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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赤焰行歌》200-220(第20/32页)
劫之下。
于是便有传言道,天门已经关闭,渡劫期便是修士的尽头。
不过,能抵达渡劫期者,放眼整个三界内,一个巴掌都能够数的出来罢。
其中,幽冥魔域的魔尊算一位,修仙界第一门派上清派的掌门,云槐仙尊也算一位,其余已知的几位渡劫期尊者,已鲜少活跃在世人眼中,皆闭死关参悟通天之道去了。
故而,如今的三界,有云槐仙尊制衡着魔尊,倒使三界维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上,偶有摩擦,但大都不碍事。
然此刻,世人眼中漠然无尘尊贵无比的云槐仙尊,便伫立在这座雪峰之巅,令人难以想象的一座巍峨华丽的建筑内。
雕梁画柱,琼楼玉宇,精美绝伦。
呼啸刺骨的寒风在接触建筑的刹那,便化作了轻轻柔柔的微风,穿梭过建筑的每一寸角落,掀起雪白的帷幔轻轻飘荡。
但絮绕在建筑内的寒意,实际并不比外面小多少,隐约可见透明的冰晶悄悄地在玉柱上蔓延,绽开一朵又一朵剔透的冰花。
毫无生气的氛围弥漫在空旷的殿内。
显然,这是一座死寂的,无声,仿佛失去了它的主人,陷入永恒寒冰之中,连时间都被冻结在了某一时刻。
就在这座死寂的建筑最深处,看得出来这是一间寝室,意外的有些朴素的装饰,与一门之隔外瑰丽绚美的殿宇成鲜明对比。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横放在寝室中央,一口半透明的冰棺。
隐约可见,沉睡在冰棺内一道白色身影。
雪白的银发,连睫毛都是晶莹剔透的白。
这是皓月皆难以形容的美丽,仿若不存在于这世间,汇聚了天地所有的美好,让人不禁怀疑,真的会有长得如此完美的人存在?
有的,百年前尚未仙陨的玄元尊者。
只一眼,便让人难以忘怀。
不过,与之相对的,则是玄元尊者当世第一人的强悍修为,无人敢轻易小觑,乃至于第一时间忽略了那绝世之貌,只留下令人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玄元尊者那无人能与之匹敌的强大实力。
当时便有人言,或许玄元尊者会是最有可能飞升成功,为后者开辟天路。
只可惜,天门已经关闭这一条传闻,便是玄元尊者以仙陨的代价,得出的令人绝望的答案。
生前,便是风华绝代,惊艳了整个三界,却无人知晓,在玄元尊者冲击天门失败而仙陨后,被他仅有的一名亲传弟子,如今的上清派掌门云槐仙尊,悄悄安置在了这座雪峰之巅的恢弘建筑内。
带着藏匿在心底最深处,如渊如墨,隐秘而扭曲的心思。
无人可窥。
此时,冰棺内闭瞌着眸子,白色的睫羽纤长,仿佛只是陷入沉睡的玄元尊者,倒没有了睁眼后凌然不可侵.犯的气势,看着似乎容易接近了许多,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殷云槐漠然寒霜似的眼眸,在接触到冰棺内男子的一瞬间,变得格外温柔,是旁人想都不敢想象,会出现在冷心冷情的云槐仙尊脸上的神情。
肩上乌黑的发丝滑落,垂在冰棺内男子的颈侧与身上,与雪白如上等绸缎般的银丝交织在一块,便有了一种与师尊连为一体的错觉。
殷云槐轻叹了一声,眼眸愈发柔和下来,显得格外深情。
不知过了多久,他指尖微动,一点点地划过那精致的眉眼、侧颜,以及……色泽浅淡的薄唇……
喉结滚动,眼神暗沉,殷云槐终究俯下身子,如仰慕心中的神明般,将唇缓缓地、印了上去。
师尊……
如此行云流水,欺师灭祖的行径,想必已然做过无数次了罢。
——
第 214 章 小爷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是这些日子,他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心中有种莫名的慌乱,让他不得不加快了修炼的速度。
而等到他突破到八阶大圆满,一出关,却发现整个水月门内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看见不少人都是忧心忡忡的模样,步履间也带了几分匆忙,而有人看见他,终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少主,角沧尊者说,若您出关,便请您先去找他。”
“梦师伯?”听见梦吟沧的名字,再看着这凝重的气氛,江曜心中一下子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角沧尊者此时应该在议事厅。”那人对他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
他告别了那水月门人,来到梦吟沧的住处,而一进门,他便看见乌泱泱一大群人,而梦吟沧正坐在上首位,表情严肃。
“小曜?”似乎是没想到江曜会在这时候出现,看见江曜的瞬间,他微微一愣,但又很快恢复如初:
“好了,之后的部署就先按刚才说的那般去做吧。传送法阵已经启动,时间紧急,前往东域增援的各位还请尽快启程。”
他对着场内的人轻轻点头示意,其他人站起身,对他行礼后,便陆续退出了议事厅。
“师伯。”见其他人走得差不多,江曜上前一步,然后便看见梦吟沧侧过身看向自己。
“小曜,先坐吧。”他示意江曜落座,俊朗的眉宇间得以窥见几分疲惫之色。
“师伯,这些日子发生什么了?”江曜点了点头,没等梦吟沧开口,便直接问道。
这种种异常,要是他再看不出什么,就有些枉为人徒了。“是你自己坦白,还是等到我问你之后再跟我坦白?”
做过伪装后的玄师掩去了他堪称锋利的美貌,普普通通的面孔丢进人群之中便会立刻淹没于人潮。但此时,被他微眯着眼睛盯着看,江曜却只觉自己肩上仿佛压上了一座大山,那种无法抵抗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连头皮都有些发麻。“藤离,你如今回头还来得及。”大祭司站在藤侑身后缓缓开口。
“回头?哈哈哈哈回头?”藤离反应过来,旋即开始大笑,
“回头然后让你们继续看我笑话吗?”
他似乎已经全然抛弃了之前的冷静,有些情绪压抑已久,骤然的爆发让他格外地疯狂,
“大祭司,他信你,护你,但你又算什么?”
“你只是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玩意,明明我才是最不可能伤害他的那个,你又算什么?”
他死死瞪着大祭司,猩红色的眼中涌动着沸腾的嫉妒与怨恨,还有一丝悲痛,
“你说什么他都会信,而我在他眼中永远只是个不合格的继任者。”
“你让他疏远我,小心我,他全部都会照做,你到底凭什么啊,凭什么啊大祭司?”
“师父,您这是在说什么啊……”江曜心头打鼓,但还是佯装疑惑地问道。
玄师闻言,面色中隐隐透出些冷。他轻笑一声,拿出一个琉璃小瓶在江曜面前晃了晃,然后便看见江曜本就苍白的脸上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江曜,背着我偷偷取自己的心头血,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玄师将那琉璃小瓶地放在了床头的木柜上,稍微用了些力气,瓶身与柜面碰撞发出一声响。
他面上仿佛凝了一层寒霜,声音是江曜从未听过的严厉,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先前我在你身上留了个保命用的引信,你这回真的差点没命。”
江曜低垂着头,咬了咬下唇,不敢去看玄师的脸,好半天才缓缓开口:
“我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嘛……”玄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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