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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平平无奇JK竟在论坛混成传说》105-110(第11/14页)
青年并没有告诉香织名字,而是说:“我只是个卖药的,称呼随意。”
香织有些懵,难道叫他卖药郎?这不礼貌吧?叫大夫?也不准确啊。
香织在卖药郎这里小住了两三天,伤就痊愈了。她身为妖怪,恢复力本就惊人,再加上卖药郎给她抓了药,虽然没有反转术式,也依旧让她在短时间内恢复健康。
香织问卖药郎需要什么作为回报,此时卖药郎正背上箩筐,打算出门采药,闻言道:“留下买药钱即可,其他的都不需要。”
卖药郎很神秘,看他的背影,仿佛随时会化为烟尘,消散于天光之中。
他明明是去采药,腰间却陪着赤鞘短刀,像是要出门退魔。
香织没有过问卖药郎的事情,后者同样也没过问她,两个人短暂相逢,很快就分别了。
香织留下了药钱便离开了,甚至没有增加任何其他的酬谢,并不是她不愿意给,而是她觉得卖药郎真的不会接受多余的酬金。
香织伤好全乎之后,继续去“叉鱼”。
这次她碰见陀艮之后,没有废话,上去就砍。陀艮举得跟香织打架费心脏,就逃。香织用咒言勒令它站住,后者竟然真的站住了。
香织揪着陀艮脸上的触须,狞笑得像个反派,“你这小模样,挺适合做烧烤啊。”
陀艮宝宝泪汪汪,发动了术式「死累累涌军」,数以千计的鱼型式神奔涌而出,铺天盖地,气势惊人。
这些鱼类式神一起攻击香织,而后者同样召唤出大量式神与对抗,并且变换出妖怪的形态,用四条尾巴扫荡身后的式神,与此同时手不闲下,拽着陀艮的触须,轮着陀艮,砸天砸地。
陀艮宝宝还没有领悟领域的开发,这会儿打不过,只能发出“咘咘”的委屈哭泣。
香织对咒灵没有半分同情心,直接将陀艮祓除了。毕竟陀艮吃了人,就算哭得再伤心、长得再呆萌,也不能掩盖它站在人类对立面的事实。
不过千年后陀艮会再次诞生,因为人类对海洋的恐惧永远不会消失。
香织打完了陀艮又听说某座知名火山附近出了新的怪谈,怪谈似乎与火有关,导致好几户人家尸骨无存。
香织找过去,对上了火山头的漏瑚。
漏瑚自认无敌,对香织发出“嗬嗬”的嘲笑声,并口吐人言,“愚蠢又弱小的人类,以为能赢得了身为大地化身的我么?”
香织虽然惊讶,却很快就回过神来,并反唇相讥:“大地化身?你这家伙不会把自己当做神了吧?”语气非常的阴阳怪气,就差没把“不是吧不是吧,还有咒灵这么自恋的么”说出来了。
漏瑚气到“火山喷发”,然后以咒胎之躯挑战了四尾妖狐。
结果自然是惨败。
漏瑚在消散前留下遗言:“千年后我必以霸者的姿态重临大地,到时候我才是‘人类’……”
跟香织的战斗让漏瑚对“人类”这个身份产生了执念,并且认为现今的人类实在是讨厌,他要杀灭旧人类,成为新人类。
另外他认为千年后肯定不再有香织这号人物了,他没有了阻碍,肯定会梦想成真,而他这一次的诞生只能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干掉漏瑚,香织听说某片森林有奇怪的传闻,说草木突然狂生,明明是隆冬的天气,山上却长满了花,形成了花海。
然后她去了那片冬日花海,见到了花御。
这次香织没有动手祓除它(她?祂?),因为花御身上有着一种慈悲的神性,这让它与其说是咒灵,不如说更接近精灵,就是荷花精那种生灵。
而且花御也没有像漏瑚、陀艮那样攻击她,更没有伤害人类,因为这个时候的人类对于自然的破坏是很有限的,且对自然抱有敬畏之心。
花御见香织来了,发动术式,让本就繁茂的花朵开得更加明艳了,空气中浮动着馥郁的暖香,它似乎是在欢迎她。
香织眨眨眼,确认对方没有攻击欲,以及没有对周围的百姓造成伤害之后,就回去了。
无敌的生活叫人倍感孤寂,回到平安京后又过了一段时间,香织终于确信这个时代不可能有任何足以被叫做大魔王的个体,有的话,那就是她自己。
妖鬼们在被杀怕了之后,开始给她取奇怪的绰号,比如“白衣魔君”“妖怪噩梦”“大江山最深的梦魇”“绝不能得罪的妖狐殿下”云云。
‘难道要我杀我自己?’香织觉得这个想法很离谱。
在确认连能成为未来魔王的隐患都已经消除之后,杀无可杀的香织觉得应该去十年后了。
‘当然,可能我已经无意间完成了任务,说不定启动指间沙后,刷一下就回到现代了。’香织这般想。
既然如此,她也就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了,只不过……
香织看向边上正一只手执笔,一只手翻书,一只手抓耳挠腮,还有一只手在偷拿零嘴的小宿傩,眼含不舍。
‘等等,零嘴?’香织火冒三丈,“两面宿傩!你又不专心!!你这样怎么考取功名?!!”
两面宿傩不屑,“我有四只手,不被当做妖怪杀掉就不错了,你还指望我当官?母亲,你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海?”
这个时候的宿傩已经快四岁了,他长得比一般孩子快,外表已经有七八岁大,头脑的发展也同样比普通孩子要快,如今对事物有了充分理性的认知,甚至嘲笑起大人的痴心妄想来。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我望子成龙有什么问题吗?还有不要叫我母亲,要叫舅舅!”香织第一万次纠正对方对自己的称呼。
“切。”两面宿傩不以为意,“有什么关系,这里又没有外人。哦,她的话,要是乱说话就杀掉好了。”
在边上擦桌子的保姆浑身一颤,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不是,谁教你把‘杀’字挂嘴边的?”香织按住两面宿傩的脑袋,用力揉搓,“做人要温柔谦逊、慈悲怜悯懂么?”
两面宿傩心说还不是你教的,你见妖杀妖、见魔杀魔、见咒灵杀咒灵的时候怎么没有慈悲过?
这话宿傩之所以只放在心里想想,是因为他之前不是没有说过,只是香织听了之后就强调,他和她都是人类,要站在人类的立场上一致对外。
“很多时候哪边都没有错,都是为了自己阵营的利益而行动,这种时候,重要的不再是对错而是立场。”当时的香织如是说。
可宿傩并不能对自己的人类身份产生认同感,周围人除了香织,都把他当异类。
跟他同龄的小朋友都叫他“小妖怪”,大人看他的眼神也都充满了厌恶或者恐惧,曾经把他当小少爷的保姆也是如此。
他越长大,那妖异的特征越明显,且性情天生就孤傲,很容易引发他人的不快,所以没有人喜欢他,觉得他由内而外、由身及心都是可怕的,是妖鬼的化身。
然而妖鬼也不认同他,因为他是人类。咒灵更不认同,因为他身上有咒术师/诅咒师的气息,而后者只会祓除或者驱使咒灵,是咒灵的敌人。
宿傩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阵营,他也找不到除了“妈妈身边”之外的归处。
见小宿傩满脸写着“我不认同,我又怨念”,香织终于意识到自家小孩有长歪的风险。
香织特地跟阴阳寮请了一天的假,跟在宿傩小屁股后面认真观察。
这个时代的孩子普遍上学早,宿傩懂事的又早,她就将他托给了私塾。在那家私塾上学的都是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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