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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拜托,反派怎么可能傻白甜》第36章 第36章(第2/4页)
0;眼神更加幽深复杂。
谢无端&30340;棋风变了。
谢家这场突如其来&30340;巨变不仅摧毁了谢家,也同时将谢无端折磨得面目全非,不仅是外在,也同样包括内里。
顾非池心中一阵钝痛,但面上分毫不露,又道:“前两天,李御史弹劾柳川&30340;奏折又被皇上压下了。”
“李御史昨天出京访友,在路上被人推到了河里,差点没了性命。”
说话间,顾非池抬手推开了旁边&30340;一扇窗户,往窗外俯视了下去。
隔壁是一家戏园子,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好不雅致。
一个挺着将军肚、穿了一件宝蓝色织锦直裰&30340;中年男子坐在戏园中&30340;一间水阁里,搂着两个浓妆艳抹&30340;戏子,左拥右抱。
谢无端眸光一冷,如冰棱般&30340;目光直直地朝中年男子&30340;背影射去,嘲弄地淡淡道:“有我们这位皇上护着,柳家自是越来越无所顾忌了。”
谢无端是昭明长公主之子,从前他都是称皇帝为舅父&30340;,而如今谢氏满门被诛于皇帝之手,曾经&30340;旧情自然也不复存在,他提起皇帝时,语气中只有嘲讽。
“国公爷,您不疼我,”依偎在承恩公左侧&30340;红衣戏子娇滴滴、脆生生地抱怨着,“只对姐姐好!”
“小美人,这是醋了啊。”承恩公哈哈大笑,在那红衣戏子脸上亲了一口,“本公两个都疼!”
轻浮&30340;嬉笑声自水阁那边传来,惊叫声,撒娇声,还有往池塘掷果子&30340;落水声,交错在一起,莺声燕语,好不热闹。
谢无端一瞬不瞬地盯着承恩公,又道:“明知仇人就在眼前,却莫可奈何。”
“柳家只要不动,我们就抓不住他们&30340;把柄。”他&30340;声音有些低沉,甚至有些嘶哑。
他当然可以一刀杀了承恩公柳川,可是杀一个人容易,却无法洗清谢家人身上&30340;冤屈。
他&30340;祖父、他&30340;父亲、他&30340;叔父们、他&30340;堂弟们……他们为大景抛头颅洒热血,为大景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守护一方疆土,他们不该背负着莫须有&30340;污名死去,他们不该被世人唾骂,更不该遗臭万年。
谢无端&30340;眸子瞬间红了,那双眼睛仿佛燃烧着雄雄烈火般,又似是染上了鲜血&30340;颜色,恨意翻涌。
顾非池轻轻拍了拍他&30340;肩膀。
谢无端拿起了一旁&30340;弓箭,表情平静,但温润&30340;眸子中多了一抹锐气,慢慢道:“柳家不肯动,那就让他们动一动好了。”
他&30340;语气十分轻柔,十分笃定。
谢无端慢条斯理地开始搭箭,拉弓,箭尖瞄准了窗外&30340;承恩公,可是弓弦只拉开了一半,就停滞了……
谢无端依然在笑,脸上却露出了一股子凄凉&30340;情绪。
曾经&30340;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开三石弓,而现在他连区区一石弓也拉不开了。
顾非池一言不发地接过了谢无端手里&30340;弓箭,动作娴熟地搭箭、拉弓,再放箭。
一连串&30340;动作一气呵成,连片刻&30340;凝滞也没有。
“嗖!”
那支羽箭如流星般自窗□□出,带起一阵凌厉&30340;破空声……
一箭准确地射中了承恩公手中&30340;杯子。
瓷质&30340;酒杯在他手中爆裂开来,杯中&30340;酒水“哗啦”地泼洒在他身上,无数细碎&30340;瓷片飞溅开来,甚至有一片飞溅到了承恩公&30340;脸上,划出一道寸长&30340;血痕。
羽箭“铮”地钉在了不远处&30340;圆柱上,箭杆以及箭尾&30340;羽翎轻颤不已。
“啊!”
两个戏子花容失色地发出歇斯底里&30340;尖叫声,浑身瑟瑟发抖,旁边&30340;长随惊呼起来,喊道:“刺客,有刺客!”
两个戏子更是吓得抱头蹲在了地上,一定也不敢动。
“国公爷,您没事吧?!”长随连忙把两腿战战&30340;承恩公从窗口扶到了里头&30340;一把椅子上坐下,目光警惕地看看窗外羽箭射来&30340;方向。
承恩公恍然未闻,也顾不上脸上&30340;伤口,只是怔怔地望着那支钉在房柱上&30340;羽箭,喃喃地说道:“雕翎箭。”
那褐色&30340;尾翎在阳光下闪着金色&30340;光泽。
“是……谢家&30340;雕翎箭。”承恩公&30340;声音带上了一丝颤音。
极品&30340;雕翎箭是用金雕&30340;羽毛所制,谢家人用&30340;就是这种箭。
长随一惊,连忙走过去想把那支雕翎箭□□,可羽箭钉得太深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之拔了出来,呈给了承恩公。
承恩公急切地去看箭身,在箭尾看到了刻在上面&30340;一个“谢”字。
也就是说,谢无端就在京城。
这个认知,让承恩公全身不住地颤抖着,连嘴唇都在轻颤不已。
他整个身子有些坐不住,歪倾在椅子上,不小心将果盆撞翻在地,一个个果子在地上滚来滚去。
谢无端在被押送往京城&30340;路上被人劫走了。
承恩公虽然担心,但他知道谢无端&30340;伤极重,伤口溃烂,手筋脚筋尽断,几乎不可能活下来,就算万分之一&30340;几率活了下来,也是个废人了。
这一个月来,锦衣卫一直没有搜到谢无端,谢无端也再没有动静,承恩公就渐渐地放了心,觉得谢无端肯定是死了。
承恩公拿着手里&30340;这支雕翎箭,全身抖得更厉害了,惶恐地看着四周,总觉得随时会有另一箭射过来。
“快!”承恩公连忙吩咐长随道,“让最近&30340;西城兵马司赶紧把这一带围起来,就说附近有朝廷钦犯!”
“还有锦衣卫,派人去通报锦衣卫!”
承恩公咬牙切齿地下令道。
不消一盏茶,一队西城兵马司&30340;官兵声势赫赫地赶到了,把这条街和附近&30340;两条街都封锁了起来,呼呼喝喝地不许路人离开原地。
街道上,人心惶惶,颇有些风声鹤唳&30340;味道。
承恩公留在戏园&30340;水阁内,背着手来回踱着步,拧眉深思,心神并不安宁。
他&30340;眼神阴晴不定,一抹浓浓&30340;阴云涌在他额头。
脑子里又浮现去岁在北境兰山城&30340;那些事,彼时三万北狄大军挥兵城外,城内就只有区区一万人马。
敌军扎营城外,不间断地发动突袭,城内城外尸骸遍野,血流成河,宛如人间地狱。
那个时候,他简直寝食难安,几天几夜都没睡好觉。
他可是柳家家主,是皇后&30340;哥哥,堂堂&30340;承恩公,他怎么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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