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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带着爹妈穿七零》180-190(第12/20页)
又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温瑜叔叔,另一个则是她妈的老师隋教授。
她妈让她喊隋奶奶。
温奶奶也纠正她对温瑜的称呼,她道:“不能叫叔叔,应该叫哥哥。”
她叫温奶奶为奶奶,温瑜是温奶奶的侄孙,从这个辈分上来说,确实应该叫哥哥。
可是从她爸这边算,温瑜和她爸相差不到十岁,又是同事,属于同辈,苏月自然该叫叔叔。
她都叫习惯了,忽然改成哥哥,她这是长辈分了?
一旁的温瑜弱小无辜可怜:难道不是我降辈分了?
比他还小两岁的向阳忍笑:还好我没有姑奶奶。
家里人多,就显得格外热闹。
隋教授和温老太太一人捧着一杯茶,坐在屋檐下,看着他们几个在院子里铲雪。
下雪的时候,风景挺美,可要是不及时清理,化雪的时候,满院子湿漉漉的,可就不好看了。
不好看还只是其次,关键是天冷,温度低,雪化的水又结成冰,人在院子里走动,一不小心就摔一跤。
家里有两个老人,这方面更要注意。
向阳、温瑜以及韩叔,一人拿着一把铁锹铲雪,至于苏月,她就纯属添乱。
非说要做一个挖掘机来挖雪,东西是做出来了,玩具大小,半天挖不起来一锹雪。
无良父亲在旁边哈哈嘲笑:“闺女,有你做那玩意的工夫,院子里的雪早铲干净了!”
苏月不服:“我这是一劳永逸,这一次多花点工夫,以后都能用!”
“是是是,一劳永逸……”苏长河怪声怪气地附和。
苏月嗷嗷冲上去,苏长河不慌不忙绕“柱”走。
被当作柱子的三人:“……”
“妈!”追不上人的苏月告状,“我爸又欺负我!”
马蕙兰和苗婶在厨房炸圆子,对闺女的求救声充耳不闻。
任是谁,跟这俩生活在一起几十年,也习惯了。
这爷俩隔一段时间没见,前三天亲香的不行,这个喊“闺女”,那个必然要答一句“爸”。
声音里感情充沛,分分钟演绎父女情深。
三天之后,就成这样了,天天不闹上一回都不算完。
外面,隋教授和温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闹,温老太太道:“他们爷俩就是这样,月月说这叫……”
她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相爱相杀?”
这个词很好理解,隋教授对照着他们父女俩的相处,不由笑出声来。
怪不得蕙兰说家里两个活宝。
隋教授本来是不愿意过来的。
她一生没有成家,无儿无女,隋家倒是还有人,但是她不待见他们,到了她这个岁数,隋家剩下的都是她的晚辈,不待见就是不待见,用不着给谁脸。
隋家的大本营在沪市,隋教授却一直一个人住在京城,她侄子想让女儿来照顾她,被她拒绝了。
她行动尚且自如,身边还有国家安排来照顾她的勤务员,用不着别人照顾。
更何况她那个侄子的性子和她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利是图。照顾她是假,想让她收徒,或者说,想继承她的“遗产”是真。
隋教授看不上隋家人,除了拜祭父母,平时从不回去,过年也一样。
她这一辈子没有孩子,却教过不少学生。
学生们见她过年还一个人,便想让她和他们回家过年。
隋教授却不愿意,大过年的,别人家团圆,她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
她都一把年纪了,到别人家,人家也是多了个祖宗伺候,何苦来哉?
马蕙兰去请她的时候,她也不肯,坚决不去,道:“大年初一,你们带月月来给我拜个年就行。”
老太太整天笑眯眯的,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最是说一不二。
当年她在战地医院,多少刺头,前一秒还喊着“老子没事,放老子出去,老子干死他丫的”,后一刻就乖乖表示“隋医生,我错了,我这就乖乖养伤”。
这一点姚老爷子清楚,他曾经也是刺头中的一员。
连这些刺头,在她手底下都乖乖听话了,更何况其他人。
她发话不去,那就是真不去,要是别人,大概就放弃了。
苏家这父女俩却不按套路出牌。
一个抱着她的腿撒娇:“奶奶,隋奶奶……”
声音一波三折,跟掺了蜜似的。
“您就跟我回去嘛,要不然我也不走了,我留下来陪您……”
另一个只当没听见她拒绝的话,直接让人收拾行李:“别带多,带些常用的就行,都在京城,缺了啥,回头我再过来拿!”
又道:“隋教授,车我都开来了,您要是不去,我不是白借了吗?”
小的这个也在旁边帮腔:“是啊是啊,我妈把屋子都收拾好了,被子都晒过了,新棉花被,可暖和了,您过去感受感受,不行咱再回来……”
两人说着,一前一后,就把她推上了车,隋教授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那小徒弟已经麻溜地收拾好她的行李,跟她的勤务员说:“今年过年给你放个假,老师有我照顾,你回家过年吧。”
勤务员莫名有种首长被土匪劫走的既视感,可是这土匪又是首长的徒弟……
坐在车里的隋教授看着为难的勤务员,开恩道:“算了算了,你就听她的吧,这个小管家婆!”
隋教授就这么被小徒弟一家给“劫”回来了。
她之前跟蕙兰的爱人接触不多,只知道是个称得上青年才俊的人。
这几次接触下来,倒是知道了这个青年才俊的另一面,就两个字,活泼!
或许更准确一点,还要加一个形容词,过于活泼。
和月月真不愧是父女俩。
想到此,隋教授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
温老太太见她心情好,便也高兴,她给隋教授添了点热茶,颇有感触道:“没想到时隔几十年,我们还能坐在一起喝茶。”
“是啊,半个世纪都过去了……”隋教授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树上,冬日里,绿叶凋零,枝丫上堆着一簇簇白雪。
她的目光逐渐悠远,“我记得,当年那个院子也有一棵桂花树。”
“是。”温老太太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难为您还记得,那是婆母在家夫出生时种下的。”
温老太太的婆家赵家当年是京城数得上的大商人,她丈夫赵大少爷是当家太太的独生子,还是当家太太高龄生下的,自然深受宠爱。
出生那年,温老太太的婆母便在小院中亲手种下一棵桂花树,取“蟾宫折桂”之意,期盼赵大少爷长大后读书科举,若是高中,折下一枝桂枝,便是再好不过的寓意了。
可惜,等赵大少爷长大,前清已经没了。赵大少爷接管赵家,而温老太太也成了赵家新的当家太太。
彼时,时局正乱,侵略者在华国肆虐。
赵大少爷没有如他母亲所愿参加科举,却走上了另一条救国的路。
而后,她的四个儿子,也先后追随父亲的脚步,走上了战场。
温老太太一个女人执掌赵家,遇到过很多问题,然而最让她担惊受怕的还是在战场上的父子几人。
温老太太怕他们出事,又无法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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