露,江南的南风苑鱼龙混杂,若是想知道些什么,南风苑定是首选。
可他一个男子,定是不会让进的,男扮女装于他来说不现实,只得带上许意安一同前去。
许久没有听到许意安的答复,他按捺住心下的疑惑转头看去。
落了纱帐,他仅能看见许意安的眸子在狭小的空间里微微发亮。
“为何要去南风苑?”许意安道。
她总是觉着这人自从出了灵隐寺便越来越奇怪,他一个干干净净的良家男子,为何偏要去这等肮脏之地。
男子不都是最唾弃这等烟花柳巷吗?
“不为何,只是听闻南风苑的竹叶青最是好喝,近来又上了异域的烈酒,想尝尝罢了。”沈枫眠不走心地扯了个谎。
圣宴将军素来有喝不得酒的名声。
好酒,但酒品极差,许意安也是有所耳闻的。
曾听传言道,圣宴小将军喝了三盏军中的烈酒,直接操刀而起杀向碧波阵营。
发疯了一般,三个女将硬是没有拦住,看着他生生砍下几个碧波小卒的脑袋。
自此,军中便流传着圣宴将军三盏疯的传言,不论是什么场合,向来都不许他喝第三杯。
许意安想到那个场景,嘴角愉悦地向上勾了勾:“朕答应你。”
不过她可不想见识沈枫眠的三盏疯,万一对她拔刀相向,她倒不一定敌得过。
听她轻笑,沈枫眠心中的念头又开始胡乱作祟。
她也是想见识一下江南的男子的吧,毕竟女子都喜欢这等娇软夫郎,不像他,就擅长舞刀弄枪,女子都不喜的。
他不过是许意安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兴许那天她烦了厌了,转身也就将他弃了。
“陛下爽快。”沈枫眠声音低沉下来,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一会儿一个脸色,变得比孩子还快。
许意安眉头微扬,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凤君可得跟紧朕,朕这般漂亮的女子可不能便宜了别的男子,有凤君便够了。”
“陛下最是油嘴滑舌,若不是宫中还有两位侍君侍卿,臣侍怕就真的信了。”暗处,沈枫眠嘴角微微勾起。
心中莫名多了几分暖意,沈枫眠裹紧了被子。
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许意安的一言一行都能牵动起他的情绪了。
他分明是不喜欢许意安的,每次对她都是避之不及。
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可她偏要一次次的如此,沈枫眠眸色暗了暗。
他知晓什么是作茧自缚,像他这般心中极其脆弱敏感之人,是不该喜爱任何人的,一旦有了心悦之人,一朝被负便是万劫不复。
沈枫眠越发的看不明白她了。
他的话难听极了,一次又一次的把许意安推开,可她还是不计前嫌的次次贴了上来。
“朕还是觉得民间说得有理,”身后是许意安染了笑意的声音,“还是家花最香,有凤君便够了。”
嘴上回应她的是夜里的那声轻嗤。
许意安可托付吗,他回想着空缘住持的话,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霖王安排调查江南一事的人动作是极快的,近日又传信鸽送了一封信来。
沈枫眠许是累极,往日卯时就起来操练的人,眼下还沉沉的睡着。
手上是近日送来的两封密信,一个是霖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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