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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从今天开始不做渣女[快穿]》150-160(第10/29页)
那些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久经朝堂的老臣,都会忍不住下跪求饶。
也就是叶慈这奇葩,能在这稳坐不动,镇定的不像话。
扬安帝都不知道该说她粗野莽夫好,还是说她胆量过人好。
但这人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仅剩不多的智商都用在战场上,这是天生的将帅,因为天赋异禀却是傲气过人,叫她去朝堂钻营就没有在战场那么利索了。
她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这世界的特例或许只有自己一个。
好歹是收了气势,像个病人了,精神一松懈,陆昭就开始咳嗽,苍白的面皮咳到潮红。
见她咳的难受,叶慈看不过去,喊来门外守候的女官侍奉。
女官连忙进来,折腾了一会才消停下来。
双方偃旗息鼓,叶慈昏昏欲睡,正想说要没事就告辞让她回去休息了。
不知道扬安帝什么想法,非不让她走,竟然拉着她忆苦去了。
虽然但是,忆叶慈的苦。
在扬安帝嘴里,小她几岁的晋安郡主从小就不安分,最大的乐趣就是跟她对着干,样样都要比太女殿下好才高兴。
可惜文学方面陆昭身为北盛储君有大儒教导,原主的悟性也不差,就扬安帝比落了一乘。
学文和才干比不过,原主另辟蹊径,一头扎进武学历练里,皇太女殿下太忙了,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习武,唯有这点陆昭是不如叶慈的。
谈起这些的时候,陆昭目露怀念,但从原主的记忆出发,她只觉得处处压她一头的陆昭很讨厌。
甚至想过陆昭能登基为皇,那她也想继承长阳王爵位继续成为异姓王。
因为各种原因,原主并未如愿,仍是待在郡主的爵位上没挪动。
扬安帝其实还挺唏嘘的,她说:“要不是你总在后边追赶,我也没有那么努力,获得今日的成就。”
“……”
这话真是够凡尔赛的,要是真把皇帝当竞争对象的原主还没入轮回,非得掀了棺材板跟扬安帝拼命。
说着说着,连她早死的老公都拉出来遛一遛。那是有名的盛城第一美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什么都好,就是得了急病死的太早。
真不愧是当皇帝的,那胸襟不是一般人能比。
叶慈觉得怪异,她一颗红心向老婆的人当然要否认,类似于钟情过皇帝正君这种事情,免得之后她做什么事情都被误会。
“陛下,臣下还是有句话要解释清楚的,以免伤了你们夫妻感情。”叶慈笑道:“我从未倾慕过钟正君。”
“不喜欢?不喜欢你还大张旗鼓让长阳王去提亲?”陆昭揶揄道。
叶慈:“……”
大张旗鼓,呵。
“这也就罢,钟荀与我成婚后,你还对他念念不忘,扬言找替身气我。”扬安帝看热闹不嫌事大,把原主早年干的糟心事全抖落出来。
还说:“当年南郑皇帝在北盛为质的时候你也喜欢过他,差点抢进府中,后来不知道你怎么回事,把人给放出来了,生了好几天的闷气。”
叶慈:“?”
还有这事?
等她把记忆往回倒一倒,还真有这事。
不过记忆里的南郑皇帝确实长得不差,跟钟荀长相气质都挺像的,都是斯文温润一挂。
那双眼睛跟林中鹿似的,看人都带着清透纯洁的清新感,就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的类型。
原主就喜欢这一类型的长相,但因为是个恐同深柜的原因,死活不承认对女子的兴趣比男的大,导致独身至今,谁都没瞧上。
咳,估计被原主抢进府里的那一夜是南郑皇帝的毕生之耻,毕竟原主她……不提也罢。
叶慈总觉得南郑皇帝非要攻打北盛这事上,仇恨值原主得有一份。
女官见她们难得气氛好,忽然插一嘴道:“说起来那位质子还对还是皇太女的陛下表露情意……之后就被郡主看上了。”
叶慈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其实这件事也有误会,我真没有看上他,我与他相安无事……”
原因是原主路过南郑皇帝的居所,看见南郑皇帝蹲花丛边捣鼓,觉得他散着头发,耳边还戴朵花,软绵绵的跟小姑娘似的可好看了,就把人抢走了。
后来才知道南郑那边有男子簪花的雅致,他只是思念家乡,簪花寄情而已。
这个说辞说出来误会肯定会更大,叶慈中完毒的脑子还在考虑怎么说比较好。
就听扬安帝说:“你就是喜欢抢人的感觉是吧?”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扬安帝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诡异中掺杂着一言难尽。
她忽然说:“你处处与朕针锋相对,还不愿成亲,只用看不上来这个借口来推脱……你该不会是喜欢朕?”
女官:“!!!”原来是这样的吗?!
叶慈不想去评价扬安帝的自信,扶额道:“……这个真没有。”
原主真没这样想过,对陆昭的讨厌是真情实感的,况且她也不喜欢这种类型。
越来越解释不清楚了。
“这样吗?是我误会你了。”扬安帝看起来还是不太相信。
飘忽的眼神止不住往她身上飘,想要研究研究这人究竟是不是真姬。
她忽然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叶慈,对方是直是弯都不清楚。
叶慈不想再被她探究,严肃脸:“陛下多虑了。”
“算我多虑。”扬安帝随意点头,被太多信息冲击到的大脑没来得及对比如今是叶慈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扬安帝再冷静一点就会发现,要是原来的叶慈在,非得跳起来跟她打一架,她的直觉真的没有错。
目光错开稳坐的人,目光变得沧桑,她打量着富丽堂皇的帝王寝宫,这里的每一样都是天下独一份的尊贵。
人将死之际总会回忆起以往人生,或遗憾,或欢愉,或悲伤,或满足,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最后浓成化不开的酸苦。
她是真的不想死。
尊贵的女帝还很年轻,一双儿女也很小,丈夫去年重病离世都没能击垮她,战事也没能击垮她,偏偏被一味毒药击垮,临终前能说说心里话的竟然还是看不顺眼的晋安郡主。
安静的寝宫内响起低低的声音:“朕……我最终还是被这个时代同化,忘记了曾经的样子,为了皇位而争斗,双手沾满鲜血……但我不悔。”
叶慈双眸微闪,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抬头看去的时候,扬安帝也看向了她,直呼其名。
“叶慈,朕能信你吗?”
*
在太阳出来之前,皇太女已经在养心殿门前等候,旁人劝都劝不动。
她只想在仅剩的时间里多看看母亲,什么政务,文章,权利,就算今天学了又不是马上就会,根本着急不来。
可门前的宫女都说陛下召见晋安郡主,正在密谈中,让她稍等。
又是叶慈,她真是阴魂不散,名字那么好听,人却不怎么样。
皇太女盯着脚下地板,思绪飞了出去。
她听说过这位晋安郡主,见过几回,也在亲近之人的耳濡目染下对这位嚣张跋扈的晋安郡主不喜。
曾经她问过母亲,为什么对她容忍于此,早早发落了不好吗?
当时她母亲怎么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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