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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390-400(第4/14页)
住唇角,鲜艳的红唇扬起美丽的弧度,颊边却赫然挂着一道晶莹的泪痕。
她向众人张开掌心,示意为失态道歉,很快又垂下视线。
她弯曲的眼睫上有颗悬而未落的泪珠,在乐岩寺嘉伸哑口无言时逐渐扩大,在夜蛾正道匆忙回绝时逐渐积攒出更可观的重量,最终在遗嘱提及她的名字时摇晃着砸下。
加茂伊吹请求她在加茂宪纪成年前代为管理他名下的所有理财产品,九年间的收益全归冥冥所有,并托日车宽见将记录着具体内容的信封交付给她。
这实在是一笔巨款。冥冥费了些力气才克制住指尖的颤抖,但战栗感难得并非来源于获得财富的喜悦,而是——
——痛苦。
她将信封的边缘抵在额头上,单薄的纸张便藏住了她的表情,把她的泪水尽数掩盖。
她在心中重复着那个提起首个音节就能脱口而出的名字。
在有利可图时第一时间想到她的加茂伊吹,以远超常人的包容心溺爱她敛财爱好的加茂伊吹,被她视作底牌、永远站在她阵营中的加茂伊吹;
更是……初见时像只皮包骨的小狗般可怜的加茂伊吹,会为了感激她微不足道的帮助而每天帮她打好早饭的加茂伊吹,唯一亲密又乖巧地称呼她为“冥冥姐”的加茂伊吹——
她紧紧咬着下唇,齿缝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日车宽见克制地收回投放在冥冥身上的目光。
除去对加茂伊吹身死的震惊与哀痛之外,他正不合时宜地感到好奇。
他首次在平等的、不被视作攻击对象的情况下直面咒术师的世界。
性格迥异的人们共聚一堂,随着他念出遗嘱上的名字而逐渐补全故事中缺失的形象,尤其是加茂伊吹玩笑似的提议一一得到验证的瞬间,日车宽见像置身于某部电影的尾声。
原来人可以活成一部如此精彩的作品,生前倍受敬仰,死后也仍有回响。
如果加茂伊吹的灵魂就在人群中央,他大概仍然会笑,会发出万千感慨,最后怜爱地为每位客人拭去泪水。
或许他还会对日车宽见说:“你得收回之前说我古怪的评价——我说的明明都是对的。”
他宣读遗嘱的声音有一瞬间卡顿,很快又重归流畅。
五条悟已经记不清自己如何听完了遗嘱中与自己有关的部分。夜蛾正道紧紧握着他的手,避免他因情绪过激而失控,也在帮他克制双手交叠时不自觉过重的力道。
他不缺钱,没有需要由加茂伊吹赋予他的身份地位,强行塞给他的财产算得上一种侮辱,于是在遗嘱中,他仅负责代管伏黑姐弟的份额,还另外收到了一叠手写信。
他飞快地翻翻,发现只有最上方最薄的一封写着自己的名字,其余都是以伏黑甚尔的口吻写给伏黑惠的信件。
“悟,抱歉要让你承受不久前发生的一切,但我最近的处境实在很糟,能找到把责任分散给别人的选项已经是万幸了——只是你要因我而变得辛苦,我觉得很过意不去。”
“你应该已经见过杰了,请和他详细谈谈,然后继续好好相处。他叛逃的责任全部在我,如果他想恢复咒术师身份,十殿会倾尽全力帮忙……”
加茂伊吹大概于此停笔很久,风干的墨迹在颜色上体现出细微的差异。
他收回了未能写下的顾虑,在最后填上一句祈祷似的忏悔。
“原谅我吧,希望我还没将大家推到无法回头的位置。”
五条悟猛地攥紧手中的信纸,很难相信加茂伊吹留给他的遗言还填不满所有横线,更是有半数内容都与夏油杰有关。
看看剩余的,要带给伏黑惠的信件都未封口,信封的一边以任由五条悟查阅的姿态敞开,空白处还细心地留下了寄信的日期——五条悟能想象出加茂伊吹伏案写字的模样。
虽然信件中的内容无论如何也不像是告别,但五条悟突然记起上次来到加茂家做客时,加茂伊吹语焉不详的发言。
对方早将加茂宪纪托付给他,甚至还捎带着织田作之助与日车宽见作为赠品,他一时不知道是该因被信任而感到高兴,还是该为比较下成了最被轻视的家伙而感到愤怒。
但所有情绪都在一同炖煮后化为懊悔。
他反复盯着其中的一句看了许久——加茂伊吹说“我最近的处境实在很糟”——到底在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加茂伊吹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五条悟猜测与羂索脱不了干系。
经过面前的加茂宪纪打断了他的思绪。
多稀奇的一幕:加茂家的次代当主,不,现在应该被称为家主——竟躺在特级咒灵的怀里,任对方抱起自己返回房间。
五条悟意识到聚会已经结束,他霍然起身,挣脱夜蛾正道的禁锢,直直来到枷场菜菜子与枷场美美子面前。
两个女孩惊恐地仰视着他,他显然没有要为此让步的意思。
直到挎包中传来夏油杰无奈的声音。
“悟,我已经在加茂家了。”夏油杰说,“到伊吹哥的书房来吧。”
于是五条悟从枷场菜菜子的挎包中抢走了那只代夏油杰传话的咒灵,只身前往加茂伊吹的书房。
他从未想过会与挚友在如此狼狈而沉痛的情况下再会。
经受了加茂伊吹死亡的打击后,一人来不及顾忌叛逃的真相是难以启齿的谎言,另一人则忘记要为其余两人合谋骗他而伤怀。
他们都承受着更激烈的痛苦,于是相互依偎、抱团取暖成为了首要目标。
五条悟与夏油杰和好的过程比加茂伊吹计划中更加顺利,他们只是实事求是地描述了彼此视角中存在信息差的部分,然后轻松地理解了彼此。
“然后呢?”五条悟捂住额头,迷茫地问,“伊吹哥已经……你就没必要帮他控制诅咒师了——你要回高专吗?你没有杀死叔叔阿姨,也从未伤害咒术师,洗白身份并不困难。”
“……不。”出人意料地,夏油杰拒绝了五条悟的提议,“如今已经不仅仅是为了伊吹哥的夙愿了,我还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五条悟微微瞪大双眼,似是无法相信这个答案。
夏油杰起身,他思绪很乱,不知道该如何向五条悟解释自己无凭无据的推测,好半晌后才重新开口。
“伊吹哥的咒力当然不会凭空消失,所以六眼没能看见他逃出爆炸现场的痕迹,就说明他大概率没能逃离。”他说到后半句时,声音低沉许多,旋即又扬起音调,“但羂索呢?”
夏油杰说:“他仅以本体形态活动时,留下的咒力残秽当然属于他的本体,但如果他藏在其他咒术师的躯壳之中,进出帐的痕迹就会被十殿成员的咒力掩盖。”
“万一他没死……”夏油杰咬牙道,“万一他没死……!”
五条悟听懂了他的仇恨。
——万一羂索没死,加茂伊吹的牺牲就完全是无用功。
当天,咒术界的最强组合再次合体,两人重返高尾山。
第十卷 早知如此我就再想想了
第394章
站在高尾山的遗迹前,五条悟已经能够做到平静地审视这片土地了。
两年时间过去,夏油杰不再来了,依然作为盘星教教主在诅咒师势力中活跃活动,比加茂伊吹还活着时更加肆无忌惮,闯出了和六眼术师意义正相反的“赫赫威名”。
为了避免行事张扬导致夏油杰的卧底身份暴露,或是使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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