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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从今天开始不做渣女[快穿]》【完结】(第6/21页)
伤害?
叶慈只是笑笑,低声道歉:“又顺嘴了。”
从去年降临到这个身体里开始,叶慈就没闲下来过,既然陆上瑜年纪小,什么都不能做。
免得把自己憋坏了,她只能把多余的精力花在别的地方上,就满脑子都是公务。
陆上瑜无奈道:“我知道你的,当习惯了帝师,想事情周全惯了,提点张嘴就来,我不嫌弃你。”
“那承蒙不弃?”叶慈笑容加深,晨阳映在白净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整个人都温柔起来了。
“那是,由此忠臣良将,我喜欢都来不及。”陆上瑜下巴抬着,往人身边蹭前半步。
叶慈看了她这一眼,心知她欲盖弥彰,也不去戳破,只是笑。
两道背影紧紧挨在一块,谁见都直呼好一对璧人。
随行宫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全当自己是聋子,是陶俑,就不是耳聪目明的人。
严尚宫早在对话朝不正常方向发展之前就带着人稍缓几步,隔着一段距离跟随。
简直是居家常备严尚宫,再也不用担心聊天被人听见。
秋风送来落叶,花园里的姹紫嫣红已经换成了高尚坚贞的秋菊,萧瑟中深秋里清高独自开,杀尽了百花的艳色。
陆上瑜发觉自己是真的很爱叶慈这双手,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时而掌心相贴比较大小,时而十指相扣感受温度,怎么把玩都不够。
什么生人勿进,碰了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难受恶心的毛病统统在叶慈面前消失,还跟得了迫切跟人亲近的毛病
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疾病,怎么突然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转变,还转变的如此快速自然,连过渡期都没有。
手背是这双手看着最完美的地方,手背肌肤莹润,十指修长,粉白贝壳似的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乖巧的覆盖在指尖上。
不过分纤细,也不过分粗壮,就是充满力量感的一双手,宛若暖玉雕成一般完美。
翻过手心来就是两个极端,手感粗粝,掌心厚厚的茧子与虎口伤口并存,每一处都有背后的故事。
陆上瑜今天没有忆苦思甜的心情,指尖轻轻拂过细小的伤痕,力道太轻反而有点痒
叶慈的指尖弯了一下,有些不适应这种跟被羽毛扫过一样的力度,没把手缩走。
侧过脸,用眼睛比较了一下高度,陆上瑜却说:“我听说西境女子身量大多高挑健美,当年经过西境的时候本想入城一观,恰逢西境戒严,不得入内,就没亲眼看过里面的风土人情,所以说她们都是像你一样高挑,身过八尺么?”
叶慈身上有西境女子的血脉,有此一问也正常,她道:“并不是,我在西境也算高了,她们大约七尺余,少许靠近八尺,上能策马杀敌下能织布孕育”
陆上瑜认真听着,用自己的想象力塑造尽量符合现实的西境女子形象。
“那要是男子呢,体量更加健壮,过九尺,虎背熊腰,人人都是策马征战的好手,遇敌不退”
那声音还在说着,将西境的风土人情一一娓娓道来,并小声提醒一句:“看着台阶,别绊倒了。”
陆上瑜心里还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长到过她肩膀,不再这般差别分明。
她的耳朵听着这句提醒,脚上动作却没跟上,还是踩到曳地的袍角,险些绊倒。
紧密关注前面情况的宫人们心一紧,正想往前冲,却看见严尚宫老神在在站着不动。
这一犹豫,就看见陛下身旁之人反应更快,在倒下前伸手拦腰把她捞起,再次让陆上瑜体会到什么是力能扛鼎,徒手降服马王的臂力。
再一看,严尚宫则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宫人们:“”
还以为是尚宫大人擅离职守,原来是心有成竹,不愧是严尚宫!
这通身的冕服加上压得脖子累的冠冕分量不轻,但陆上瑜却觉得再来两个她,叶慈都能单手捞动。
叶慈伸手扶正她头顶冠冕,目带询问:“怎么不说话?”
别的没想到,陆上瑜有些戚戚焉,看向叶慈的双眼情绪莫名。
叶慈:“嗯?”
如花般艳烈的外在,只是心似钢铁,不为人所摧折。
想她若是真把摄政王当金丝雀关起来,怕不是会撕破笼子自己走出来,顺便把自己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
叶慈可不知道陆上瑜满脑袋的血腥想法,看她双目放空,以为她被惊了一下。
心又想陆上瑜也不是受惊体质啊。
陆上瑜满脸复杂,说:“没,只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见识到自己以往的认知究竟有多浅薄。”
叶慈:“?”
满头雾水的叶慈可想不到,她在小陛下的脑子里是个能手撕铁笼,徒手拧头,完成弑君壮举的猛女。
阅历再渊博有时候也会也会摆在天马行空的想象中。
想不通,但也欣慰她这迟来活泼,在叶慈看来,少年老成不是什么好事
今年的秋天和去年的不太一样,去年今日是下了好几天的大雨,把她们困在守陵行宫寸步难行。
今天却是秋高气爽,万里无云,让人心情舒爽的好天气。
陆修之终究还是没死成,苟延残喘到跪献玉玺的哪一天,被长子陆澄扶着出来。
待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接受了南郑玉玺后,耳边响起万岁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震耳发聩,心扉震荡。
年轻的太子陆澄第一反应不是感到屈辱,也不是缅怀昨日之日不可留,却是下意识长舒一口气,庆幸这亡国之君的骂名没落到自己身上。
被陆修之冷硬推开,他早已心灰意冷,或者说互相推诿骂名的两人可算是解脱了。
陆修之屡屡自戕,言说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不就是想传位给长子,不想面对这屈辱;陆澄也不遑多让,屡屡救父甚至贴身照顾,不就是不想担这个骂名,废太子总比亡国之君好听几分。
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父慈子孝,直教人哄堂大孝。
这一脉相承的自私,陆修之竟还说陆澄实在不孝,往年是他瞎了眼,把他捧在掌心如珠如宝,枉费自己的悉心教导。
叫外人来说,这对父子就分明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只不过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后世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
历史长河中兄弟阋墙不少,父子离心也不会少,他们也只是众多例子中的一例。
为彰显北盛女皇的宽宏仁善,废帝陆修之被封郑王,携其后妃子嗣迁居宫外王府,得以保全性命,安享清闲富贵。
并派数百兵丁守卫郑王府安全,派宫中圣手为郑王陆修之医治,良药食补不断,半分不懈怠。
当然不懈怠了,女皇可是放过话的,不管怎么样都行,三年内陆修之不能死,这是她陆上瑜立仁善人设,收复刺头的活靶子。
非诏不得外出这一条规定没明着说,但是实践的淋漓尽致,阖府上下敢怒不敢言。
但天下不知其内情,倒是对女皇陛下为郑王延医用药这事如数家珍,称颂不已。
民间纷纷言大善,有此广施仁善之主,何愁不兴?更加拜服,连同远在南郑的子民怨气都平息不少,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自此,天下再不是北盛与南郑二分,彻底收服南郑,镇压余孽,荡平内外,使天下归一。
北盛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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